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爽東北妞穿進真假千金文後,秒變400億滬上小公主_第1章 1
第1章 1
我竟然穿成了真假千金文裡和我同名的軟蛋炮灰許寧萱,
假千金沈茶茶攥著我的手紅著眼眶演苦情戲: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
我條件反射一把抽回手,張口就是地道東北大碴子味:
“你撒手,別跟我整這死出,瞅著就膈應。”
話音沒落,沙發那頭沈父把茶杯往桌上一墩:
“我們許家規矩大,怕你窮人乍富亂花錢。”
“每月二十萬生活費全歸茶茶管,你花一分錢都得寫申請。”
沈茶茶擦擦眼角,聲音又軟又甜:
“爸你放心,我一定把姐姐的錢管得明明白白。”
哦忘了說,
我殼子是柔柔弱弱真千金,內裡是東北暴脾氣妞,
還是滬上頂級豪門坐擁400億的滬上小公主。
白蓮想演苦情戲?我直接把你戲臺子都掀飛。
1.
“咋的?”
“我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腦子?”
“我自己的錢自己不會花?”
“合著我回自己家,花自己爹媽的錢,還要看你個佔了我位置十八年的外人臉色?
“你沈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啊?”
“管的比我們村頭收衛生費的王大爺還寬,太平洋警察都沒你們管得遠。”
“許寧萱!你還有沒有點規矩?”
沈父臉色鐵青,指關節捏得泛白:
“你知不知道下週沈家要辦慈善晚宴?”
“就你這個口音、這個做派,我怎麼帶你出去見人?”
他上下掃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殘次品:
“茶茶從小跟著我們出席各種場合,從來沒出過岔子。”
“你要是學不會體面,以後就別出門。家裡的臉,丟不起。”
沈母趕緊伸手拽了拽沈父的袖子。
擺出一副勸和的樣子。
聲音都放柔了半分。
“哎呀你跟孩子置什麼氣,她剛回來,性子野不懂規矩也正常。”
說著轉頭看向我,臉上掛著笑,但笑意沒到眼底:
“寧萱啊,你聽媽的。鄉下那套脾氣在家裡耍耍就算了,出去了千萬別露怯。”
“你爸在圈子裡是有頭有臉的人,你又是剛認回來的,外面多少人盯著看呢。你要是鬧出什麼笑話,丟的不是你一個人的臉。”
沈茶茶見狀立刻跟著掉眼淚。
伸手拽著沈母的衣角晃了晃。
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爸,媽,你們別吵了,都怪我不好,我不該答應管姐姐的錢的。”
“要是姐姐不願意,我這就把卡還給姐姐。”
“實在不行......我搬出去住也行,別因為我傷了你們和姐姐的和氣。”
她邊說邊抬眼瞟我。
眼底的得意都快溢位來了。
旁邊的傭人都低著頭憋笑。
憋得肩膀直抖。
我懶得看他們一家三口唱紅白臉的戲碼。
拎起原主放在腳邊的破帆布包。
轉身就上樓。
進了給我安排的那間“公主房”。
結果是連沈茶茶衣帽間一半大都沒有的小客房。
我“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把帆布包往床上一倒。
翻了兩下就翻出了原主的舊錢包。
開啟一看。開啟一看。
除了幾十塊零錢之外。
最裡面躺著一張通體純黑的無限額黑卡。
下面還壓著張皺巴巴的便籤紙。
是我滬上的養父母寫的。
字剛勁有力。
“寶,要是在沈家受委屈了隨時說,卡隨便刷,天塌下來有爸媽和你哥扛著。”
我捏著黑卡差點笑出了聲,剛才懟人的火氣瞬間散了個乾淨。
爽得想蹦高。
我還不知道。
別墅門口的香樟樹下。
停著輛沒掛牌的黑色邁巴赫。
坐在後座的年輕男人舉著手機。
剛拍了我剛才摔門的背影。
手指飛快地往五人家庭群裡發訊息。
“咱妹剛才懟人那勁兒跟咱媽一模一樣,甚至青出於藍勝於藍!放心,沒受委屈,我在這兒盯著呢。”
群裡瞬間刷出二十多條紅包雨。
全是催他多拍點影片的。
我伸手把窗簾“唰”的一下拉上。
捏著黑卡轉了個圈。
已經在想明天先去把整個商場的高定包都搬回家了。
2.
