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爽東北妞穿進真假千金文後,秒變400億滬上小公主_第2章 2
第2章 2
5.
養父穿手工定製黑西裝走在最前面,手上戴著的限量款百達翡麗晃得人眼暈。
養母挽著他的胳膊,頸間戴著去年蘇富比拍出去的三億粉鑽。
身後跟著八個穿黑西裝的保鏢,還有拎著公文包的專屬律師團,徑直朝我這邊走過來。
全場連呼吸聲都壓得極低。
沈父剛才還坐在主位擺譜,
此刻“騰”地站起來,腿肚子打顫差點摔在地上。
沈母拽著我胳膊的手瞬間鬆了,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沈茶茶蹲在地上,
哭到一半的聲音直接卡在喉嚨裡,
噎得直翻白眼:“囡囡,受委屈了。”
“你哥哥他去非洲了,非說你跟他要什麼非洲之心。”
養父走到我身邊,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語氣是慣有的溫和,
抬眼掃過臉色慘白的沈家人時,眼底的冷意凍得人打顫。
養父不慌不忙掏出手機,點開銀行APP,指紋解鎖,輸入金額,確認轉賬,全程不到十秒。他做這些的時候甚至沒看螢幕,眼睛一直盯著沈父那張慘白的臉。
我口袋裡的手機“叮”地響了。
旁邊名媛湊過來瞟了一眼,聲音發顫:
“四......四百億股權轉讓入賬?”
聲音不大,剛好夠周圍一圈人聽見。
議論聲瞬間炸了:
“400億?許氏這是直接把半個公司給她了?”
“之前說她是鄉下回來的窮丫頭?這是捧著金飯碗下凡的啊!”
“還偷10萬?我笑掉大牙,人家隨便刷個卡都不止這個數。”
沈茶茶的臉瞬間白得像紙,
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養母直接走過去,一把奪過主持人手裡的話筒,指尖的紅寶石戒指撞得話筒叮一聲響。
她冷笑著掃過沈茶茶,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宴會廳:
“我許家的女兒,千億家產繼承人,會偷你10萬?你也配?”
話音剛落,
她抬眼示意身後的律師。
律師當即走上臺,
把隨身碟插進宴會廳的大屏,畫面跳出來的瞬間,全場譁然。
第一段是沈家樓梯口的監控,清清楚楚拍著沈茶茶拿著剪刀,
故意把給我準備的雪紡裙剪得稀碎,
還對著鏡頭比了個挑釁的手勢。
第二段是晚宴入場前的後臺監控,
沈茶茶塞了個厚厚的紅包給端紅酒的服務員,
湊在他耳邊說:“等會往許寧萱身上撞,潑完了我再給你三萬。”
第三段是銀行的轉賬記錄,
清清楚楚顯示沈茶茶半個月前,從家裡的備用金賬戶轉走了10萬,
直接打給了奢侈品櫃哥。
後面附了櫃哥的證詞,
說那筆錢是沈茶茶買限定包的貨款。
還有最後一段,
是沈茶茶跟名媛圈的聊天記錄,
她親口說:“我就是要造謠她有精神病,把她趕出去,顧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證據一條接一條,
錘得死死的,
連個狡辯的餘地都沒有。
剛才還跟著嚼舌根的王太太,
臉瞬間綠得像吃了蒼蠅,
手裡的香檳杯晃了晃,
酒撒了一裙子都沒察覺。
之前說我配不上顧晏辰的名媛,
埋著頭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媒體的閃光燈瘋了似的閃,
咔咔的快門聲連成一片。
沈父臉漲得通紅,趕緊跑過來點頭哈腰:
“許董許夫人,誤會,全是誤會!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的!”
“誤會?”
養母冷笑一聲,把一摞賬單甩在沈父臉上,賬單散了一地,
全是我這三個月在沈家的消費記錄,小到一杯奶茶大到客房的床單被罩,
全是我自己的賬戶付的錢。
“我家囡囡在你家住了三個月,一分錢沒花你們沈家的,你們倒好,吃著我們許家給的合作訂單,反過來往我女兒身上潑髒水?”
“忘了去年你們沈家快破產,是誰給你們注資救的命?”
這句話一出來,沈父直接腿一軟,
癱在地上。
之前沈家能在京圈站穩腳跟,全靠許氏私底下給的資源,這件事圈裡沒幾個人知道,
現在被當眾戳穿,周圍的議論聲更難聽了:
“合著沈家是農夫與蛇啊?拿了人家的好處還害人家女兒?”
