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欠老公為了白月光故意延誤我媽手術,我靠彈幕殺瘋了_第九章 9我媽出院那天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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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出院那天,天氣很好。

陽光透過醫院大廳的玻璃落下來,照得她臉上有了一點血色。

她坐在輪椅上,輕輕握著我的手。

“晚晚,媽是不是拖累你了?”

我鼻子一酸。

“不是。”

“媽,你活著,就是我最大的底氣。”

她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

這幾年,沈硯舟總把她的病掛在嘴邊。

“你媽又要複查?”

“你媽這藥怎麼這麼貴?”

“林晚,我不是提款機。”

每一次,他都像在提醒我。

我和我媽,是靠他施捨才活著。

所以我低頭。

我忍。

我把自己的委屈咽回肚子裡。

直到那天在手術室門口。

他用半根玉米告訴我。

靠別人良心活著,太危險了。

離婚案還在繼續。

盛夏告訴我,證據鏈很完整。

醫院說明、監控影片、錄音、轉賬流水、財產保全、工程調查結果,都足夠支撐我的主張。

沈硯舟的公司因為雲灣專案停工和違約審查,資金鍊徹底斷了。

他四處求人,沒人敢接。

柳依依公開道歉後消失了一陣。

她道歉影片裡,眼睛紅紅的。

“我因個人情緒和不當行為,對林晚女士及其母親造成傷害,併發布不實內容誤導公眾,鄭重道歉。”

她說得很輕。

像被迫嚥下一根刺。

我沒有回覆。

她母親後來還是做了手術。

正規排隊。

正規評估。

沒有再踩著別人搶。

至於沈硯舟,他給我發過很多訊息。

一開始威脅。

“林晚,你別後悔。”

後來賣慘。

“我真的撐不住了。”

最後哀求。

“看在安安的份上,見我一面。”

我全部轉給律師。

一條沒回。

安安還小。

我沒有讓她看見那些骯髒的拉扯。

我只告訴她,外婆生病了,需要媽媽照顧。

爸爸媽媽會分開生活,但媽媽會保護她。

她抱著我的脖子問:“媽媽,你會哭嗎?”

我笑著說:“會。”

“但哭完還是會往前走。”

出院後,我租了一個離醫院近的小房子。

兩室一廳。

陽臺不大,但太陽很好。

我重新找了工作。

面試官問我:“你這幾年履歷有空檔,能接受從基礎崗位開始嗎?”

我說:“能。”

我大學學的是工程造價。

婚後三年,沈硯舟嫌我“不上班”,卻把合同、臺賬、付款資料全丟給我整理。

他以為那是我依附他的證據。

卻不知道,那也是我重新站起來的工具。

拿到工牌那天,我買了一束花回家。

我媽坐在陽臺曬太陽。

安安趴在小桌子上畫畫。

看見我進門,她們一起抬頭。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這個小小的房子,比沈家那棟冰冷的別墅更像家。

我把花插進瓶子裡。

我媽摸著我的工牌,眼眶泛紅。

“我們晚晚真厲害。”

其實我不厲害。

我也怕。

怕沒錢。

怕離婚。

怕我媽撐不過手術。

怕孩子以後問我為什麼沒有爸爸。

可我更怕自己繼續忍下去。

忍到有一天,連親人的命都被人拿去做人情。

半年後,我陪我媽複查。

指標很好。

醫生說恢復得不錯。

從醫院出來時,江邊風很輕。

我媽堅持自己走一段路。

我扶著她,慢慢往前。

她說:“那天進手術室前,我真怕再也見不到你。”

我喉嚨發緊。

“都過去了。”

她握緊我的手。

“以後別再為了媽委屈自己。”

我笑了。

“不會了。”

我抬頭看著遠處的太陽。

那天,我按下舉報電話的時候,手其實一直在抖。

可電話接通後,我忽然明白。

救我的從來不是誰的良心發現。

是證據。

是程式。

是我終於敢把刀從自己身上拔下來,反手遞回去。

沈硯舟用一句謊話,想把我媽從手術檯前拖走。

我用一個電話,把他最在乎的工程拖進光裡。

手術刀救回了我媽。

真相救回了我。

從今以後,誰再想踩著我們往上爬,都得先問問我手裡的證據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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