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乞丐窩後,讀心術妻子毀瘋了_第 6 章 車子在白天那條街道猛地停下
第 6 章
車子在白天那條街道猛地停下。
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留下一道長長的黑色焦痕。
陸晚凝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衝進夜風中。
“阿晏!”
“宋晏清!”
她在空蕩蕩的街道上瘋狂地奔跑、呼喊。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街上只有幾隻野貓被她的喊聲驚動,竄進了草叢。
哪裡還有我的影子。
她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找了整整一個小時。
直到她的特助打來電話。
“陸總,查到了。”
特助的聲音透著一絲凝重。
“先生......不,宋先生白天被兩個小混混帶上了一輛金盃車。”
“車牌號追蹤到了城郊的廢棄屠宰場區,但是那邊沒有監控,目前失去了蹤跡。”
陸晚凝呼吸一滯,死死捏著手機。
“給我派所有人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到!”
“還有......”她咬著牙,“去查四年前那個乞丐窩的頭目,叫疤姐的,我要見她!”
特助立刻回答:“陸總,那個疤姐半個月前因為組織未成年人行乞,剛被抓進去,現在在看守所。”
“安排一下,我現在就要見她。”
凌晨兩點。
看守所的探視室。
疤姐戴著手銬,被獄警帶了出來。
她看到玻璃那頭的陸晚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渾濁的冷笑。
“喲,這不是陸大老闆嗎?”
“怎麼?大半夜的來找我這個階下囚,是良心發現,想問問你那個俊俏老公被我調教得怎麼樣了?”
陸晚凝雙眼赤紅,拳頭重重地砸在玻璃上。
“當年我只是讓你把他關幾天,嚇唬嚇唬他!”
“誰讓你把他折磨成傻子的?!”
她憤怒地咆哮著,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狼。
疤姐卻絲毫不懼,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嚇唬嚇唬?”
她湊近玻璃,臉上的刀疤顯得格外猙獰。
“陸總,您可真會開玩笑。”
“當初您可是親手把人交給我,說他是個滿腹算計的小白臉,隨便我怎麼處置。”
“再說了,真正下達命令的,可不是你啊。”
陸晚凝渾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縮。
“你什麼意思?”
疤姐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說:
“你剛走,你身邊那個姓顧的男人就給我塞了一張卡。”
“裡面足足有五十萬。”
“顧少爺說了,這男人留著是個禍害,讓我好好‘招待’他。”
“只要弄不死,怎麼玩都行。最好是打斷他的骨頭,磨掉他的傲氣,讓他徹底變成一條聽話的狗。”
疤姐每說一個字,陸晚凝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哦對了。”
疤姐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一開始,他還挺倔的。”
“整天喊著你的名字,說你會來接他。”
“後來我就用帶刺的藤條抽他,把他的手按在雪地裡凍,不給他飯吃,讓他去跟野狗搶食。”
“大概也就半年吧,他就不喊你的名字了。”
“再後來,他就真成了一條狗。只要看到人,就會咧嘴笑,攤著手要錢。”
“要不到錢,他就會嚇得發抖,自己鑽進狗籠子裡去。”
“陸總,顧少爺的錢我可是花得心安理得,這活兒我幹得多漂亮啊。”
“砰!”
陸晚凝猛地站起身,掀翻了面前的椅子。
她隔著玻璃死死盯著疤姐,眼角直接裂開,滲出了血絲。
“你們怎麼敢......你們怎麼敢這麼對他!”
她絕望地嘶吼著。
那是她曾經捧在手心裡的宋晏清啊。
那個會因為她一句情話而紅了耳朵,會為了給她熬一碗湯而燙傷手的宋晏清。
居然被他們這樣折磨了整整四年。
而這一切的劊子手,正是她自己。
“陸總,您現在發什麼瘋呢?”
疤姐嘲弄地看著她。
“人可是您親手送給我的。”
“今天白天,您不是還在街上打了他一巴掌嗎?”
“您不知道?他現在可是連疼都不知道怎麼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