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成了外婆的系統,開局手撕騙婚渣男_第1章 1

穿到七零成了外婆的系統,開局手撕騙婚渣男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局部有雨

第1章 1

做完99次快穿任務後,我終於來到七零年代,成了外婆的系統。

第一天就撞上外公帶著媒婆上門提親。

“初蟬,彩禮我都帶齊了,嫁給我,以後我會養你的。”

前世,外婆滿心歡喜的嫁給他。

新婚夜卻被關在他瘋子弟弟的房間裡,成了生育工具。

最後生下孩子更是被瘋子活活打死。

我媽也被送去當童養媳,生下了同樣命運悲慘的我。

祖孫三代的血淚悲劇,全拜眼前這個男人所賜!

而他,踩著外婆的屍骨和她的大學名額平步青雲。

此刻外婆臉紅嬌羞,剛要點頭。

我忙在她腦海裡播放她前世慘死的畫面:

“外婆清醒點,不要嫁給這個男人,他娶你是為了你的大學名額,讓你給他當弟媳的!”

1

狹窄的堂屋裡,周明軒穿著一身挺括的的確良襯衫,深情款款地遞上一個紅布包。

旁邊的王媒婆笑得見牙不見眼。

“哎呦,打著燈籠都找不著這麼疼人的小夥子,初蟬,你是有大福氣喲!”

十九歲的夏初蟬臉頰微紅,滿心歡喜。

她咬了咬下唇,剛準備低頭答應。

【別答應他!】

我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夏初蟬的腦海深處轟然炸響!

夏初蟬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眼神茫然又驚恐。

“誰?誰在說話?”

【我是你未來的外孫女,現在綁定了系統來救你,別廢話,看好了!】

我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將前世那段血淋淋的記憶,強行鑿進她的腦海——

陰暗潮溼的地窖裡,她被打斷了雙腿,被粗大的鐵鏈拴著脖子。

一個流著口水、滿眼癲狂的瘋男人,像野獸一樣撕扯她的衣服。

周家為了掩蓋罪行,竟對外大肆造謠。

說是她天生下賤,新婚夜主動勾引了那個瘋子小叔子。

讓她徹底背上“破鞋”的罵名,連求救都沒人信。

而她拼死生下的女兒,被周明軒以十塊錢的價格,賣給山裡的老光棍當童養媳,最終活活凍死在雪地裡!

“啊——!”

劇烈的痛苦和絕望瞬間淹沒了夏初蟬。

她慘叫一聲,連連後退,後背死死撞在斑駁的牆壁上,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周明軒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馬上換上那副偽善關切的面孔,快步走上前。

“初蟬,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說著,他的手極其自然地摸向了褲子口袋。

【別讓他靠近】

我在她腦海裡厲聲尖叫。

【你看他的左邊口袋!裡面裝著一根準備討好你的紅頭繩,而他的右邊口袋裡,揣著烈性迷藥】

【他根本等不及走過場,今天就想弄暈你,今晚就把你送上那個瘋子的床】

夏初蟬劇烈地喘息著,死死盯著周明軒的動作。

周明軒一邊往前走,一邊從左兜裡掏出手帕想給她擦汗。

就在手帕抽出來的那一瞬間,半截鮮豔的紅頭繩,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初蟬,來,擦擦汗......”

周明軒還在靠近。

夏初蟬沒有躲。

她猛地轉頭,一把抓起八仙桌上那隻大搪瓷大缸子。

裡面裝的,是剛從爐子上拎下來、滾開的沸水。

夏初蟬揚起手,將整整一大缸子滾燙的沸水,迎面狠狠潑在了周明軒的臉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刺破了屋頂。

周明軒捂著臉瘋狂倒退,滾水燙得他皮肉通紅,疼得在地上滿地打滾。

“殺人啦!哎呦喂!”

王媒婆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尖叫出聲。

這一聲動靜太大,院子外頭瞬間圍滿了聽牆角的街坊鄰居。

“怎麼了這是?怎麼還潑水了?”

“周家小子怎麼燙成這樣了?”

夏初蟬一把揪住周明軒的衣領,硬生生把他拖到了院門檻上。

她指著地上哀嚎的渣男,眼尾猩紅。

“街坊鄰居都睜大眼睛看看!這個畜生,想用幾塊錢彩禮,騙我過門,去給他那個瘋子弟弟當媳婦!”

周明軒疼得渾身抽搐,聽到這話,瞳孔驟然緊縮。

“初蟬,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

夏初蟬冷笑,她猛地彎腰,一把扯開周明軒右邊的褲子口袋。

用力一掏。

一個摺疊得嚴嚴實實的白色紙包被拽了出來。

夏初蟬狠狠將紙包砸在地上,一腳蹍碎,白色的藥粉瞬間灑了一地。

“你連迷藥都帶在身上了,你當我是瞎子嗎?”

