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相愛未遂_第八章 你自己就在欺負我
「你自己就在欺負我,我怎麼跟你說,你只會罵我活該。」我哭的更兇了,甚至最後哽咽了起來,著實他的方才還被怒火填滿的情緒,瞬間洩氣了大半。
「行了別哭了,我知道了,先去樓下做飯,有點餓了。」
我在好奇他為什麼不戳破我的同時,也懂得見好就收,裝模做樣的「嗯」了一聲後,跑出了房間。
這場意外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至少在陳宇這裡,我不知道他在心底算計著什麼,但陳宇護著我的理由總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正想著,迎面而來了四五個不是好鳥的毒販子,都是些生面孔,因為廚房沒有隔擋,所以他們談事,都盡數進了我的耳朵裡。
有人看到了我,跟陳宇指了指我示意讓我離開,他卻說:「自家姑娘,不打緊。」
我是被迫的自己姑娘,要緊的很。
我欲哭無淚的聽著他們說著自己的產線,就在說到原料進貨商時,不是好鳥卻突然慌了神。
「死了三個條子,我記得是你身邊的人弄的,處理好了嗎?」
「乾淨了。」陳宇點了點菸味,而後又猛吸一口,將情緒盡然藏在飄渺的煙霧裡。
胡蘿蔔在我失身中落了地,引得那起子小人側目。
這群孫子竟然把死亡說的那麼輕鬆,真恨不得拿著刀上去砍一個算一個。
我的動靜剛好和他們的尾聲碰上,陳宇因為受傷的原因,連人送都不願意送,在座位上又點了一支菸,慢慢抽著。
「誰欺負的你?」
待那群人走後,他又起身從電視旁拿起一根棒球棍。一手點著煙,一手託著棒球棍,手下見狀趕忙要勸他手還沒好,他就跟沒聽見一樣,鐵了心要問出我的答案。
「說話,誰罵你了?」他的神色又恢復了那夜掐著我脖子逼問時的狠戾,我被他這副模樣嚇到,又把蘿蔔滾到了腳下。
媽的,伴君如伴虎在 21 世紀是讓我體會了個徹底。
「不敢說?」他怒極反笑,對著來規勸的手下楞頭就是一棒,這一棍子挨在了腿上,那人立刻倒在地上抱著腿半天說不出話來。
「老大……」
陳宇扭頭對著另外一個人又是一棍,硬生挨在了他的腰上。
「那就是都欺負了。」
他不往要害上打,專挑了肉疼的地方狠了勁打,那兩個人捱了幾棍子後明顯沒了動靜,陳宇卻好像看不到一樣,眼睛都被這股狠勁給憋紅了,他額髮間青筋暴起,手卻不知道疼一般,眼看地上的兩人沒了生息,在這樣打下去,只怕是要鬧出命。
我想也不想衝向他背後,為了阻止他發力,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陳宇,陳宇!住手!要死人了。我沒受這麼大委屈。」
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他對我有這麼深的感情。
他像是突然醒悟般,突然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後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用力過猛地胳膊,簡單地對我擠出幾個字:「叫家庭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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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地暴戾和陰晴不定讓我打消了將那天他們地談話記下,而後拿來去報警地想法,目前來看,最重要地就是保住命,趁著那人還不討厭我的時候多吃幾口飯。
他好像和三個月前的性格不太一樣,至少在對我的認知裡,一個談戀愛時連狗都害怕的人,眼下竟然能能把人打的狗都不如。
那兩個人隔天就進了醫院,說是大腿粉碎性骨折,一時半會好不了。
沒了上次那個不知好歹地女人之後,這陪護的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我頭上。
說來說去,還是得伺候人。
不過對目前的我來說,能吃飽飯,能活著,就足夠了。
只不過由於陳宇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的手下也一脈相承,經常會問些讓我捉摸不透的問題。
「我大哥怎麼樣?他平時的水準,那肯定厲害的不行,對吧?」
「我怎麼知道,你要是好奇,自己去試試不就行了。」
我真沒想噎他們,是因為我和陳宇之前談戀愛,他跟貞潔烈女也差不了多少,愣是不讓碰。
他萬事依著我,對我的態度卻總是不冷不熱,按照他手下對他的瞭解,他不殺我,也不碰我,實在奇怪。
「昨晚你辛苦了,今天不用做飯了,那幾個山豬吃不了細糠,點外賣吧。」
不僅是他的手下,連我聽著都懵了,昨晚我在他房間的沙發上睡了一宿,這也算辛苦嗎?
他摟住還在發愣的我,撇開那群還沒反應上來的手下,等到了房間後,又顧自翻開晚報,任由我在房間亂逛也不惱我。
來自二姨夫的父愛,倒是讓我少了不少麻煩。
我也會趁著他心情好的時候勸他幾句,說二姨還在家等他,現在回頭來不及了也能求個心安。
像我這種上學時,任憑家裡人怎麼勸都死不看書的人,有一天竟然妄想勸一個毒販回頭。
每每說到這裡時,他總是順順我的頭髮,而後苦笑道:「沒有那麼容易。」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明哲保身最重要,既然勸不動這頭倔驢,那我就只能提防著不沾毒。
眼看三個月就這麼熬過去了,而我這個沒出息的保姆竟然還胖了五斤,連我自己都想給自己賞兩巴掌來唾棄我的安逸。
而我和陳宇都知道,這樣的安逸註定不會在這裡長久。
那是我能逃跑的最佳時機,聽他們在慌亂整理檔案和金條時提及,警察找過來了。
聽聞是陳宇的手下打死了另一棟別墅裡的餘老二的動靜,驚動了警察,還驚動了餘老二身後的利益鏈。
我對此毫不意外,他們在火急火燎的收拾,我在廚房切著自己一會要吃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