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以為我是廢柴,直到我靠頭骨復原帶飛全家_第 2 章 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第 2 章
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姐姐顧南風大步走進來。
她原本總是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的檢察官制服,此刻顯得有些凌亂。
眼底是熬了幾夜的烏青。
身後跟著哥哥顧北辰,他的臉色比白大褂還要蒼白。
“南風,北辰。”
岳母宋清芷連忙迎上去,“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顧南風搖了搖頭。
“我被暫時免除了一切職務,接受內部審查。”
顧北辰咬著下唇。
“醫院也停了我的手術。”
“有家屬在鬧,說殺人犯的兒子拿手術刀,他們不放心。”
豪門隕落,牆倒眾人推。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從屍骨被挖出到現在,不過短短三天。
顧家這座大廈,已經搖搖欲墜。
賀清歌冷眼看著這一幕。
“顧檢察官,你應該比誰都清楚迴避原則。”
“既然已經被停職,就不該出現在專案組。”
顧南風沒有理她,徑直走到我面前。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阿遲,別怕。”
“姐姐在。”
顧北辰也握住我的另一隻手。
“爸爸不會殺人。”
“我們絕不認罪。”
他們自己都已經深陷泥沼,卻還是下意識地想要保護我。
在這個家裡,他們一直是耀眼的太陽。
而我,是被找回來的那個暗淡無光的真少爺。
除了給死人化妝,似乎什麼都不會。
可他們從未嫌棄過我。
我反手握住哥哥微微顫抖的手指。
“哥,你也是學醫的。”
我指向投影儀上的照片。
“你仔細看死者的第一臼齒。”
顧北辰愣了一下,抬頭看向螢幕。
沈若泠直接按下遙控器,關掉了投影。
“夠了。”
她滿臉不耐煩。
“顧北辰是外科醫生,不是法醫。”
“更何況你們是嫌疑人家屬,這種誘導性的討論沒有任何意義。”
賀清歌也開始趕人。
“探視時間結束了。”
“陸律師,帶你的當事人家屬離開。”
“否則我按妨礙公務處理。”
陸知婉只能拉著盛卿塵和顧南風往外走。
盛卿塵不肯鬆手。
“明天我會讓盛氏法務部正式介入。”
“賀警官,你們最好確保證據真的無懈可擊。”
“不勞盛總費心。”
賀清歌冷嗤。
走到門口時,我突然停下腳步。
轉頭看向沈若泠。
“鄭宏遠失蹤前,患過嚴重的牙周炎。”
“病歷記錄應該在檔案裡。”
“但死者的牙槽骨吸收程度並不符合重度牙周炎的表現。”
沈若泠收拾檔案的手頓住了。
她眯起眼睛打量我。
“你到底想說什麼?”
“如果你所謂的德國最新系統,是基於一個錯誤的骨齡和牙齒磨損資料進行倒推。”
我語氣平靜。
“那你做出來的,只能是一個四不像的怪物。”
沈若泠的臉色徹底黑了。
她大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一個天天跟屍臭打交道的化妝師,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十三歲接觸顱骨復原,師從國際人類學泰斗。”
“你一個連大學都沒讀過的廢物,靠著豪門認親才有了口飯吃。”
“誰給你的膽子,在這兒質疑我的專業?”
她的話極盡刻薄。
顧南風猛地轉身,拳頭已經揮了出去。
“你嘴巴放乾淨點!”
賀清歌眼疾手快,一把攔住顧南風。
“顧南風,你想罪加一等嗎!”
我拉住姐姐的胳膊。
“姐,別動手。”
我看向沈若泠。
“技術不是用來炫耀的門第。”
“你最好祈禱,那具骸骨不會在半夜來找你哭訴。”
說完,我拉著顧南風走出了市局。
外面的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岳父盛培安和岳母宋清芷走在前面,兩人的背影顯得有些佝僂。
盛卿塵替我披上外套。
“宴遲,我已經聯絡了國外的獨立鑑定機構。”
“只要能拖延批捕時間,我們還有機會。”
我搖了搖頭。
“來不及了。”
這種級別的案子,輿論已經發酵。
國外機構介入需要層層審批,檢方根本不會給這個時間。
唯一能做的,就是趕在批捕前,拿出推翻DNA鑑定的絕對證據。
但物證在警方手裡。
我想重新復原,就必須拿到原始的高畫質掃描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