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用我臉網戀狂騙二十萬
室友偷我臉網戀騙二十萬,我讓他當眾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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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周一早上。跟陳爍一起出門上班。地鐵上人很多,他站在我旁邊刷手機。「哥,你看昨晚那個球賽——」他給我看了一個視頻,阿根廷加時賽絕殺。我們聊了幾分鐘,像每個普通的周一早上一樣。到站了,各走各的。這傻子,現在啥都不知…
室友偷我臉網戀騙二十萬,我讓他當眾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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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周一早上。跟陳爍一起出門上班。地鐵上人很多,他站在我旁邊刷手機。「哥,你看昨晚那個球賽——」他給我看了一個視頻,阿根廷加時賽絕殺。我們聊了幾分鐘,像每個普通的周一早上一樣。到站了,各走各的。這傻子,現在啥都不知…
第1章被人上門暴打後,我撞破了室友的猥瑣秘密
門被砸響的時候,我正給我媽回訊息。
三張陌生臉堵在門口,無緣無故捱了一巴掌。
中間那個舉著手機懟到我面前。螢幕上是我上週在天台拍的自拍。他說就是我騙了他妹妹八萬塊,讓我還錢。
我甚至不認識他。
我花了二十分鐘把人勸走。推開室友的房門,開啟他的筆記型電腦。
五個社交軟體,全是我的照片當頭像。四十七個匹配物件,二十三萬七千塊轉賬記錄,用我的臉聊s,做下頭男......用騙來的錢去釣另一個女孩子。
我搜集證據。給所有人發了訊息。八個人,一個群。
今晚七點,他下班回家,會看到客廳裡坐滿了人。投影儀上會放他的桌面截圖、他的聊天記錄、他的收款賬戶,以及他本人那張長滿痘痘坑坑窪窪的臉。
只花了三天,我讓他在所有人面前跪下叫爸爸!
1、
這天晚上,照常和我媽打電話,門外突然出現雷劈一樣的砸門聲。
我開啟門,三個陌生的人直接扣住我的肩膀,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啪!
「林遠!你這個狗東西,騙了八萬塊錢就想躲?!」
旁邊的兩個人扣住我的肩膀,我反抗不得。
他舉著手機,螢幕幾乎貼到我臉上——是我上週在天台拍的照片,背後是傍晚六點的城市,我笑得很開心,為數不多拍得還行的照片。
臉又疼又辣,來不及反應,另一隻手裡還攥著手機。螢幕亮著,通話還在繼續。我媽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又小又急。
「遠遠?怎麼了!誰在喊?出什麼事了?」
我沒法回答她。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我不認識門外這個人。但這張照片我只發過朋友圈,分組可見,只有十個人能看到。
客廳那頭,陳爍的臥室門關著。電視開著,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一陣一陣傳出來。他大概戴著耳機,根本沒聽到外面的動靜。
「遠遠,到底怎麼了?媽聽到有人罵你——」
我對手機說了一句:「媽,沒事,這邊在演電視呢。我先掛了。晚點給你打。」
「真的沒事?你別騙媽——」
「真的。回頭打給你。」
電話被領頭的夾克男強行結束通話
「別打什麼苦情牌了......我們聊點正事。」
「你就是林遠?」
「我是。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
「還嘴硬?你怎麼騙我妹的你不清楚?」他把手機懟到我眼前。
螢幕上是一個聊天介面。對方的頭像用的是我的臉——我三個月前在健身房拍的,灰色背心那張。聊天記錄往上翻了幾屏。