第二天,包沒買上,肚子先造了反。
滿腦子鐵鍋燉——粉條吸飽醬汁,排骨燉到脫骨,玉米餅子半焦半軟貼在鍋邊。
我嚥了下口水,想起沈父說的“花錢寫申請”。
本來嫌麻煩,但轉念一想:沈茶茶總不能卡我200塊飯錢吧?
填單,拍照,發過去。
三小時,石沉大海。
下午在樓下堵到她拿快遞,我提了一嘴申請的事。
沈茶茶捏著限量款愛馬仕,故作驚訝地捂嘴:
“哎呀姐姐對不起,忙著準備鋼琴比賽,把你那申請忘了。”
她頓了頓,眉頭微皺:
“不過姐姐,不是我說你,你這才剛回來怎麼就這麼鋪張浪費?”
“200塊錢就為吃頓飯?“
“你以前在鄉下肯定沒這麼花過吧?這申請我不能批,我也是為你好。”
我差點氣笑。200塊錢跟我演勤儉持家?
她剛才拿的快遞盒子裡裝的是六位數的高定禮服。
我懶得扯皮,轉身回房,從枕頭底下掏出黑卡,
直接搜了全市最有名的東北私廚,加錢讓師傅當天上門。
兩小時不到,整棟別墅飄滿鐵鍋燉的醬香味。
鍋一開咕嘟冒泡,香得樓上傭人都往這邊瞟。
我啃了口剛出鍋的玉米餅,把家裡十幾個傭人全叫過來,
一人轉了一千塊紅包:“剛過來,大家多照應,買杯奶茶喝。”
傭人們愣了一瞬,隨即笑開了花——沈茶茶平時多拿個水果都要罵手腳不乾淨,
哪見過這麼大方的主子。
張阿姨當場給我拿了凍梨汁,小傭人遞了頭蒜,整個客廳熱熱鬧鬧地圍著一鍋鐵鍋燉。
沈茶茶聞著香味不對,穿著睡裙就衝了下來。
看見我坐在傭人堆裡啃排骨,臉刷地綠了,攥著裙襬指甲都快掐進掌心。
我抬眼掃了她一下,故意咬了口排骨吸得吱溜響。
她渾身發抖,“砰”地甩上門回了房間。
房間裡,沈茶茶開啟抽屜,裡面是沈母剛給的十萬備用金。
她咬牙把十萬全轉到奢侈品櫃哥的微信,又把抽屜翻得亂七八糟,做出一副被盜的現場。
明天報警,整個別墅只有我一個外人——錢肯定是我偷的。
她滿腦子都是我灰溜溜被趕出去的畫面,嘴角剛翹起來——
完全沒注意到。
走廊盡頭的監控攝像頭,正對著她的房門,把她剛才所有動作,拍得一清二楚。
我在院子裡扔垃圾的時候,瞥見那輛黑色邁巴赫還停在老位置。
車窗這次全落了下來,後座的男人正對著手機發語音:
“你讓她隨便造,卡刷爆了有咱爸呢。”
掛了電話他抬頭,隔著鐵柵欄衝我舉了舉咖啡杯。
我沒理他,把垃圾袋扔進桶裡轉身走了。身後傳來一聲憋不住的笑。
3.
沈茶茶把臉埋在沈母頸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話都抖得碎成了片:
“給奶奶買壽禮的十萬備用金放在包裡,下午只有姐姐進過我房間,除了她沒人能拿啊......”
沈父“啪”地把手裡的茶杯往桌上一磕,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
“許寧萱!我把你接回沈家是讓你好好做人的,不是讓你幹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沈母順著沈茶茶的背哄,轉頭看向我的眼神淬了毒,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
“我就知道你改不了,鄉下帶出來的壞毛病。”
“我今天把話撂這,罰你停一整年的零花錢開銷,現在立刻給茶茶道歉,求她原諒你!”
我嗤笑一聲,把手裡捏的橘子皮精準拋進垃圾桶,指尖夾著黑卡“啪”地拍在茶几上,
直接滑到他們一家三口面前,抬了抬下巴:
“活期餘額自己看,八位數打底,我還真瞧不上你那點碎錢。”
我點開手機銀行投屏到電視上,近一週消費清單清清楚楚。
恆隆掃貨二十七萬、頂級會所宴請賬單、奢侈品店付款記錄,連昨天下午茶都花了四萬多。
“上週買了對耳釘,零頭都不止十萬。你那點錢夠我幹什麼?偷你的?”
