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讓我查外室，外室竟是我自己_第 9 章 段長風被帶走後沒幾天
第 9 章
段長風被帶走後沒幾天，段氏集團就正式宣告破產清算。
至於秦若竹，我一直沒有她的訊息。
直到一個星期後的深夜。
我加完班，獨自開車回到公寓。
剛走出電梯，樓道里的聲控燈因為接觸不良閃爍了兩下，隨後徹底熄滅。
走廊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握緊了手裡的戰術防身筆，放慢了腳步。
“咔噠。”
就在我準備用指紋開鎖的瞬間。
一雙沾滿泥汙、帶著濃烈菸酒味和血腥味的手，從背後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另一隻手拿著一把冰冷的摺疊刀，抵在了我的脖子大動脈上。
“別出聲，開門。”
秦若竹沙啞到近乎撕裂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她像個幽靈，不知道在暗處躲了多久。
我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沒有掙扎，順從地按下了指紋。
門一開，她立刻將我粗暴地推了進去，反手反鎖了房門。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
我看到了此時的秦若竹。
她臉頰凹陷，眼窩深陷，左臉有一道極其猙獰的新鮮刀疤，衣服上全是大片的乾涸血跡。
高利貸的人顯然已經教訓過她了。
“秦若竹，私闖民宅加持刀脅迫，你想把牢底坐穿嗎？”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坐牢？我寧願去坐牢！”
她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你知不知道那幫人是怎麼折磨我的？他們打斷了我兩根肋骨，逼我喝下水道的水！”
她猛地逼近我，刀尖抵在了我的鎖骨上，正是曾經戴項鍊的位置。
“陸漸鴻，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
“如果不是你把證據交出去，我已經拿著錢在國外瀟灑了！”
“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試圖把所有的失敗都歸咎於我。
我不退反進，冷冷地盯著她的眼睛。
“是你自己貪得無厭，是你自己又蠢又壞。”
“你真的以為，你今天能從這裡活著走出去？”
秦若竹愣了一下，隨即更加癲狂。
“你嚇唬我？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拉著你陪葬！”
她舉起刀，就要朝我刺過來。
“嘀——嘀——嘀——”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整個公寓內大作。
紅色的警示燈在牆角瘋狂閃爍，直接連線了轄區派出所的系統。
我作為私家偵探，住所怎麼可能沒有最高級別的安保聯動？
秦若竹被突如其來的警報聲嚇得手一抖，刀偏了方向。
我趁機一個擒拿，反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折。
伴隨著一聲慘叫，摺疊刀掉在地上。
緊接著，防身噴霧精準地噴進了她的眼睛裡。
秦若竹捂著臉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打滾。
不到三分鐘。
樓下傳來了破門聲。
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衝了進來，將地上的秦若竹死死按住。
帶上警車的那一刻。
她勉強睜開紅腫的眼睛，隔著雨幕看向站在屋簷下的我。
她突然停止了掙扎，大聲地哭喊起來。
“阿鴻......我錯了......我真的後悔了......”
“我當初要是沒有去找段長風，我們是不是已經結婚了......”
我看著她，沒有任何表情。
直接轉身，關上了公寓的大門。
......
一年後。
市女子監獄的探視室裡，瀰漫著一股沉悶的消毒水味。
我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拿起了黑色的電話聽筒。
玻璃那頭，是穿著藍白條紋囚服的秦若竹。
她瘦脫了相，原本長髮被剪成了齊耳短髮，眼神里再也沒有了曾經那種運籌帷幄的算計。
只剩下死水一般的麻木。
“數罪併罰，十二年。”
我看著她，語氣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秦若竹的手指死死抓著聽筒，指節泛白。
她看著我，眼淚無聲地大顆大顆往下掉。
“阿鴻，你過得好嗎？”
她一張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
“很好。”
我淡淡地回答。
“段家徹底破產了。段長風因為偷稅漏稅進去了，判了五年。”
“聽說他在裡面的日子很不好過。”
我看著秦若竹微微抽搐的嘴角，繼續說道。
“至於偵探所，我搬到了市中心最好的寫字樓，規模擴大了三倍。”
秦若竹閉上眼睛，眼淚砸在面前的桌板上。
“我對不起你......”
“這一年裡，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想我們以前在那個小出租屋裡，吃一碗泡麵都很開心的日子。”
她把臉貼在玻璃上，彷彿這樣就能離我近一點。
“阿鴻，你來看我，是不是證明你心裡還有我？”
“等我出去，我們重新......”
我直接打斷了她。
“我今天來，是接了一個委託。”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貼在玻璃上。
那是一份高利貸的債務轉讓及繼續追討宣告。
“你欠的那三個億，那些債主可沒打算因為你坐牢就一筆勾銷。”
“他們委託我，每個月來向你彙報一下外面的利息滾到了多少。”
“順便提醒你，在裡面好好改造。爭取活到出獄，出來繼續還債。”
秦若竹的瞳孔瞬間放大，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所有的深情回憶，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被擊得粉碎。
她終於意識到，我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她了。
“陸漸鴻......你太狠了......”
她絕望地癱坐在椅子上，聽筒滑落在地。
我沒有理會她最後的崩潰。
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監獄外，陽光明媚，微風不燥。
季微木開著一輛嶄新的越野車停在路邊，正衝我興奮地招手。
“陸哥！這邊！”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踩著皮鞋，大步向他走去。
“走吧。”
我拉開車門，笑著說道。
“回所裡，還有個大案子等著我們去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