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相愛未遂_第十二章 許琳

「許琳,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陳宇不為所動,叫著我名字補充道:「你本來,就是我們和警察談判的人質。」

一夜回到解放前,什麼都沒撈著,還讓自己第二次栽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新年過後,他玩的更歡了,別說是我,就連他那幾個手下的面,都顧不得了,只想著自己快活。

時間長了,我的心底也就麻了,只要回到當初進來時的心態,就能繼續過舒服日子。

而這樣的奢靡日子直到真正有了開春的跡象,終於等來了一次了結。

那天像往常一樣,大家都以為又是陳宇的哪個姘頭開車進了山莊,不想卻是一聲極為凜冽的呵斥。

「蹲下,不準動!」

這樣的操蛋日子,終於在春天有了結束。

那些人知道大難臨頭,也顧不得再管我,甚至連錢都不拿了,各自分散從山後頭妄圖跑出去。

我的的心頭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突然有了一種同流合汙的諷刺感。

那些身著制服的人越來越近,槍戰一觸即發,混亂中,警方那邊的「別亂開槍,有人質。」和毒販那邊的「快從後山跑」交融在了一起,場面異常混亂。

我從後門跑到陳宇的房間,發現他正擦拭著槍,神色淡然,沒有一絲緊迫感。

「陳宇,別繡花了,快想辦法自首減刑!」

「沒辦法了。」陳宇笑了笑,好似又回到了當時我們在一起時的樣子。

火燒眉毛了,他反而淡定了,我急的上手去拉他:「快點,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

陳宇沒有被我拽動,反而緊緊盯著我囑咐:「去警察那邊,好好活著。」

他起身把我推出了房門,在警方以為我被當成人質時,他又把我推向了警方,而後自己拿著槍向後山跑去。

槍林彈雨之間,早已分不清到底是誰在開槍,狙擊手眼看著擊敗了山頭上的好幾個犯人,而其中一個毒販的槍口,正對著陳宇的位置。

醫護人員大約是沒料到我會衝出去,等在阻止我時,已經什麼都結束了。

在倒下時,我清楚的看到陳宇是向我這邊跑來的。

這死前還撈一把他的真心,好像也不虧。

「陳宇……欠你的那一槍,我還給你了。」

在我臨閉眼時,我卻看到陳宇的槍口,是對著身後那些曾經朝夕相處的兄弟的。

但是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思考了。

那年春天,我和陳宇的故事,徹底結束。

16

再次醒來時,又是被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環繞著,但我的思緒好像還沒有從那場浩劫中清醒過來。

我看到了近一年沒有見過的父母,兄弟姐妹,爺爺奶奶,還有我,始終懷有愧疚之心的二姨。

為什麼我一個病人要經歷如此社恐的時刻,一見我睜眼左一句右一句問的我直想再昏過去。

等醫生把我的家人都送出去後,我才感受到了肩膀上難忍你的疼,以及我昏倒前最後看到的一幕。

因為病情的關係,那兩週我都沒有再聽到任何訊息,家裡人也都像是商量好的一樣都不提我消失一年的事情。

可他們越是不說,我就越是好奇。

我也會得空就和二姨單獨聊聊,但是我返現她嘴嚴的很,硬是連陳宇的半條訊息都不給我透露。

終於熬到了傷口癒合的時段,這才有護士和警察上門來向我詢問情況,而在警察這一行人中,我看到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你們見過從渣男到毒販,再到警察的轉變嗎?

這不巧,這三個我都見過。

那制服加身,站在他和我相望的人,可不就是陳宇嗎?我在做筆錄期間,眼神卻是從都沒有離開過他,生怕是我自己出現幻覺,認錯了人。

終於等到筆錄結束,警察和護士們也都一一退去,只有陳宇瞭然,留了下來。

原來是毒販身份時,有著說不完的話,眼下竟然也到了相顧無言的份了。

我被他盯得不自在,索性低下頭繼續收拾明天要出院得東西。

看來這男人不會哄人這一點和身份沒關係。

「怎麼不去找我二姨了?」

「之前是任務的關係,我們徵求你二姨的同意,想透過你二姨結婚的訊息引出他們的動靜,這才有機會深入到內部,我們是舉行了婚禮,但是沒有領證。」他刻意壓重了領證二字,彷彿是在提醒我他的清白。

「嗯,知道了。」我不再說話,這氣還沒從之前在毒窩時的冷落中走出來,當然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看。

「騙你我死了也是因為你目睹了一場毒品交易,那時候我負責的就是這個案子,因為你牽扯進來,所以我們不得不調整計劃,只能選擇了臥底這個辦法,我消失的那三個月就是在嘗試和他們的利益鏈邊緣打交道。」

「行了行了,不用給我彙報工作。」我被他的彙報工作式解釋叨擾的實在煩悶,打斷了他要往下說的話,真是一點都不懂女人。

「……我幫你收拾。」陳宇見我油鹽不進,吸了吸鼻子,想要過來幫我。

「你變態啊,我這都是內衣內褲,我要你收拾什麼?」我扒開他的手,方才還沒消的氣只覺得更不順了。

我轉身背對著他,繼續收拾衣服,倒也不是我不給人民警察面子,只是這資訊量太大,我還得自己消化消化。

「還在生我氣?」陳宇索性半跪在了我的身前,硬生牽起我的手,問道。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