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失憶後，我換了個男朋友_第5章 我只是賀景川看着我

我只是......」

賀景川看著我，坦然接上後半句,「做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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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鑽進衣領，賀景川隨即把西裝蓋上我的肩。

我們沿江邊往前走，城市的燈影落進水中，被波紋揉成細碎的光。

「所以......」我的手攥緊外套下襬,??腔裡咚咚作響。

「你剛才說做了真正想做的事......到底指什麼?」

走到一盞路燈下，他忽然擋在我面前。

風吹亂他額前的黑髮，那雙平日冷靜銳利的眼睛裡，此刻只剩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我的意思是——」他抬手碰了碰我的臉,「第一次見你，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畢業展那幅《初光》,你拍下了圖書館窗邊的我。那張照片，你還記得吧?」

說到這裡，他喉間逸出一聲笑。

「那天我原本要趕一場很重要的考試，最後卻在那排書架邊站了足足一個小時。」

舊日的畫面一下湧回腦海。

那天清晨，陽光穿過閱覽室的落地窗，我舉起相機，拍下了一個專心看書的男生。

他的側臉線條清晰，睫毛被晨光照得很淡，整個人安靜得像從電影裡走出來。

「照片裡的人是你?」

我錯愕地望著他,「可我們後來見面時，你明明一直對我......」

「一直冷嘲熱諷?」

賀景川扯了下嘴角:「我知道你和周亦辰在交往。」

他的手指從我髮間穿過，聲音也低了下來。

「後來我想過故意躲著你。可每次只要聽說你回來參加聚會，我還是會把工作推掉。每回出門前我都騙自己，只遠遠看你一眼就好......」

我的心跳越來越急，幾乎要從??口撞出來。

原來我以為的「巧遇」

,全是他費心製造的「碰巧」。

「再後來，就是你住院那天。」他看著我。

「看見你躺在那裡，我險些控制不住自己。後來你說不認識我......」

他嗓音裡帶著輕顫,「那一刻，我真的覺得比什麼都難受。」

藉著路燈，我能看見他眼底沒有藏好的痛意。

這個在人前永遠從容強勢的男人，竟也會害怕失去一個自己從未真正擁有過的人。

「沒想到你醒來後偏偏認中了我。」說到這兒，他的??口重重起伏了一下。

「我又高興得快瘋了，因為我做夢都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

一滴眼淚從我臉上滑下來，我連擦都忘了。

賀景川用指腹替我抹掉，額頭抵住我的額頭。

「喬知夏，這幾天對我而言不是一場戲。我等了兩年，等的始終是你。」

一艘遊船從江面開過，船尾盪開的水波把燈影推向我們腳邊。

我踮起腳，主動吻住了他。

賀景川的身體短暫地僵住，下一秒便用力收緊雙臂，把我牢牢抱住。

緊接著，他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次的吻不再咄咄逼人，只剩小心與珍惜，還有終於等到回應的歡喜。

我們分開後，賀景川忽然從口袋裡取出一隻深藍色絲絨盒，在我面前單膝跪下。

「事情走到今天，有些步驟確實顛倒了......」

他開啟盒子，一枚鑽戒安靜嵌在裡面，造型像一臺小小的相機。

戒託被做成了小相機的輪廓，正好對應我們的第一次相遇。

「喬知夏，往後讓我以你男朋友的身份陪著你，好不好?我不是談著玩，我想和你結婚。」

我撲哧笑了:「這是求婚嗎?哪有人求婚直接把戒指戴到手上的......」

「今天只是確定關係。」他神色認真,「等真正向你求婚，我會把該有的儀式全都補上。這枚戒指先替我作證。」

我把左手伸給他，看著他將戒指一點點戴進無名指。

我們曾經因一個謊言站到彼此身邊，卻終於用最坦白的心意，等來了真正屬於我們的圓滿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