同時,我看到我的頭像在和一個年輕女孩聊天,好像是網戀物件。
「寶寶,你先借我八萬塊錢應應急,處理完我們就見面奔現好不好。」
「等我媽手術完了我去看你。」
「轉了,查收。」
最後一筆轉賬:八萬。
我看著那些字。那些話,整個人就像雷劈了一樣懵,緩不過來。
我放下手機,手指止不住地抖。
有人用我的臉騙了八萬。我一點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回想了一下那張健身照是什麼時候發的——是六月,我和室友陳爍一起去健身房的時候拍的。
當時老闆還說,咱倆站在一起,她肯定先看上我。然後女老闆加了我的微信,陳爍聽了就有點不太高興。
那就是他了。
現在入了秋,說明他開始騙人至少三個月,而我每天跟他低頭不見抬頭見,一切我都不知情。
我掙脫了他們的控制,雙手合十:
「給我點時間,我一定給你們個交代,這些事不是我乾的。」
我花了二十分鐘把三個人勸走。
皮夾克男人走之前推了我一把,說:「你別給我搞小聰明。給你三天時間,錢不還,我手都給你剁了!」
門關上。我靠在門板上,站了很久。
客廳裡電視還在響。陳爍的房間沒有動靜,他爆米花似的笑聲從門縫裡漏出來,在笑綜藝節目裡的某個段子。
我拿起手機。通話記錄裡躺著我媽的未接來電——她一直在給我打電話,但是我沒接上
又打了一遍,通了。
接起來的第一秒,她沒有說話。然後她說:「遠遠啊......到底發生什麼了,電話也不接,你嚇死媽了——」
她心臟不好,以前醫生說過不能受刺激。我剛才掛她電話的時候,她一定坐在沙發上攥著手機等了整整二十分鐘。
「媽,你別擔心......別人家小孩在搞惡作劇。」
她從來不會逼問我,但我知道,她擔心我。
「那你早點休息。媽掛了。明天給你打電話。」
「嗯。你早點睡。」
掛了電話。我走到陳爍門口,門沒鎖。推開一條縫——他戴著耳機躺在床上,手機螢幕亮著,正在刷抖音。螢幕反光照在他臉上。他在笑。
我關上門,回到自己房間。
那天晚上我沒有睡著。把手機裡所有的照片翻了一遍
如果不出意外,他們都被人偷走了。
有人用我的臉在生活。有人在我不在的時候開啟我的手機,選中那些照片,一張一張發給別人,用來網戀,用來騙錢。
而我渾然不覺。
我在黑暗中躺了很久。天花板上的裂縫從燈座延伸到牆角。
我的拳頭攥得發硬。
2、
第二天是週六。陳爍睡到中午才起來。
他推開門,頭髮亂糟糟的,滿臉痘坑,不怎麼打理,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
「哥,昨晚聽到有人敲門,咋回事?」他一邊倒水一邊問,語氣隨意,事不關己。
「認錯人了。」我說。
「哦,那現在的人真離譜。地址都能搞錯。」他端著水杯回房間了。
我想了很久,昨天一晚沒睡。
凌晨四點我已經想清楚了。照片只可能從他那裡流出去。
合租一年,他進過我房間,我洗澡的時候手機放在客廳,他有一百個機會拿到我的照片。
而且,我的某些限定照片設了分組,他和其他幾個不常聯絡的同學能看。
線索一步步指向他。
我需要證據。那些賬號背後的人還在等他回覆——那些女孩還在等他的訊息。她們不知道自己在跟一個偽人聊天。
下午兩點。陳爍出門說去找朋友打球,離開家。
好機會。
我等了十分鐘,確認他沒折返。然後推開他的房門。
他的筆記型電腦開著,螢幕沒鎖。桌面亂得像垃圾場——遊戲快捷方式、外賣訂單截圖、下載了一半的愛情動作小電影——但我一眼就看到了右下角那一排圖示。探探、Soul、微信小號、小紅書、抖音。五個社交軟體。
整整齊齊排成一排。每一個都用我的照片做頭像!
四十七個匹配物件。聊天記錄裡全是“寶貝”“寶寶”“我想你了”。對面的人以為自己在跟一個陽光乾淨的男生談戀愛,其實屏幕後面是我室友那張坑坑窪窪的臉。
他用我的臉說得了絕症,說媽重病,說一個人在外地撐不下去。他說了無數遍“最後一次了”,每一次都有人轉賬。考試培訓費、生活費、貨款週轉金——加起來一筆筆的轉賬
用別人轉來的錢,他用來給遊戲充值,買球衣球鞋,用來給更年輕的女孩子轉賬......
這嘴臉,下作到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