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以為我是廢柴,直到我靠頭骨復原帶飛全家_第 5 章 賀清歌立刻追問
第 5 章
賀清歌立刻追問。
“鄭老夫人,您認識他?”
我也看向她,等待著那個意料之中的答案。
鄭老太太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隨行的鄭家人脫口而出。
“這是鄭宏遠那個失蹤了二十一年的私生子,鄭彪!”
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私生子?”
賀清歌震驚地看向那名鄭家人。
“鄭宏遠還有個私生子?檔案裡為什麼沒有記錄!”
那名家屬支支吾吾。
“那是個見不得光的孩子......早年跟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二十一年前就離家出走了,我們都以為他死在外面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那張臉。
“難怪。”
我淡淡開口。
“難怪DNA比對會顯示相符。”
“法醫室提取的,是鄭宏遠父母當年留下的比對樣本吧?”
老法醫點頭。
“是的。”
“鄭彪是鄭宏遠的親生兒子,體內有一半基因遺傳自鄭宏遠。”
“在隔代比對中,如果缺乏直接樣本,很容易出現這種高度吻合的假象。”
我轉頭看向面如死灰的沈若泠。
“沈大專家。”
“你所謂的百分之九十二相似度,是硬生生把一個兒子的骨頭,捏成了他老子的臉。”
“這要是發到學術期刊上,可是個轟動國際的笑話。”
沈若泠後退了兩步,撞在桌角上。
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技術,被我這個她眼裡的“廢物”徹底碾碎。
盛星羽大笑出聲。
“神了!我姐夫這手藝絕了!”
“我就說我姐夫靠譜,你們這些什麼狗屁專家,還不如去天橋底下算命!”
盛卿塵走到我身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力道很重,帶著失而復得的慶幸。
陸知婉立刻站起身,看向市局領導。
“各位。”
“死者身份已經推翻,根本不是鄭宏遠。”
“那麼所謂顧振弘殺害鄭宏遠的指控,就完全不成立。”
“我要求立刻釋放我的當事人!”
賀清歌還在垂死掙扎。
“就算死者是鄭彪,屍體也是從顧家老宅挖出來的!”
“扳手上也有顧振弘的指紋!”
“他依然有重大作案嫌疑!”
“賀隊長,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顧南風冷冷地看著她。
“二十一年前,顧家老宅還在翻修,進出施工隊的工人多達上百人。”
“鄭彪一個社會混混,死在那裡有什麼稀奇?”
“至於扳手,那是當年包工頭留下的工具,我父親去視察工地時碰過幾次,留下指紋再正常不過。”
“你們就憑這種生拉硬拽的證據,也想定死罪?”
賀清歌啞口無言。
督導組的老法醫咳嗽了一聲。
“既然核心物證出現重大偏差,原有的證據鏈確實已經斷裂。”
“市局先辦理取保候審吧。”
兩個小時後。
爸爸顧振弘被帶出了看守所。
他看起來瘦了一大圈,原本花白的頭髮更加蒼白。
媽媽撲上去抱住他,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拍著媽媽的背,目光卻越過人群,落在我身上。
他走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宴遲,爸爸聽說了。”
“是你救了爸爸。”
我眼眶有些發酸。
上輩子我破獲過無數大案,受過無數表彰,卻從來沒有人用這種驕傲的眼神看過我。
“我說過,靠本事吃飯,不丟人。”
盛家人也圍了上來,噓寒問暖。
我看著他們,心裡懸了三天的石頭終於落地。
但直覺告訴我,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屍骨為什麼會精準地埋在顧家老宅的承重牆下?
當年那個司機,為什麼要撒謊做偽證?
這背後,有一張看不見的網。
我轉過身,看向還沒離開的賀清歌和沈若泠。
“賀隊長。”
“顧家的嫌疑雖然暫時洗清,但真兇還在逍遙法外。”
“而且,真正的鄭宏遠去哪了?”
賀清歌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我看著她,語氣冰冷。
“如果你們警隊查不出來。”
“我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