男友讓我每晚九點在監控下打卡,轉頭卻陪實習生過夜_第4章 4第二天
4
第二天。
晏景初站在檢票口,目送陳安安的父母走進車廂。
“晏哥,辛苦你了。”陳安安挽著他的手臂,聲音嬌柔。
晏景初不動聲色地抽出手,淡淡地點了點頭。
“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事。”
不知道為什麼,從今天早上開始,他的心裡就一直隱隱的不安。
他坐進車裡,習慣性地拿出手機。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晚八點前他發出的那條訊息。
“清禾,記得打卡。”
清禾沒有回覆。
這在過去五年裡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哪怕她再累,也會在九點零一分之前,在監控裡朝他揮揮手。
想起昨晚喝得太多,以至於沒有準時給夏清禾確認,他就莫名懊惱。
這段時間圍著陳安安轉,確實冷落她了,難怪她會升起不理他。
想到這裡,晏景初調節好情緒,撥通了夏清禾的電話。
可電話那頭響起的卻是: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機械的女聲讓他整個人僵了一瞬。
他又迅速點開手機裡的監控軟體。
房間裡冷冷清清,像是根本沒人回過家。
心底的擔憂愈發強烈。
晏景初終於坐不住,猛踩油門,連闖了兩個紅燈,一路疾馳回到家。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死寂的氣息撲面而來。
沒有熟悉的飯菜香,也沒有人穿著拖鞋跑過來迎接他。
“清禾!”
他連鞋都沒換,大步衝進臥室。
衣櫃門半開著,屬於夏清禾的那一半空空蕩蕩。
洗漱臺上的牙刷、毛巾,甚至連她最常用的那個水杯都不見了。
晏景初呼吸急促,轉身跑向客廳。
茶几上,放著一張薄薄的便籤。
字跡清秀,只一眼,他就能辨別。
“我走了,別找我。”
晏景初死死盯著那張紙條,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消失不見。
他不明白究竟是哪一步錯了,但他只知道,他不能沒有夏清禾。
既然她手機關機。
下意識地,晏景初就要給夏清禾的母親打電話。
卻剛拿出手機,他卻突然發現,他竟連對方的手機都沒有。
想起他拒絕了和夏家長輩的見面,晏景初只覺得心口一堵。
不管不顧地衝出門,他像個瘋子一樣在小區裡尋找。
人沒找到。
他又去了各大車站,去了她曾經常去的小店,甚至查了各大醫院的急診記錄。
沒有。
夏清禾就像是一滴水,徹底蒸發在了這座城市裡。
三年後。
臨市,CBD中心寫字樓。
我踩著高跟鞋走出旋轉玻璃門,一輛黑色轎車穩穩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沈硯川那張清俊的臉。
“夏總,下班了。”他笑著打趣。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沈硯川遞來一杯溫熱的紅茶。
“今天頭還疼嗎?”
他是我的竹馬,我的主治醫生。
如今,也是我的丈夫。
三年前的那個晚上,我跳車後被小轎車撞到,在重症監護室昏迷整整三個月。
是沈硯川動用關係人脈全力將我從死亡邊緣拉回,也是他,對外封鎖了我的訊息,才讓晏景初這些年尋找不到我的下落。
醒來後,我媽紅著眼守在病床邊。
那之後我才得知,除了腦袋上的傷,我還意外流產了。
連我都不知道存在的孩子,就那樣化成一攤血,永遠留在那片荒地。
出院後,我換了城市,也換了號碼。
在沈硯川的幫助下,一切重新開始,如今我是一家公司的專案總監。
“沒事,老毛病了。”
對上沈硯川關心的眼神,我笑著接過紅茶喝了一口。
沈硯川發動車子。
“明天去海城談收購案,我陪你一起。”
“你最近身體指標不穩,我不放心。”
我沒拒絕。
即便海城是我三年前逃離的城市,也是晏景初所在的地方。
但那已經是過去了。
人海茫茫,我也不信會遇見他。
......
可緣分總是不期而遇。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到了會議室。
對方談判人還沒來,我低頭翻著資料。
幾分鐘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抱歉,路上堵車。”
熟悉的低沉男聲傳來。
我的手停在紙頁上,抬起頭。
晏景初穿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站在門口。
比三年前瘦了很多,眉眼也更冷厲。
四目相對。
啪的一聲,他手裡的資料夾掉在地上。
晏景初死死盯著我,眼裡有震驚、錯愕,還有壓不住的狂喜。
“清禾......”
他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下意識就要來抱我。
我合上資料,站起身,平靜地伸出手。
“晏總,久仰。”
“我是本次專案的負責人,夏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