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讓我每晚九點在監控下打卡,轉頭卻陪實習生過夜_第5章 5晏景初的臉一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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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景初的臉一下白了。
盯著我伸出的手,他遲遲沒有回握。
會議開得很艱難。
不管我講什麼,晏景初都只是盯著我,視線幾乎黏在我身上。
直到會議結束。
我收好東西正要離開,晏景初忽然大步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清禾,你三年都去哪了?”
他的聲音發抖,眼眶也紅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為什麼不告而別?”
我低頭看著他攥住我的手,沒有掙扎。
開口的時候,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
“晏總,請自重。”
“我們只是合作關係。”
晏景初眼底閃過痛色。
“合作關係?”
“我們明明都要結婚了!”
“你就算判我死刑,也該給我一個理由吧?”
他理直氣壯地委屈著。
我看了他幾秒,忽然覺得沒意思。
“放手!”
冷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硯川大步上前,一把打掉晏景初的手,順勢將我拉進懷裡,護在身後。
晏景初的手背很快浮出一道紅痕。
他的目光釘在沈硯川放在我腰間的手上,眼睛迅速充血。
“你是誰?”
“放開她!”
沈硯川冷笑,把我攬得更緊。
“我是她老公。”
“該放手的人是你。”
晏景初像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冰水,整個人僵住。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老公?”
“夏清禾,你為了氣我,隨便找個男人來演戲?”
嫉妒衝昏了頭,他又上前一步,想把我拉過去。
沈硯川冷冷看著他。
“晏景初,信不信由你。”
“但你沒資格質問她,因為你不配。”
晏景初咬緊牙。
“我怎麼不配?”
“我愛了她五年,把她當眼珠子一樣護著!你懂什麼!”
沈硯川沒反駁,只轉過身,輕輕撩起我額前的劉海。
會議室慘白的燈光下,我額角猙獰、還沒完全褪色的長疤露了出來。
晏景初的呼吸停了。
他盯著那條疤,臉色發僵。
“這......這是怎麼弄的?”
沈硯川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影印件,冷冷拍在他胸口。
“自己看。”
晏景初慌亂地接住那張紙。
是一張三年前的報警回執單。
看清上面遭遇綁架、被逼跳車、重度昏迷等字眼,他的腿一軟,往後退了半步。
拿著紙的手抖得厲害。
“綁架?”
“跳車?”
“怎麼可能,不可能!”
嘴上雖是不承認,可他看我的眼底卻只剩下後怕。
“那天晚上,你不是在家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
“那天晚上,我在許強的車裡,等你的電話。”
晏景初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麼。
會議室外忽然傳來一陣嬉笑聲。
抬頭看去,就見陳安安牽著一個兩歲左右的男孩走進來。
看見晏景初,男孩掙開她的手,跑過去抱住他的腿。
“爸爸!我和媽媽來接你下班!”
清脆的童聲撞進安靜的會議室,格外刺耳。
陳安安臉上掛著笑,卻看見我的一剎,笑容僵住。
但很快,她挺直腰,走到晏景初身邊。
晏景初僵硬地低下頭,看看抱住他的孩子,又抬頭看我。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淡淡笑了一下。
“不用解釋。”
“晏總,恭喜。”
“一家三口,總算圓滿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剛要追過來,陳安安卻紅著眼,死死拉住他。
“阿晏!你要去哪?”
“你不要我們母子了嗎?”
孩子的哭聲傳來,身後的腳步聲又停下。
我沒回頭。
晏景初的任何事,已經和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