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賬單發家族群後,會計姐姐把親弟弟算破產了_第10章 10七百六十元而已
10
“七百六十元而已。”
謝硯禮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線。
“我可以買一百個。只要你撤回追責,我現在就買。”
我開啟購買記錄。
生日當天,我已經下單,付款七百六十元,收貨人是我。
“我沒讓你付錢。”
“那你為什麼告訴我?”
“戀人過生日,說一句喜歡什麼,也要先證明自己有資格嗎?”
他沒有回答。
三年裡,他給每次接送、每頓飯和每份禮物標價,要我證明沒多拿他一分錢。
可謝家侵佔父親的股權和分紅時,卻只談親情、婚姻和一家人。
謝嘉儀核完戀愛賬,謝硯禮應償還我七萬六。
沈曼青返還金鐲,撤銷三萬六的虛假計價。
婚宴定金退回我家,二十六萬元索賠也被撤回。
謝硯禮當著律師的面轉了錢。
“錢清了,我們還能重新開始。”
“不能。”
“你要什麼條件?”
“沒有條件。”
我把賬本推回去。
“錢可以算清,婚約不能撤回重記。”
一個月後,專項審計完成。
裴家應得的一千七百四十二萬分紅得到確認。
婚房、商鋪、理財等關聯支出被追償,百分之三十五股權也完成工商變更。
謝硯禮被免去所有職務,投資方的回購仲裁和公司追償繼續進行。
我沒有接任總經理,只保留股東監督權。
商標圖樣的歷史使用費得到補付。
新授權的期限、範圍和報酬全部寫進合同,再沒有一句以後都是一家人。
謝父和沈曼青離了婚。
他承認自己曾選擇相信妻兒,也選擇沉默,後來提交證言,用合法財產補償我母親。
我媽沒有原諒他。
謝嘉儀完成審計後,去了另一家公司任合規負責人。
離職那天,沈曼青還罵她胳膊肘往外拐。
她只問:
“你們要我核賬時,不是說少一分錢都不叫公平嗎?”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半年後,第一批追回的分紅到賬,我也迎來了畢業典禮。
禮堂外,我媽抱著花,肩上掛著那個七百六十元的包。
包已背了半年,邊角有些磨白。
“媽再給你買一個?”
“不用,還能背。”
“你現在買得起更好的。”
“喜歡和買不買得起,本來就不是一回事。”
她愣了愣,笑了。
謝嘉儀趕來,把修復好的舊存摺遞給我。
“審計資料歸檔了,這本該還給你。”
我翻到最後一頁。
三十萬元的轉賬仍在那裡,墨跡淡了,交易編號卻很清楚。
母親問:“還留著嗎?”
我把存摺和畢業證放在一起。
“留著吧。”
它不再是等著討回公道的證據,只是父親用過的舊存摺。
拍完畢業照,謝嘉儀買了幾盒點心。
我媽接過袋子。
“今天你買,下次來家裡吃飯,我請。”
謝嘉儀下意識拿出手機。
“阿姨,還是算清楚吧。”
我們都停了一下。
她先笑了,把手機收回去。
“那我下次帶水果。”
“行,想吃什麼就來,不用列單子。”
我合上包,跟著她們往前走。
沒有人開啟計算器,也沒有人再問,誰多花了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