“太噁心了吧,假千金心思這麼毒,沈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茶茶見勢不對,爬起來想跑,被保鏢直接按住。
她還想狡辯,剛張嘴,
律師直接把律師函甩在她臉上:
“沈小姐,你惡意誹謗許小姐,損害許氏名譽,我們已經正式起訴你,索賠五百萬,並且要求你在所有京圈媒體頭版公開道歉,等待法院傳票吧。”
就在這時,顧晏辰往前一步,站到我身邊,
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
他拿過養母手裡的話筒,抬眼掃過全場,
語氣冷得像冰: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顧晏辰的未婚妻,我就愛她這脾氣,誰有意見?”
全場瞬間安靜了三秒,
緊接著又是一陣驚呼:
“我靠?顧總直接官宣了?之前不是說訂婚宴是跟沈茶茶嗎?”
“誰要沈茶茶啊,心思這麼毒,許小姐家世好長得還漂亮,配顧總剛好啊!”
顧晏辰頓了頓,
視線落在面如死灰的沈父臉上,
補了一句:
“對了,顧氏之前跟沈家談的所有合作,全部取消,以後顧氏旗下所有專案,永不和沈家合作。”
這句話相當於直接判了沈家的死刑,
沈母一聽,直接白眼一翻,癱在地上暈了過去。
沈父氣得渾身發抖,衝過去對著沈茶茶的臉狠狠扇了一耳光:
“你個孽障!我打死你!”
巴掌聲脆得響徹全場。
我站在顧晏辰身邊,看著沈家人雞飛狗跳的醜態,彎了彎嘴角。
我從包裡掏出之前沈母塞給我的兩千塊買禮服的現金,
抬手直接甩在沈茶茶臉上,紅票子散了一地:
“這點錢,留你賠你那18萬的破裙子,以後別出來丟人現眼,碰瓷也不看看對方是什麼身份。”
說完我轉身,跟著養父母和顧晏辰往外走。
身後的議論聲像潮水似的追過來,全是罵沈家恩將仇報、沈茶茶心腸歹毒的。
走到宴會廳門口的時候,我回頭掃了一眼,沈茶茶坐在滿地狼藉裡,臉腫得老高,
眼淚混著粉底往下流,跟個跳樑小醜似的,被全場人指指點點。
爽得我渾身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顧晏辰說,
等下個月訂婚,
他再把顧氏30%的股份轉我名下。
我看著身邊站著的三個最疼我的人,
笑出了聲。
6.
慈善晚宴過去才一週,沈家破產的訊息就傳遍了半個京圈。
顧氏直接掐斷了所有合作管線,許氏也收回了之前注資的三個億,
銀行聞風而動天天上門催貸,工地的供應商拉著橫幅堵在沈家門口要工錢,
連沈父那輛開了五年的邁巴赫都被人拖走抵了債。
沈父一夜白了半頭的頭髮,天天在家摔東西,看見沈茶茶就抬手扇耳光,罵她是喪門星,十八年養了個白眼狼把家都作沒了。
沈茶茶從前是眾星捧月的京圈名媛,出門前呼後擁,現在連去樓下便利店買泡麵都被收銀員翻白眼,以前圍著她轉的閨蜜全把她拉黑了,限量款的包包首飾被沈父收走賣了抵債,住了十八年的公主房被改成了儲物間,她現在只能擠在潮溼的傭人房裡,連吃飯都要等傭人吃完才能上桌。
沈父急得沒辦法,把火全撒在沈母身上,扇了她兩耳光逼她去求我:
“當初是你縱著那個小賤人作妖,現在你去給許寧萱賠罪,跪也要把她跪下來,不然咱們全家都得去跳護城河!”
沈母沒辦法,翻出以前只給沈茶茶燉的血燕,連著三天端著湯往我房間送。
第一天我沒開門,她在門口站了半小時自己走了。
第二天我出門拿快遞,她堵在樓道口,臉上堆著擠出來的笑,跟我扯什麼血濃於水,以前都是誤會。
第三天她直接趁傭人開門的空隙擠了進來,把溫著的湯碗往我手裡遞,
眼角的皺紋都擠成了褶子:“囡囡,媽知道錯了,以前都是沈茶茶挑唆的,我是你親媽哪能真害你啊?你跟許董說說,別撤沈家的資行不行?就當媽求你了。”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伸手直接把湯碗推開。
滾燙的燕窩撒了一地,瓷碗碎得四分五裂,濺出來的湯燙到沈母的手,她疼得嘶了一聲也不敢發作。
我抬眼掃她,語氣涼得像冰:
“我回來第一天,你嫌我身上有鄉下味,讓我睡堆著舊傢俱的柴房改的客房,冬天連暖氣都不給開,我凍得發燒39度,你說我裝病,讓我給沈茶茶洗她的高定禮服。”
“回來第三天,你放在梳妝檯上的項鍊不見了,你不分青紅皂白搜我的身,當著全府傭人的面罵我是小偷,說我手腳不乾淨,最後那條項鍊是沈茶茶拿去賣了買包,你連句道歉都沒跟我說。”
“慈善晚宴上,你攥著我的胳膊往保安懷裡推,讓他們拿約束帶綁我去精神病院,生怕我丟了沈家的臉,那時候你怎麼沒想起來你是我親媽?”
