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以為我是廢柴,直到我靠頭骨復原帶飛全家_第 3 章 接下來的二十四個小時
第 3 章
接下來的二十四個小時,顧家彷彿陷入了絕境。
陸知婉帶來了一個更壞的訊息。
當年那個司機,在檢方的預演庭審上,表現得滴水不漏。
他連顧振弘當年用扳手砸了幾下、鄭宏遠怎麼倒地、血濺在哪裡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甚至連作案當天的天氣,都與氣象局的記錄吻合。
“這根本不是二十年後憑記憶能說出來的細節。”
盛星羽一拳砸在沙發上。
“這老王八蛋絕對是背了稿子!”
顧北辰靠在牆角,聲音發啞。
“可是法官看重的是證據鏈。”
“兇器,指紋,作案動機,加上人證。”
他捂住臉,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爸爸平時連只雞都不敢殺,他怎麼可能殺人。”
媽媽林雅嵐從樓上走下來。
不過短短幾天,她鬢邊的頭髮已經全白了。
她手裡拿著幾份房產轉讓協議。
“把老宅賣了。”
“還有我名下的那些商鋪,全賣了。”
媽媽把協議遞給陸知婉。
“去聯絡鄭家的人。”
“只要他們願意出具諒解書,傾家蕩產我們也認了。”
陸知婉沒有接。
“顧夫人,這是公訴案件,不是民事糾紛。”
“諒解書最多隻能在量刑時起一點作用,免不了死刑或者無期。”
大廳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著桌上的全家福。
那是認親宴後,爸爸特意讓人拍的。
照片裡,他拉著我的手,笑得比誰都開心。
我收回目光,看向盛星羽。
“星羽,你能幫我弄到市局法醫室的門禁卡嗎?”
盛卿塵立刻看過來。
“你要做什麼?”
“我想去看看那些骨頭。”
“瘋了嗎?”顧南風厲聲制止,“現在所有的眼睛都盯著顧家,你這個時候去碰物證,就是給他們遞刀子!”
“可是那個顱骨有問題。”
我看著他們,語氣堅定。
“如果不弄清楚,爸爸就真的完了。”
岳母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
“宴遲,媽信你。”
她轉頭看向盛卿塵和盛星羽。
“你們倆,想辦法把你家先生弄進去。”
“出了事,老孃頂著!”
盛卿塵眉頭緊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當天深夜。
盛氏集團以捐贈一批新型法醫檢驗裝置為由,讓盛星羽帶著工程師進入了市局。
我換上維修工的衣服,混在隊伍裡。
趁著交接裝置的空隙,盛星羽用駭客手段暫時遮蔽了走廊的監控。
我推著工具車,溜進了物證室旁邊的法醫人類學實驗室。
那具完整的白骨就躺在解剖臺上。
燈光冷厲。
我深吸一口氣,戴上手套,走到臺前。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接觸刑偵物證。
我拿過桌上的游標卡尺,開始測量顱骨的各項指標。
眶寬、鼻高、顴骨間距。
每一個數據,都和沈若泠報告上的不同。
她為了讓模型貼合鄭宏遠的照片,強行調整了特徵點的係數。
簡直是學術造假。
我開啟旁邊的電腦,插入隨身碟,準備拷走原始的高畫質掃描資料。
進度條剛剛跳到百分之六十。
實驗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你在幹什麼?”
沈若泠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身後跟著兩名值班警員。
賀清歌隨後趕到,看到我一身維修工打扮,直接氣笑了。
“顧宴遲,你膽子真夠大的。”
“潛入市局,破壞重要物證。”
她揮了手。
“把他銬起來!”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我的手臂。
隨身碟被沈若泠一把拔出,扔進垃圾桶。
“就憑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想翻案?”
沈若泠走到我面前,用兩根手指捏起我衣服上的維修工銘牌。
“真是什麼人穿什麼衣服。”
“你也就配幹這種偷偷摸摸打掃垃圾的活。”
我沒有掙扎,任由冰冷的手銬落在手腕上。
“沈若泠。”
我盯著她的眼睛。
“你在害怕什麼?”
“你明知道資料有問題,卻強行出具符合結論。”
“你是學術水平太爛,還是收了別人的錢?”
沈若泠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化為暴怒。
“賀警官,這男人不僅潛入禁區,還出言誹謗。”
“我要求立刻對他進行拘留!”
賀清歌冷冷看著我。
“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