沈茶茶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臉白得像紙。
沈父盯著螢幕眉頭擰成個死結:“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沈母緊跟著開口,語氣裡全是防備:
“你一剛回來的鄉下丫頭,卡里怎麼會有上千萬?”
“這錢來路正不正?你在外頭到底幹什麼的?”
沈茶茶攥著空包的手直抖,聲音尖得刺耳:
“媽!她肯定有問題!”
“農村出來的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這卡說不定是偷的!她自己肯定掙不到——”
一家三口六隻眼睛齊刷刷釘在我臉上。
像審賊。
我把卡從茶几上撿起來,夾在兩指間晃了晃:
“偷的?那你現在報警。”
“打110,就說有人偷了八位數存款,讓警察來查。”
“查完不是偷的——你全家給我公開道歉。”
“撿的?那你現在打銀行客服掛失。”
我把卡正面朝上推過去,
“看看這卡開戶名是誰,掛不掛得掉。”
沈母攥著手機,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硬是沒按下去。
我往前探了探身,聲音放低了一格:
“再不濟,你打個電話給恆隆VIP客服。”
“問問上週二下午是誰在那兒刷了二十七萬——他們那兒有監控,存著呢。”
沈茶茶還在掙扎
扯著沈母的袖子
“媽!她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然怎麼解釋——”
“解釋什麼?”
我打斷她:
“解釋我花自己的錢吃飯買包,還得先跟你申請透過?”
“你管天管地管我銀行卡了?”
我抽回卡,揣回兜裡,站起來。
“錢哪兒來的,你們慢慢猜。”
“反正不是偷你們的——你沈家賬上攏共幾個子兒,自己心裡沒數嗎?”
沈父沈母被我頂得說不出話,沈茶茶咬著嘴唇,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但那股子怨氣已經從眼底翻上來了,燒得眼眶通紅。
“下次再往我身上潑髒水,”我抬眼盯著沈茶茶,聲音冷得掉冰碴,“我讓你全沈家都跟著下不來臺。”
我走到樓梯轉角,手機震了一下。
備註“哥”的對話方塊彈出一條訊息:
“剛才那段投屏懟人我錄了,發群裡大家笑瘋了。爸說讓你別省著,下週晚宴穿最貴那條。”
後面跟了一個轉賬紅包。
我點開——8888888。
附言:“給你湊個整。”
我回了一個豎中指的表情包。
接下來一週沈茶茶又作了幾次妖,都被我原樣還了回去,
到後來沈父沈母見我就繞道。
全沈家的親戚背地裡說我“看著柔柔弱弱,精神好像不太正常”。
愛說啥說啥,我又不在乎。
顧晏辰上門那天,我剛從外面回來。
沈茶茶穿了條新的高定白紗裙,端著一碗不知道放了幾天的餿排骨湯躲在玄關拐角。
看見我進門,“哎呀”一聲假裝腳滑,整碗湯朝著我臉潑過來。
我側身避開,手腕一翻攥住她胳膊,反向一送。
那碗餿湯結結實實扣在了她白紗裙上。
酸臭味炸開,餿菜葉子掛在她裙襬上,黏糊糊往下滴湯。
“啊——!”沈茶茶尖叫著跳腳,抬手就朝我臉上扇。
我抬手一巴掌甩回去。
啪。
清脆,利落,蓋過她的尖叫。
她捂著臉愣在原地,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我剛要開口,玄關傳來一聲低笑。
很輕,帶著點壓不住的意思。
我轉頭。
顧晏辰站在門口。
西裝釦子解了兩顆,手裡拎著訂婚的禮盒,
靠在門框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那個眼神怎麼說。
像在逛古玩市場,突然在一堆破爛裡看見一件真東西。
顧晏辰他沒看沈茶茶,一眼都沒看。
徑直走到我面前,把搭在臂彎的定製西裝披在我肩上。
指尖擦過我手腕,溫熱,力道很輕,但存在感極強。
“身手不錯。”他聲音低,眼睛亮,嘴角那點笑就沒下去過。
沈茶茶捂著臉上的巴掌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顧、顧哥哥,她打我——”
“哦。”顧晏辰終於側了側臉,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活該。”
沈茶茶表情裂了。
他身後助理快步上前,低頭小聲說:
“顧總,許小姐的身份查到了點眉目。”
顧晏辰抬手擺了擺,示意他閉嘴。
目光重新落回我臉上,那點好奇和興味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慢悠悠地把我從頭到腳又看了一遍。
“下週三慈善晚宴,”他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能聽見,“你會來的吧?”