“現在端碗破湯過來,就想讓我既往不咎?你當我是要飯的,一碗湯就能打發?”
沈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半個字都沒說出來,最後只能蹲下來撿碎瓷片,灰溜溜地走了。
她剛出門,我就聽見客廳傳來沈父的怒罵聲,還有沈茶茶的哭聲。
沈茶茶在傭人房裡聽了全程,指甲狠狠掐進掌心,恨意翻得快把她整個人燒起來。
她覺得自己現在所有的慘狀都是我害的——我搶了她的父母,搶了她的名媛身份,搶了顧晏辰,甚至還要搶她的家。
她翻出自己偷偷藏在枕頭底下的最後一個限量款手鍊,
趁傭人不注意溜出門,當了兩萬塊錢,聯絡了以前經常給她寫吹捧通稿的八卦營銷號。
她給對方轉了兩萬塊,還發過去一張自己P的假孤兒院領養證明,添油加醋地編:
“許寧萱根本不是許家的親生女兒,是許家早年從孤兒院抱來的孤兒,這次回沈家就是為了搶我的身份,還勾搭上顧晏辰騙婚,你們把稿子寫得越勁爆越好,最好能讓她身敗名裂。”
營銷號收了錢,當晚七點就把稿子發了出來,
還買了熱搜第一的位置,標題刺眼得很:
《沈家真千金竟是冒牌貨?知情人爆料:她和許氏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稿子內容編得有鼻子有眼,
連我“被領養的年份”“孤兒院的地址”都寫得清清楚楚,還配了那張P的領養證明。
熱搜瞬間爆了,評論區全是帶節奏的水軍和之前被打臉的跳樑小醜:
“我就說哪有養女能拿400億零花錢的?合著是造假啊?”
“之前罵沈茶茶的是不是臉都腫了?原來真正的千金還是沈茶茶啊?”
“顧總這是被騙婚了吧?趕緊跑啊!”
“許氏也太噁心了,為了佔沈家的便宜,找個冒牌貨來冒充真千金?”
我剛洗完澡出來,手機就瘋狂彈訊息,
閨蜜發過來的熱搜連結一條接一條,顧晏辰和養父母的電話同時打了進來。
我點開熱搜詞條,看著滿屏的造謠,勾了勾嘴角。
剛好,之前的賬還沒算完,新仇舊恨,這次剛好一起清了。
7.
營銷號的造謠稿發出去才半小時,閱讀量剛衝過十萬,
沈茶茶縮在傭人房的硬板床上刷評論,
看著滿屏罵我是騙子的留言,嘴角都快翹到耳根。
她還沒樂夠,手機突然彈出來一封帶附件的陌生郵件,
點開的瞬間,蓋著紅章的律師函直接砸進眼裡。
她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砸臉上。
房門“咔噠”一聲被推開。
我站在門口,手機舉到她面前,
螢幕上亮著那篇造謠稿的後臺資料,轉發量明明白白標著2371。
“造謠誹謗轉發過五百就可以量刑,你這都超四倍了。”
我看著她煞白的臉,語氣平靜,
“沈茶茶,兩個選擇,要麼你自己發聲明澄清,把你P假證據、買通營銷號造謠的事全說清楚,要麼你等著吃牢飯。”
沈茶茶攥著手機,指節捏得泛白,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聲音抖得像篩糠:
“我都已經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非要趕盡殺絕是不是?”
我蹲下來,跟她平視,臉上沒半分波瀾:“是你先動手的。”
她盯著我看了半天,最後終於繃不住,捂著臉崩潰大哭,哆哆嗦嗦拿過手機,
按我的要求發了道歉宣告,把所有事情全招了。
熱搜掛了還沒兩個小時,就被她的道歉宣告壓下去,之前蹦得歡的水軍全銷聲匿跡,
評論區又換成了罵她心腸歹毒的留言。
我站起身就走,連個眼神都沒多給她。
下午的時候,顧晏辰的電話打了過來,約我去他位於江景最核心地段的私人會所見面。
8.
