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失憶後,我換了個男朋友_第3章 不用理她
」
「不用理她。」
我抵住賀景川的??口,小聲提醒,「不行,她就站在外面,會聽見的。」
「聽見又怎樣,有什麼好怕的?」
「聽話,先鬆開我,等我把她打發走。」
「可以,但回來以後得補給我。」
他眼神深得讓人心慌,我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好,答應你。」
賀景川總算放開我,我理好被他揉皺的裙子,朝門口走去。
門一開啟,唐薇穿著貼身的真絲吊帶站在外面,頸側還留著新鮮的紅印。
這兩個人可真會折騰。
故意跑到我門口,是生怕我看不見嗎?
我還沒開口,賀景川已經走到身邊,抬手把我擁住。
「真不巧,我們出來得匆忙,也沒多帶睡衣。你男朋友就在隔壁,讓他替你想辦法吧。」
唐薇的目光在我和他之間打轉,「你們兩個這是怎麼回事?」
賀景川直接截斷她:「唐薇,少管別人。知夏和我本來就是情侶,我們做什麼......都很正常,不是嗎?」
唐薇眉頭皺緊,最後還是勉強點了點頭。
看她不情不願地離開,賀景川順手關上門。
他忽然把我困在門板前,鼻尖幾乎碰到我:「喬知夏,說好的補償呢?」
我心口猛地一跳:「什麼補償?」
指腹從我唇上碾過,他問:「那份補償,現在能兌現了嗎?」
「我......再給我一點時間。」
賀景川低笑,熱氣落在耳側:「別怕,我會慢一點。」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他的吻已經重新封住我的唇。
呼吸糾纏間,他忽然把我橫抱起來,大步走向那張圓床。
「知夏,我對你的心思,兩年前就有了。」
「我第一次心動,是兩年前那場美院畢業展。」
我盯住他,一時以為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他把我放進柔軟的床褥裡,俯身撐在上方。
賀景川指尖挑開我裙子的第一顆釦子:「現在終於輪到我擁有你了,這一次,我不會鬆手。」
6
第二天清晨,賀景川俯身把我叫醒。
昨晚折騰得太久,我一動,腰便酸得像散了架。
「幹什麼呀?」
「早餐已經送到,你起來吃一點。畢竟......昨晚確實消耗了不少體力。」
「賀景川,你就是個混蛋!」
我惱羞成怒,抬拳往他??口砸去。
他輕而易舉握住我的手,拉到唇邊親了一下。
「乖,我??口這麼硬,你真把手打疼了,我還得哄你。」
我想往回抽,手卻被他牢牢握住。
他笑出聲,將我攬到??前,唇落在我頭頂:「腰還難受?」
耳尖燒得厲害,我索性藏進他懷裡:「嗯。」
他溫熱的掌心很快覆上我的後腰,力道不輕不重地替我揉按。
沒想到他的手法真不錯,緊繃痠痛的地方一點點鬆了下來。
「這個你也會?」我忍不住抬頭問。
「我的本事可多了。」
「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一樣樣知道。」
我心底那點彆扭忽然就軟了。
在外人面前冷得讓人不敢靠近的賀景川,居然肯耐著性子替我揉腰。
送餐提示音正好傳來,門外的人報了房號。
他套好浴袍出去取餐,不多時便連人帶餐車回來。
揭開保溫蓋,我愛吃的藍莓鬆餅和煙燻三文魚班尼迪克蛋擺了滿桌,旁邊還放著鮮榨橙汁......
「你怎麼連我愛吃什麼都知道?」
我盯著那些食物,幾乎忘了他只是臨時頂替的男朋友。
他把早餐推近病床,又斟好橙汁送到我手邊。
「我是你男朋友,當然該記得你的口味。」
我接杯子時碰到他的指尖,心跳又沒出息地漏了一拍。
他......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把我的喜好記得這麼清楚?
「把這顆藍莓吃了。」
他切下一塊鬆餅送到我唇邊,「聽說這是營地最受歡迎的早餐。」
我含住他送來的果子,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
我一抬頭,撞上賀景川盯著我唇角的目光,那雙眼隨即暗了。
「奶油在你嘴邊。」
他用拇指替我擦掉那點果醬,隨後......竟若無其事地含進自己嘴裡。
我猝不及防,險些被鬆餅嗆住。
我臉一熱,瞪過去:「賀景川!」
「叫我什麼?」
他神色自若地又切下一小塊鬆餅。
「昨晚叫得那麼順,睡一覺就忘了?」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我以前只當他是一塊凍得梆硬的冰。
誰能想到冰化了以後,賀景川竟什麼臊人的話都說得出口。
7
我們在山上待到傍晚,才一起開車回城。
周亦辰興致正高,又訂了包廂,叫來一群平時常聚的朋友。
我繼續裝作誰也不認識。
那群人打量我的眼神,像在圍觀一個腦子壞掉的人。
我在心裡冷笑,到底誰更可笑,還真說不準。
包廂燈光昏暗,唐薇故意把嗓音放得又軟又甜。
「光喝酒太無聊,不如玩真心話大冒險?」
周亦辰馬上響應:「好啊,也好讓知夏重新認識一下大家!」
他別有深意地瞥我一眼,又沖服務員招手:「送幾瓶度數高的酒進來!」
桌子下面,賀景川悄悄握住我的手,拇指輕蹭掌心,像在問我怕不怕。
「聽清楚,規矩只有一條。」
唐薇抬手一推,空瓶在桌面飛轉起來。
「酒瓶挑中誰,誰便交出一個秘密,或者照大家說的去做。兩樣都拒絕,就罰三杯。
」
第一輪瓶口對準周亦辰,他想也不想就選了大冒險。
有人拍桌起鬨:「右手邊那位,法式熱吻,計時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