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成了渣男,他成了戀愛腦_第3章
第3章
?傾盆大雨像天塌了一樣砸在窗戶上。
?發出的噼裡啪啦響聲令人心慌。
?別墅大廳裡。
?空氣冷得像凝固了一樣。
?系統在倒計時。
?每一秒的滴答聲都像是在催命。
?我看著臉色蒼白的江硯。
?他現在的身體嬌弱不堪,還剛剛被剝奪了一份記憶。
?如果真的在暴雨裡站一整夜。
?這具身體絕對會廢掉。
?“江硯,不能去。”
?我壓低聲音,語氣斬釘截鐵。
?“我去找系統談判,大不了扣別的懲罰。”
?江硯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冰涼,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不行。”
?江硯喘著氣,用那清脆的女聲說。
?“剛才只是偏離了百分之五,我就失去了關於你的記憶。”
?“如果直接拒絕主線節點。”
?“懲罰可能會是抹殺我們其中一個人的意識。”
?“蘇念,我們賭不起。”
?“不就是淋雨嗎?”
?“老子在現實裡創業的時候,為了拉投資,在客戶樓下站過一整夜。”
?“這算什麼?”
?江硯推開我的手。
?他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他的背影瘦弱,卻帶著一種不服輸的狠勁。
?大門開啟。
?狂風捲著冰冷的雨水瞬間撲了進來。
?江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邁步走進了狂風暴雨之中。
?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
?我站在冰冷的大廳裡,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著那個站在雨中的身影。
?雨水瞬間打溼了他的禮服。
?頭髮貼在臉上,凍得他瑟瑟發抖。
?我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摳進了肉裡。
?心痛得難以呼吸。
?我轉身衝向一旁的助理:
?“去!拿一把傘!”
?“悄悄送出去!別讓他發現......不,就說是你私自送的!”
?助理嚇了一跳,連忙拿了一把黑傘跑了出去。
?窗外。
?助理把傘撐在江硯頭頂。
?可江硯卻一把推開了傘。
?雨水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滑落。
?他對著助理搖了搖頭,聲音透著一股狠勁:
?“拿走!”
?“回去告訴你家總裁,我不需要!”
?助理勸了幾句,只能無奈地拿著傘退了回來。
?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著雨中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眼眶溼潤了。
?這個笨蛋!
?為什麼要拒絕傘?!
?就在這時。
?系統的提示音在我的腦海裡悄然響起:
?【檢測到角色“林晚晚”主動選擇承受虐心劇情。】
?【行為符合極端戀愛腦設定!】
?【特此發放特殊劇情獎勵:劇情修改權一次!】
?【使用規則:可對原書中的任意一句臺詞進行修改,修改後將強制成為既定事實。】
?我愣住了。
?原來江硯拒絕拿傘,不是固執。
?他是理智地算準了系統的規則!
?他在用自己的身體去博取這個“修改權”!
?這個理工男,即使到了這個地步,依然在用他的方式理智地保護著我們兩個人!
?我掏出手機。
?用顧沉的身份,給江硯發了一條簡訊:
?“撐不住就倒下。”
?“我接住你。”
?雨中的江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雨水打溼了他的眼睫毛。
?他抬頭看向二樓落地窗的方向。
?隔著茫茫暴雨,我們四目相對。
?他微微揚了揚下巴,眼神里帶著一絲得意。
?像是在向我炫耀他的計算沒有錯。
?我看著他那副模樣,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我想起了現實裡的事。
?結婚第二年。
?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手機沒電關機。
?那天晚上也下著暴雨。
?江硯沒有我的鑰匙,就在我家樓下足足等了兩個小時。
?當我趕回家的時候。
?他全身都溼透了,手裡卻還緊緊抱著給我買的溫熱宵夜。
?那時候,我只是淡淡地說了句“你怎麼這麼蠢,不會找個地方躲雨嗎”。
?我從來沒有體諒過他的執著與愛意。
?如今換了身份。
?我站在乾燥溫暖的室內,看著他在雨中受苦。
?我才明白,當年他等我的時候,心裡該有多麼冰涼。
?這是遲來的報應。
?也是最深沉的折磨。
?暴雨足足下了一整夜。
?凌晨三點。
?雨勢終於小了下去。
?江硯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唇色發紫,整個人像是一朵枯萎的花,軟軟地向後倒去。
?我再也管不上什麼劇情不劇情了。
?我猛地推開別墅大門,像發了瘋一樣衝進了雨幕中。
?在江硯徹底倒地的前一秒。
?我伸出雙臂,狠狠地將他抱在了懷裡。
?他的身體冰得嚇人。
?額頭卻燙得像一塊燒紅的鐵。
?“江硯!江硯!”
?我帶著哭腔叫著他的名字。
?江硯艱難地睜開眼睛。
?那雙原本靈動的眼睛此刻一片混沌。
?他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在腦海裡使用了那個“劇情修改權”。
?系統音提示:
?【請選擇要修改的原書檯詞。】
?原書裡,林晚晚昏迷前說的是:“顧沉,我這輩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那是絕望的順從。
?但江硯咬著牙,在意識消散的前一刻,將這句話改成了:
?“顧沉......你欠我的......”
?“下輩子......還。”
?【臺詞修改成功!】
?修改後的臺詞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決絕。
?不再是卑微的討好,而是清算噩夢的戰書!
?說完這句話。
?江硯徹底暈倒在我懷裡。
?我將他緊緊抱起。
?用盡全身力氣,橫抱起這個嬌小的身體,大步朝著別墅內走去。
?我不顧管家和傭人驚愕的眼神。
?一路抱著他上了二樓,直接將他抱進了顧沉的主臥室。
?我拿來毛巾,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拭著頭髮和臉頰上的雨水。
?看著他燒得通紅的臉頰。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我握著他冰涼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對不起......江硯,對不起......”
?我低聲哽咽著。
?就在我一心一意照顧江硯的時候。
?臥室的門縫外。
?閃光燈突然極其輕微地閃爍了一下。
?咔嚓。
?一道極輕的快門聲被暴雨聲掩蓋。
?門外。
?偷溜進別墅的宋清月正舉著手機。
?鏡頭精準地拍下了“霸道總裁顧沉滿臉深情地抱著替身林晚晚”的照片。
?宋清月的臉上露出了極其猙獰和得意地笑容。
?她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咬牙切齒地低語:
?“顧沉......”
?“你不是說她只是個替身嗎?”
?“你居然愛上了這個賤人!”
?“看我明天怎麼讓你們身敗名裂!”
?宋清月收起手機,陰險地悄然退去。
?而病床上的江硯,體溫還在急劇升高,口中開始吐出不清不楚的囈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