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聯合小白花換我孩子,我靠彈幕反殺教他們做人_第八章 8天亮前
第八章
8.
天亮前,清和婦兒被全面封控。
孟氏風控接管相關係統。
警方調走伺服器映象、手術室監控、護士站門禁、轉運電梯記錄,還有當天所有新生兒身份貼列印日誌。
曹副院長被停職調查。
袁玲供出的轉賬流水很快查到。
錢從一個空殼諮詢公司轉出,法人是邵既白的遠房表弟。
喬絮的手機裡,還存著她和邵既白的聊天記錄。
她問他:
“等孩子進了孟家,我算什麼?”
邵既白回:
“忍一忍。等她名下信託啟動,我會安排你們母女以後相認。”
她又問:
“那孟梔眠的女兒呢?”
邵既白只回了四個字:
“不會回來。”
我看到這條截圖時,胸口一陣鈍痛。
岑微把手機從我手裡抽走。
“別看了。”
我抱著女兒,輕聲問:“我以前是不是很蠢?”
岑微沉默片刻。
“相信愛人,不叫蠢。”
我笑不出來。
“可我差點害了她。”
“不是你害的。”
她看著我,語氣很重。
“孟梔眠,是他們犯罪。不是你識人不清的報應。”
我眼淚掉下來。
從昨晚到現在,我不敢哭,不敢倒下。
因為我怕我一閉眼,女兒又會被抱走。
直到這一刻,聽到“他們犯罪”這四個字,我才像終於從一場窒息裡喘過來。
我女兒被送去做了全面檢查。
醫生說她有輕度黃疸,正常觀察即可。
她只是餓了,怕了,哭累了。
我抱著她餵奶時,眼淚一直掉。
她吃得很急,小手無意識抓住我的病號服。
我時不時看她左耳後的胎記。
怕那只是一場短暫的失而復得。
門被輕輕敲響。
我父親來了。
他前些年中風後,身體一直不好,集團日常基本交給邵既白和職業團隊。
昨夜岑微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他,怕他受刺激。
現在他坐著輪椅進來,臉色灰敗。
看到我和孩子,他眼睛一下紅了。
“梔眠。”
我沒有說話。
父親抬手,想碰孩子,又停在半空。
“爸對不起你。”
我喉嚨發緊。
“你信任他,比信任我多。”
父親臉色更白。
“我以為他是真心對你好。”
“我也以為。”
我們都被邵既白演了太多年。
父親老淚縱橫。
“爸會處理孟氏的事。你只管養身體,養孩子。”
我搖頭。
“我要親自處理。”
我抱著女兒,看向窗外漸亮的天。
“從今天起,孟氏不再有邵既白的位置。他經手的專案、資金、合同,全部審計。”
岑微點頭。
“我已經安排。”
父親看著我,半晌才啞聲說:“好。”
門外,邵既白被警方帶走前,突然要求見我一面。
岑微問我要不要拒絕。
我說:“見。”
他站在門口,手上沒有銬,卻被兩名警察看著。
一夜之間,他像換了個人。
不再溫柔,不再體面。
只剩狼狽和陰沉。
“眠眠,我承認我錯了。但我對你不是全無感情。”
我看著他,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
“你所謂的感情,是在我麻醉昏迷時,把我女兒送走?”
他嘴唇動了動。
“喬絮只是意外。我真正想守住的是孟氏。”
“孟氏不需要小偷守。”
他臉色一僵。
我繼續說:“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送給你。刑事部分,我不會和解。”
他終於急了。
“孩子需要父親。”
我低頭看女兒。
“她不需要一個曾經想讓她消失的父親。”
邵既白被帶走後,我把女兒抱得更緊。
岑微問:“名字想好了嗎?”
我看著孩子耳後的胎記。
“叫孟昭寧。”
昭昭如願,寧安一生。
這是我欠她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