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開個玩笑,你們怎麼家破人亡了_第 5 章 那是一種能讓人在短時間內進入深度休克狀態
第 5 章
那是一種能讓人在短時間內進入深度休克狀態,心跳和呼吸極其微弱的藥。
副作用是可能真的醒不過來。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溫度越來越低,我的眉毛上結出了白霜。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本能地蜷縮成一團。
三個小時。
對於一個在極寒環境下的人來說,足以致命。
我閉上眼睛,聽著外面擴音器裡傳來的歡笑聲。
漸漸地,聲音變小了。
世界陷入了死寂。
不知道過了多久。
“砰”的一聲,門被暴力踹開。
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
“沈星洲,別裝死了,三個小時到了,滾出來!”夏清婉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沒有人回應。
她大步走進來,一腳踢在我的腿上。
我的身體像一塊僵硬的冰雕,隨著她的動作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夏清婉愣住了。
她踢了踢我僵硬的手臂:“沈星洲,別裝死,趕緊起來。”
沈雲澤蹲下身探了探我的鼻息,聲音發抖:“清婉,他好像......真的死了。”
死寂。
冷庫裡只有製冷機微弱的嗡嗡聲。
夏清婉猛地推開沈雲澤,跪在地上,手指顫抖著伸向我的脖頸。
沒有脈搏。
皮膚的觸感像一塊凍透了的生豬肉。
她不可置信地收回手,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慌而變了調。
“不可能......他裝的!他一定是在裝死!”
夏清婉瘋狂地搖晃我的肩膀。
“沈星洲!你給我起來!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的頭無力地歪向一側,毫無生機。
站在門外的沈傲蓉徹底慌了神。
她手裡的打火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死......死了?怎麼會死呢?”她語無倫次地往後退。
“不就是關了三個小時嗎?平時那些挑戰主播在冰水裡泡一天都沒事!”
沈雲澤尖叫一聲,捂著耳朵癱坐在地上。
“殺人了......蓉姐你殺人了!”
“閉嘴!”沈傲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什麼叫我殺人了?是你們一起把他推進來的!”
“門是夏清婉鎖的!液氮也是她找人加的!”
剛才還親如一家的三個人,瞬間像惡狗一樣互相撕咬起來。
就在這時,冷庫外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三輛警車呼嘯著衝進廢棄廠區,將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警察!不許動!”
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來,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們。
夏清婉的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沈傲蓉轉身就跑,被兩名警察按在牆上,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救人!快叫救護車!”
帶隊的女警官衝過來,摸了摸我的脈搏,臉色一變。
“還有微弱心跳,快!”
我被抬上擔架的最後一刻。
聽到了夏清婉絕望的嘶吼。
“警察同志,是誤會!我們只是在開玩笑!他是我未婚夫啊!”
女警官冷冷地看著她。
“開玩笑?涉嫌故意殺人的玩笑,你留著去跟法官解釋吧。”
我躺在救護車裡,感受著心臟被除顫儀一次次電擊的劇痛。
雖然痛,但我的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沒有死。
那顆休克藥的藥效在四個小時後會自然消退。
至於警察為什麼會來得這麼快?
因為在進入冷庫之前,我已經設定了定時傳送的郵件。
將冷庫的定位、她們之前的威脅錄音,以及奶奶被換藥的證據,全部打包發給了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我用自己的命,做了一個她們永遠無法翻盤的局。
醫院的急救室裡。
醫生給我注射了強心針,我的體溫慢慢回升。
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床邊站著一個穿制服的男警,見我醒來,鬆了一口氣。
“沈先生,你終於醒了,再晚十分鐘,神仙也救不回你。”
我虛弱地牽了牽嘴角。
“謝謝。”
“你能做筆錄嗎?”男警拿出錄音筆。
“那三個人現在都在看守所,她們一口咬定是家庭內部的惡作劇,不存在故意殺人動機。”
我慢慢坐起身,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這不是惡作劇。”
“我要控告她們故意殺人,以及虐待老人。”
我指了指床頭的櫃子。
“我的衣服口袋裡,有一個微型錄音筆和針孔攝像頭的儲存卡。”
男警愣了一下,迅速找出了那個塑膠自封袋。
“裡面記錄了她們在門外的所有對話,包括怎麼策劃加液氮,怎麼看著我在裡面受凍。”
“還有之前在地下車庫,她們企圖開車撞我奶奶的影片。”
男警的臉色變了。
有了這些鐵證,這起案件的性質將徹底改變。
做完筆錄,男警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腳步,有些複雜地看著我。
“沈先生,你為了讓她們付出代價,拿自己的命去賭,值得嗎?”
我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當她們拿我奶奶的命取樂的時候,我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