鄰居們看周明軒的眼神瞬間變了。

“帶著你的髒錢,滾出我家!再敢踏進我家半步,我直接報公安抓你耍流氓!”

夏初蟬一腳將那個裝彩禮的紅布包踹在周明軒臉上。

周明軒本就做賊心虛,此刻臉上的燙傷疼得鑽心,見陰謀敗露,根本不敢多留。

院門被重重關上。

夏初蟬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順著門板滑坐在地,雙手止不住地發抖。

【外婆,幹得漂亮】

【但是別放鬆,他今天這麼急著弄暈你,騙婚只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你考上省城大學的通知書已經到了,他為了討好廠長千金,要瞞著你把大學名額給她】

這輩子,哪怕逆天改命的代價是讓我灰飛煙滅,我也要帶著外婆換種活法。

2

我怕她不相信我,還在想該怎麼勸她。

沒想到夏初蟬沒有哭天搶地。

她死死咬著牙,眼底只有劫後餘生和被欺騙後的恨意。

她走到院子裡,用冰涼的井水狠狠搓了一把臉。

“外、外孫女,通知書現在在哪?”

【區教育局收發室,今天下午就會下發到你們紡織廠,一旦進了廠,就會被廠長直接截留】

夏初蟬二話不說,推開門像拼了命一樣往區教育局跑。

風在耳邊呼嘯,她的眼神卻冷得像冰。

夏初蟬父母早亡,孤苦無依,全靠自己精湛的手藝才進了紡織廠。

只有她自己知道,為了這個工農兵大學的推薦名額,她熬了多少個大夜,吃了多少苦。

而周明軒,從她進廠開始就對她很好,對她噓寒問暖,她本以為自己終於遇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外婆,周明軒從你進廠就對你獻殷勤,根本不是喜歡你,他連跟你處物件都是裝出來的,他家早就看上你了】

“畜生......”

夏初蟬咬碎了牙。

趕在郵遞員出發前,衝進了教育局。

“同志,我是紡織廠的夏初蟬,來拿我的信。”

她掏出戶口本和工作證遞過去。

“廠裡收發室最近老丟信件,我不放心,自己來跑一趟。”

辦事員核對了一下資訊,從一堆信件裡抽出來一個厚實的牛皮紙信封遞給她。

“拿好啊,恭喜了!”

“謝謝同志!”

拆開信封的一角,鮮紅的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這就是前世,周明軒拿去討好廠長千金,換來副主任職位的敲門磚。

夏初蟬一回到家就把通知書鎖進了床底最隱秘的暗格裡。

第二天一早,夏初蟬照常去紡織廠上班。

剛踏進車間,平時跟她有說有笑的幾個女工,此刻全都躲著她。

“看不出來啊,平時裝得那麼清純。”

“真不要臉,聽說在外面勾搭了好幾個野男人呢!”

夏初蟬眉頭一皺。

這時,車間劉主任黑著臉走了過來,身後跟著臉上纏著紗布的周明軒。

周明軒一臉痛心疾首,指著夏初蟬大喊:

“劉主任,大夥兒評評理!這女人作風敗壞,亂搞男女關係,昨天被我撞見,她為了封口,竟然拿開水潑我!”

接著劉主任直接當著全車間人的面,大聲宣佈:

“廠裡絕不容忍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為!”

“夏初蟬,從今天起,你被停職了,馬上回家反省,等候廠裡處理!”

夏初蟬攥緊了拳頭。

好一招惡人先告狀!

周家騙婚不成,怕她把事情鬧大,乾脆先下手為強。

買通車間主任,用黃謠來毀掉她。

對於這個年代的清白姑娘來說,這種流言蜚語,足以逼得人上吊自殺。

“我沒做過!這是誣陷!”

夏初蟬冷聲反駁。

“有什麼話跟廠長解釋去!現在,馬上滾出車間!”

劉主任根本不聽,強行讓保衛幹事把她轟出了廠門。

夏初蟬被推搡到廠門口,撞見一箇中年女人。

周明軒的媽。

她得意洋洋地走上前。

“小賤蹄子,你昨天不是挺能潑的嗎?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我告訴你,女孩子家名聲一旦臭了,就是破鞋!除了我家明軒,誰還會要你?”

周婆子一副吃定了她的嘴臉,丟擲了條件。

“只要你今晚乖乖來我家,把婚事定下,乖乖給周家生個大胖小子,你這工作也能保住。”

“不然,你就等著掛破鞋去大街上要飯吧!”

