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舉報我兒子販賣她私密照,查出交易鏈她慌了_第五章 5備用手機是在余念微化妝包夾層里找到的
第五章
5
備用手機是在餘念微化妝包夾層裡找到的。
她說壞了。
可民警現場按下電源,螢幕亮了。
餘念微還想解釋。
“我忘了,它後來能開機了。”
民警沒接她的話。
手機封存。
同一時間,我兒子的手機和電腦也被封存帶走。
他沒有任何抗拒。
回家路上,他一直沉默。
車窗外的霓虹從他臉上滑過去。
我問:
“怕嗎?”
他點頭。
“怕。”
“怕什麼?”
“怕他們還是不信。”
我握著方向盤。
“那就讓證據說話。”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媽,你怎麼一點都不慌?”
我喉嚨發緊。
因為我已經慌過一輩子。
上一世,我慌得像個沒頭蒼蠅。
最後我親手把主動權交給了加害者。
我以為那叫保護。
其實那叫遞刀。
這一世,我不能慌。
回到家,兒子從書架底層翻出一隻硬碟。
“媽,這裡面可能有用。”
我開啟電腦。
裡面是他幫餘念微找回賬號那天的完整錄屏。
畫面裡,地點是學校公共自習室。
餘念微坐在他對面。
他全程只操作登入頁面、郵箱驗證碼、安全設定。
沒有開啟相簿。
沒有進入雲盤資料夾。
錄屏右下角有時間。
還有系統提示。
【已開啟二次驗證。】
結束前,兒子還提醒她:
“你這個賬號最近有外地登入,最好別再點陌生連結。”
餘念微笑著說:
“你們學網安的就是麻煩,謝啦。”
我手指停住。
這段影片,上一世沒有被拿出來。
不是不存在。
是我兒子當時已經被罵到崩潰,根本想不起來找。
我把影片複製三份。
發給律師,警方。
凌晨兩點,兒子又發來一段聊天記錄。
餘念微曾在半個月前問他:【九深,我有個粉絲群后臺總是跳異常,你幫我看看?】
林九深:【如果是收費群和外鏈推廣,我不方便碰,建議找平臺客服或報警。】
餘念微:【你別那麼死板,就看一下是不是有人偷圖。】
林九深:【涉及隱私和收費,我不能接。】
我盯著“不能接”三個字,眼睛酸得厲害。
他其實一直很清醒。
只是沒有人願意聽他清醒地說話。
第二天一早,校園牆開始洗地。
【別被男方媽媽帶節奏,餘念微照片被賣是真的。】
【她就算做會員群,也不是被傳播的理由。】
【男生媽太強勢了,像在逼受害女生自證。】
我一條條截圖。
然後聯絡公證處做網頁保全。
唐奕,也就是匿名牆運營者,給我打電話。
“蕭阿姨,你這樣搞,我賬號會廢。”
我開錄音。
“你發我兒子照片,想過他會怎麼樣嗎?”
他噎了一下。
“我只是轉投稿。”
“投稿人是誰?”
“這個不能說。”
“那法院說。”
他急了。
“我還是學生,你別這麼絕。”
我笑了。
“你收錢發帖時,是校園媒體。”
“被追責時,是學生。”
“唐奕,你挺會挑皮膚。”
電話那頭沒聲了。
我結束通話。
中午,學校發了第一份說明。
措辭很滑。
說“相關情況仍在核驗,提醒學生理性討論”。
沒有一句提我兒子無罪。
更沒有提餘念微被調查。
我帶律師去了行政樓。
周院長看見我,臉色很冷。
“蕭女士,你又來幹什麼?”
我把函放下。
“撤銷林九深停課安排。”
“調查期間,暫時停課是保護。”
“保護到他不能進實驗室、不能參加競賽?”
周院長說:
“他現在出現,會刺激餘念微。”
我看著他。
“餘念微涉嫌違法交易鏈,你還怕刺激她?”
他拍桌。
“她的照片被傳播是事實!”
“我沒否認。”
我聲音不大。
“但誰傳播,不能靠她哭來定。”
律師補了一句:
“若學校繼續限制林九深正常學習,我們會投訴並起訴。”
周院長臉色鐵青。
當天下午,停課通知撤回。
兒子回實驗室。
桌上貼著一張紙。
【賣圖狗滾出去。】
他拍照、取證、撕掉。
然後坐下,開啟電腦。
給我發了四個字:
【我不走。】
我盯著螢幕,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一次,他沒有被趕出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