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將舅舅從深淵拉回_第 9 章 審訊室里的燈光打在吳采苓臉上
第 9 章
審訊室裡的燈光打在吳采苓臉上。
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囂張。
鐵證如山,但她依然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我沒殺他們......日記是我寫的,但我有精神分裂!”
吳采苓在椅子上瘋狂搖晃,眼珠子往上翻,嘴角流出口水。
“我不知道我在幹什麼!有聲音告訴我,要淨化他們!”
她開始裝瘋賣傻。
如果被認定為精神病,她就有可能逃過死刑。
霍隊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吳采苓,別演了。精神鑑定報告已經出來了,你作案時意識清晰,具備完全刑事責任能力。”
吳采苓的動作僵了一下。
但她還是咬死不鬆口。
“你們那是假的鑑定!我要上訴!我要請律師!”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我跟在爸爸身後走了進去。
按照規定,家屬是不能進審訊室的,但霍隊特批了我們十分鐘。
因為那段座機錄音,我們作為被威脅的當事人,需要當面確認一些細節。
吳采苓看到我,裝瘋的偽裝瞬間裂開。
“是你!就是你這個小畜生!”
她瘋狂扯動著手銬,想撲向我。
“你是魔鬼!你怎麼可能知道那些地方!你怎麼可能知道!”
我平靜地看著她。
“我知道的東西,比你想象的還要多。”
我走到桌子前,墊起腳尖,直視著她的眼睛。
“你其實很自卑,對吧?”
吳采苓愣住了。
“你覺得所有男人都看不起你,所以你專挑那些年輕帥氣的下手。你享受他們在你刀下恐懼求饒的感覺,這能讓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得到滿足。”
“閉嘴!你給我閉嘴!”吳采苓狂怒地咆哮。
“小舅舅丟在車上的那個包,是你故意扣下的。”我繼續說。
“你以為他會像其他人一樣害怕你,結果他只是客氣地給了你五百塊錢。”
“你覺得他是在施捨你,在侮辱你。”
“所以你發誓要毀了他。”
我每說一句,吳采苓的臉色就白一分。
她的心理防線,正在被我一層層扒開。
“但這都不是最可悲的。”
我看著她。
“最可悲的是,你爸知道你做的一切。”
吳采苓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你說什麼?!”
“屠宰場那個冰櫃,是你爸幫你買的二手貨。”
我轉頭看向霍隊。
“霍隊,去查那個冰櫃的購買記錄,買主是吳采苓的父親。而且......”
我看著吳采苓。
“那個筆記本里夾著一張收據,是你爸買大量石灰粉的單據。”
吳采苓徹底崩潰了。
她自以為天衣無縫的犯罪帝國,那些她以為能保護她的謊言。
在一個七歲孩子的面前,碎成了一地齏粉。
“不......不要抓我爸......”
她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是我乾的......都是我乾的......跟我爸沒關係......”
反社會的變態,唯一的軟肋就是那個縱容她的父親。
當她發現連這層保護傘也要被牽連時。
她終於招了。
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實,包括兩起男大學生失蹤案的拋屍地點。
徹底打臉。
她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我看著她絕望的臉,心裡沒有一絲憐憫。
“你逃不掉了。”
三個月後。
法院進行了公開宣判。
吳采苓犯故意殺人罪、綁架罪、侮辱屍體罪等多項罪名。
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她那個撒潑打滾的父親,也因為包庇罪和協助毀滅證據罪,被判了有期徒刑八年。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法庭旁聽席上,那些受害者的家屬相擁痛哭。
小舅舅緊緊抓著我的手,眼淚無聲地滑落。
但這次,是解脫的眼淚。
走出法院大門。
陽光很好,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爸爸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用力伸了個懶腰。
“走!今天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媽媽笑著捶了爸爸一拳。
“看你那點出息。”
小舅舅蹲下身,把我抱了起來。
這三個月,小舅舅辭了職,去看了很長時間的心理醫生。
他重新買了一隻布偶貓,依然叫“元寶”。
他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
“蹊蹊想吃什麼?”小舅舅親了親我的臉頰。
我摟著小舅舅的脖子。
沒有血腥味,只有淡淡的松木香。
“我想吃草莓蛋糕。”
“好,買最大的!”小舅舅笑著答應。
我們一家四口,慢慢走在街道上。
陽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回頭看了一眼法院的大門。
前世的那些痛苦、絕望、鮮血淋漓的記憶。
似乎在這一刻,終於隨著風徹底飄散了。
我救了小舅舅。
救了媽媽。
救了爸爸。
也救了自己。
“蹊蹊,看什麼呢?快走啦。”爸爸在前面喊我。
我回過頭,大步跑向他們。
“來啦!”
這輩子,我們會一直這樣,平平安安地走下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