夏初蟬死死捏緊了拳頭,氣得渾身發抖。

【外婆,別衝動】

我趕緊攔住她,在腦海力迅速想對策。

【我們先將計就計,你先假裝答應她,今晚去周家,咱們給他們來個甕中捉鱉!】

夏初蟬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但她還是決定先相信我。

她深吸一口氣,裝出一副走投無路的模樣,顫抖著聲音開口:

“嬸子,我錯了,我不想丟工作......”

夏初蟬咬著嘴唇,屈辱地低下頭。

“今晚......今晚我去你家,咱們好好談談。”

周婆子滿臉得意。

“算你識相!晚上敢不來,明天大字報就貼滿全城!”

周婆子趾高氣昂地扭著肥臀走了。

夏初蟬臉上的怯弱和眼淚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乖孫女,今晚怎麼捉鱉?就憑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他們一家子。”

【別怕,去找保衛科長謝凜】

【他是剛從部隊轉業回來的戰鬥英雄,鐵面無私,而且最恨流氓作風,你去找他,就說周家今晚要對你用強,讓他帶人去抓現行】

夏初蟬點點頭,轉過身,徑直走向了廠區另一頭的保衛科。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今晚,我們就扒了他們全家的皮!”

3

保衛科。

謝凜穿著洗得發白的綠軍裝,冷著一雙眼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說周明軒倒賣廠裡的廢舊鋼材,有證據嗎?”

【外婆,告訴他,明晚十點,城西廢品站,周明軒會帶人去交貨!】

夏初蟬背脊挺直,把時間地點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末了,她直視謝凜的眼睛。

“謝科長,今晚八點,他要在家裡對我用強的,麻煩您帶人去蹲守,只要抓個現行,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

謝凜掐滅了手裡的煙,眼神凌厲:

“如果報假警,你知道後果。”

“我拿命擔保。”

晚上八點,天黑透了。

夏初蟬推開了周家的大門。

剛一邁進院子,“吧嗒”一聲,周婆子在背後迅速把院門反鎖了。

院子裡沒開燈,昏暗得嚇人。

周明軒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臉上纏著紗布,手裡正把玩著一根粗糙的麻繩。

看到夏初蟬,他冷笑一聲,徹底撕下了平時那副溫文爾雅的偽裝。

“你還真敢來啊,小賤人。”

周婆子在一旁啐了一口:

“跟她廢什麼話!趕緊綁了送到後院去!”

夏初蟬強忍著噁心,往後退了一步。

“周明軒,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不是說要跟我結婚嗎?”

“跟你結婚?”

周明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站起身步步緊逼。

“你一個沒爹沒媽的孤兒,也配嫁給我?”

“實話告訴你吧,廠長千金早就看上我了,至於你那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等通知書一下發,我就拿去送給她當聘禮!”

“等她去上了大學,我就是廠裡的副主任。”

夏初蟬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了肉裡。

我說的那些,此刻終於從這個畜生嘴裡親口得到了證實。

“那你們叫我來幹什麼!”夏初蟬咬牙切齒。

“幹什麼?”

周明軒笑得猙獰。

“我弟弟是個傻子,還沒碰過女人呢。”

“只要你乖乖聽話,給我弟弟生個大胖小子,以後就老老實實在周家當牛做馬,我就讓你繼續在廠裡上班。”

話音剛落,後院突然傳來一陣野獸般的嘶吼聲和瘋狂的砸門聲。

那是周家那個被鎖起來的瘋子弟弟!

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些畫面,夏初蟬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死死盯著周明軒,狠狠啐了一口:

“做夢,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這群畜生如願,周明軒,你個靠賣女人往上爬的太監,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賤貨,給臉不要臉!”

周明軒被戳到痛處,瞬間暴怒,“媽!按住她!”

周婆子猛地撲上來,死死抱住夏初蟬的腰。

周明軒舉起手裡的麻繩,惡狠狠地朝著夏初蟬的脖子套了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夏初蟬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大門外嘶吼:

“救命!救命啊——”

“還敢叫!”

周明軒一把扯過桌上的髒毛巾,死死捂住夏初蟬的嘴。

“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夏初蟬被死死按在桌上,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一雙眼睛卻死死盯著緊閉的實木大門。

門外死一般寂靜。

夏初蟬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凍結了。

怎麼回事?

謝凜呢?

保衛科的人呢?

“小賤人,還指望有人來救你?”

周明軒看著她驚恐的眼神,笑得愈發猖狂。

手中的麻繩毫不留情地收緊。

“媽,把她拖進後院柴房去。”

粗糙的麻繩瞬間勒進細嫩的皮肉。

強烈的窒息感直衝大腦。

夏初蟬拼命掙扎。

視線卻開始一點點發黑。

絕望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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