會所裡只開了暖黃的壁燈,整面落地窗正對著整條江的夜景,顧晏辰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手邊擺著一杯我常喝的冰美式。
他見我進來,抬手示意我坐,開門見山沒繞彎子。
“有兩件事,我覺得該告訴你。”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第一句就驚得我愣了愣:
“我第一次去沈家談合作,剛好撞見你懟沈茶茶搶你獎學金的事,從那時候我就開始查你,早在你養父母來晚宴之前,我就知道你是許家養了十八年的獨女。”
我握著冰美式的手頓了頓,沒說話,等他說第二件。
“還有沈家那個崩盤的地產專案,不是你爸主動撤資,是我旗下的產業基金聯合了另外三家資本一起收的網。”
顧晏辰抬眼看向我,輪廓分明的臉在暖光下軟了點,
“那天晚宴你被沈茶茶栽贓偷錢,我那桌剛好有個銀行的朋友。”
“他跟我說沈家最近拿了好幾個地,全是打著‘未來許家外孫女婿’的名頭貸的款。”
“我要是不動手,等他們資金鍊爆了,第一個被拖下水的就是你。”
我聽完沉默了好一會,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杯壁,抬頭看他:
“你做這些,是為了搞垮沈家,還是為了我?”
顧晏辰看著我,喉結滾了滾,聲音低了下來,帶著點笑意:
“你猜。”
我剛要開口,手機彈出來一條訊息,是家裡的傭人發過來的,內容很簡單:
沈家人把沈茶茶送走了。
訊息傳得很快,當天晚上整個京圈都知道,
沈父把沈茶茶送去了西北邊陲的一所封閉式私立高中,沒有假期,
連手機都不讓用,說是“讓她好好讀書反思”,說白了就是切斷她所有社交圈,免得她再惹禍。
有人拍到她離家的照片,她拖著破破爛爛的行李箱,
穿的還是兩年前的舊衛衣,頭髮扎得亂糟糟的,站在沈家別墅門口回頭看了好久。
沈母站在二樓的窗簾後面,露了半張臉,終究是沒下來送她。
沈父躲在書房裡,門都沒開,連一句囑咐的話都沒說。
只有老管家給她開了車門,看著她上車,嘆了口氣,轉身就關上了別墅的大門。
車子開出去很遠,沈茶茶趴在車窗上往後看,
那棟她住了十八年、享了十八年福的別墅,連盞為她亮的燈都沒有。
從今天起,京圈再也沒有沈茶茶這號人了。
9.
半個月後,沈家地產專案正式宣佈破產清算。
所有資產被銀行查封拍賣,那棟住了二十年的郊區別墅拍了八千多萬,剛夠抵一半外債。
沈父沈母拎著兩個破行李箱,灰溜溜搬去了老城區的六十平三居室,
樓道里堆滿了鄰居的雜物,連電梯都沒有,
沈母爬樓崴了腳,還被沈父罵了一路廢物。
週三下午下著濛濛小雨,
我在院子裡澆月季,傭人過來報,說沈母在門口站著,沒帶湯也沒拎禮物,就說想跟我說句話。
我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她額前的頭髮溼了一綹,
穿的還是兩年前沈茶茶淘汰給她的舊風衣,
眼角的皺紋堆得快要看不清眼睛,比之前老了足有十歲。
見了我,她侷促地搓了搓手,半天憋出來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第一次回沈家那天,我給你安排的房間是柴房改的。我當時想的是——反正你在鄉下住了十八年,什麼條件都能住。是我對不住你。”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問:
“你今天來,你老公知道嗎?”
她趕緊搖頭,眼眶有點紅。
我沉默了幾秒,側身讓她進來,吩咐管家倒了杯熱茶。
兩個人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雨打在月季葉子上沙沙響,
坐了十五分鐘,誰都沒再開口說一句話。
她喝了半杯茶,就起身告辭了,走的時候給我鞠了個躬,半字沒提讓我幫忙求情的話。
她剛出大門,我就吩咐管家:
“剛才那套茶具扔了吧。”
“好的小姐。”
養母剛好從屋裡出來,走過來伸手摟了摟我的肩膀,指尖拍了拍我的後背:
“難受啊?”
我搖搖頭,看著沈母消失在巷子口的背影,語氣很淡:
“不難受。就是覺得......原來他們知道怎麼做對的事,只是一直沒選而已。”
晚上家裡開飯,是我愛吃的粵式打邊爐。
哥哥舉著可樂杯碰了碰我的杯子,笑著鬧:
“慶祝咱妹體驗普通人家生活圓滿結束啊!”
養父抬手敲了他一筷子,佯怒:
“什麼體驗生活,那是走岔路了回家!”
養母撈了塊燉得軟爛的肋排放在我碗裡,眉眼都是笑:
“下回再想體驗什麼‘普通生活’,媽給你包個溫泉民宿住倆月,山清水秀的,絕不遭這個罪。”
我咬了一口噴香的排骨,湯汁鮮得舌尖發麻,笑著搖頭:
“不用了。那地方,我去一次就夠夠的了。”
火鍋的熱氣蒸騰上來,對面養父在跟哥哥搶蝦滑,養母在給我剝橘子,
暖融融的煙火氣裹得人渾身都舒服。
至於沈家那些糟心事,就跟那杯涼透了的殘茶似的,
倒了就倒了,誰還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