我挑了挑眉,沒回答。
我正準備關門,沈茶茶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攥住門框。
她的眼淚是真的在掉,不是裝的。
“許寧萱,你能不能......能不能別搶我的東西?”
聲音啞了。
“我在這個家待了十八年,我從小就知道我不是親生的,我每天小心翼翼、討好所有人,我才活到今天這個位置。”
“你一回來,所有人都在看你,爸今天罵我穿得不夠得體,媽說我的鋼琴比賽名次不夠看,連顧晏辰——”她咬著嘴唇,“我追了他三年,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什麼都沒做,他就把西裝給你了。”
她攥著門框的指節發白:
“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你才肯放過我?”
我看了她兩秒。
“沈茶茶,我沒搶你的東西。”
“你那個位置,本來就不是你的。”
她愣在原地。
4.
沈家要辦年度京圈慈善晚宴的訊息剛放出來,
管家當天就把給我準備的禮服送進了房。
我下樓接水的功夫,沈茶茶舉著被剪得稀碎的雪紡裙站在樓梯口,捏著剪刀眼淚汪汪。
“姐姐對不起,我剛才拿你裙子比劃,不小心剪壞了。”
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舊碎花裙遞過來,假惺惺的語氣快滴出水:
“不然你穿我的裙子去吧?你剛回京圈沒名氣,穿太好也沒人認識你,純浪費錢。”
我沒接話,掏手機直接閃購了一件禮服。
不到半小時,穿統一制服的閃送員捧著燙金禮盒衝進沈家客廳,
當著沈父沈母和滿屋子傭人彎腰喊:
“許小姐,您訂的128萬限定高定禮服到了,麻煩您簽收。”
沈茶茶的臉“唰”地就綠得像發了黴的韭菜,捏著剪刀的指節都繃得泛白。
我簽完單掃了她一眼,拎著禮服上樓。
剛進房間,手機彈出來養母的微信,附了張首都機場落地的照片:
“囡囡,我和你爸剛下飛機,晚上晚宴給你撐場子。”
我彎了彎嘴角把手機揣回兜。
慈善晚宴當晚,京圈名流雲集。
連媒體都來了十幾家,對著入場的嘉賓拍個不停。
我穿那件山茶花高定進場的時候,顧晏辰剛好在門口等我,過來跟我碰了碰香檳杯,
說我今天很好看。
不遠處的沈茶茶盯著我們握杯的手,指甲都掐進了掌心。
我端著香檳站在角落,餘光瞥見沈茶茶塞了個紅包給端紅酒的服務員,對著他耳語了兩句,眼神一個勁往我這邊瞟。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是養母十分鐘前發的訊息:
“進大門了,別慌。”
我把手機揣回兜裡。
服務員端著滿盤紅酒往我這邊撞過來。
我側身跟顧晏辰說了句什麼,剛好躲開。
沈茶茶算錯了位置,往前一撲,整個人撞在服務員身上。
“哎呀!”
整杯勃艮第紅酒全潑在自己的高定裙上,暗紅的酒漬從胸口暈到裙襬,
十八萬的裙子瞬間毀得不成樣子。
全場目光“唰”地全聚過來。
沈茶茶捂著裙子蹲在地上哭,抬手指著我,聲音大到半個宴會廳都能聽見:
“大家別怪姐姐!她之前偷我十萬塊給奶奶買壽禮的備用金,被我說了兩句就記恨我,她精神不太好容易傷人,我是怕她闖禍才一直忍著的!”
跟沈家交好的王太太舉著香檳杯掩著嘴笑,聲音掐得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
“原來之前沈家傳的手腳不乾淨的真千金就是她啊?上次我在恆隆看見她刷黑卡買了三百萬的珠寶,還以為是傍了大款,合著是偷的家裡的錢!”
沈母臉漲得通紅,衝過來一把攥住我胳膊,指甲狠狠掐進肉裡,扭頭就衝保安吼:
“把她給我按住!現在就送精神病院做檢查!精神病院的車我已經叫好了,現在就拖走!”
兩個穿黑制服的保安拿著約束帶走過來,周圍閃光燈亮成一片。
我站在原地沒動,指尖捏著香檳杯冰涼的杯壁,抬眼看向宴會廳大門。
門口侍者突然躬身,洪亮的聲音蓋過了所有嘈雜議論:
“滬上許氏許董、許夫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