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不安分_第二章 5賈照
第二章
5
賈照,是一個腦殘。
年級常年吊車尾,語文六七十但是吹自己寫得歌詞多深刻的腦殘。
跑去參加了一個搖滾節目,然後喜提一輪遊,回來後就學別人留起了長髮。
上輩子,他深覺林夕是一個需要被幫助救贖的命運悲慘脆弱的小草,而我是應該被打擊的上層。
雖然他亂七八糟的歌詞裡總是抨擊高層,但讓他丟去高層,是萬萬不可能的。
想到賈父一堆的私生子,我覺得,應該再做一次好人,圓了賈照不做上層的夢。
我真是個好人。
「黎楠!你真是個狠毒的女人。」
幹嘛啊,我明明是個好人。
我只是幫他們做了他們嘴上一直想做的事。
賈照推走了我的父親,譏諷地站在我面前。
「我生來就比旁人更像野獸,多出一絲憐憫,遵循著向善的本能,而我就從你身上......」
「啊——嗅出了惡意的味道。」
他陶醉地抬起手敞開,閉著眼感受。
安琪向我指了指腦子,暗示著我他腦子不正常。
這賈照,正不正常我還能不知道麼?
誰正常人說我生來就比旁人更像野獸的,這樣想他還確實挺野獸的。
雖然已經知道他是個什麼人了,這大庭廣眾之下的,還是能扣出個大庭廣眾。
林夕見終於有人替她說話了,嬌嬌地攙上賈照。
「這位少爺......我姐姐不是故意的,只是姐姐不喜歡我罷了。可能像我這樣出身在泥坑裡的人,確實就難登大雅之堂吧,姐姐看不起我也正常,可是我真的好羨慕姐姐啊。」
賈照很耐心的聽林夕說完,卻又好像沒有聽進去。
「不要喊我少爺,大家知道,我爸是做生意的,所以那些客戶每次見到我都會喊少爺,從小喊到大,我真的是不喜歡聽別人這麼喊我,因為我總覺得人和人是平等的,講到這個總帶一點,我覺得有點彆扭。」
他在和林夕說話,也是在宣告眾人。
我彷彿看到林夕的嘴角抽了抽,但很快就蕩然無存,轉過神來她還是嬌弱地癱在賈照的胳膊上。
「好的,您真是一個好人,明明出身這麼好,卻還是會平等地看我,如果我的姐姐也......算了,我還是死了才會如她所願吧。」
啊,家人們,我到底哪裡沒有平等看她了。
「呵,那是因為我們都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像有些權貴之流,卑鄙無恥,狠毒惡劣,該下地獄。而我和你,總帶著一絲孩子般的傻氣~」
我:6
我左看看右看看,終於瞅到了賈父賈母下樓的身影。
這熊孩子般的傻氣也該父母管管了。
「賈照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們在場人都卑鄙狠毒,該下地獄了?」
可不,黎家的晚會上,都是社會名流,非富即貴。
連同賈照自己,也是他口中權貴的一員。
這麼一罵,把人都給罵住了,頓時看趕來懵逼的賈父面色也多有不善。
「那是自然!這群虛偽的......啊」
他爸直接在他腦袋上暴扣,人都直接拖走。
「賈照,回去後可一定要保持你的傻氣啊!」
我們在邊上鬨笑一團,也不知道我們笑賈照林夕激動什麼,當場就暈了過去。
希望人有事[雙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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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週一上學,賈照頂著一個光頭聲色俱厲站在我面前。
噢,還摟著哭唧唧快要混過去的林夕。
抬手就要搶我手中保送的檔案。
不知道他是被剪了長髮發了瘋,還是看了什麼京圈佛子,手腕上纏著一個佛珠,感覺自己是普渡眾生的仙人。
6,他的精神狀態還是太超前了。
「爾等卑劣,不配擁有清華之名額,還不快遞於向善之人。」
「楠姐姐,能不能把名額讓給我啊,反正你家有錢,不買這個還能買出國留學啊,可是我......可是我就沒有這麼好的命了。」
林夕掩面哭泣,賈照憤世嫉俗的瞪我,把人挽在懷裡安慰。
而前世,我心疼林夕,但這也是我自己努力得來的,雖然沒有給她,但也為她申請了港大的面試。
卻沒想到,她直接一輪遊,在港大面試室裡大鬧哭泣,惹得我還得為她擦屁股,被教授們指指點點。
我費心脆神的為她解決那邊造成的惡劣影響,回過頭來才發現,家被偷了。
這小妮子把我的檔案袋給拆了。
「你今年能考上,復讀一年也能考上啊。」
「是啊楠楠,她可是你妹妹啊,你難不成真要告她嗎。」
父親和阿姨都在偏袒她,指得我裡外不是人。
檔案可以恢復,看我氣得是她的態度。
我氣得跟她理論,卻被她順勢從高樓推下。
然後我就死了。
死得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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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照,就你那三腳貓語文功夫,語文這次上七十分了嗎?爾等你知道指得是誰嗎?你的意思是我們都不配得名額是吧?」
「林夕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是走後臺來的?哦,那你報警吧!」
本來周邊人就見他們兩個腦缺煩,被賈照這麼一劃作對立面,還被人罵卑劣,此時見他拉著一串珠子就想揍他。
什麼京圈佛子,黎家才是真正的京圈,賈家不過是下面養得一條狗罷了。
無論是父親還是賈家,我只要隨便一句話,就能讓外公停止資助。
所以大家根本不怕賈照。
平日裡賈照作威作福神神叨叨沒人敢動還不是看在黎家的面子上。
而我顯然一副不想管的模樣。
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男生直接走了出來,揪住賈照的領子,襯得他......嗯嬌小可人。
林夕被嚇白了臉,躲到了身後。
這個男的好像是體育報送進了北大,平日裡就老有人看不起他文化課成績說他鐵鐵走後門,此時賈照可是撞到了槍口上。
我帶著大家轉身都走了,背後只有賈照的慘叫聲,和林夕的尖叫。
「姐姐!姐姐你不要這樣對我們!我知道自己渺小如塵埃......」
一串佛珠被扯斷散落在地上。
林夕奔跑的步伐踩著了佛珠,腳一扭就磕到了門框尖上。
鮮血順著額頭直流。
哇塞,好精彩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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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對林夕態度極好,故而大家也對她友善。
而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林夕和我不對付,她又愛這麼裝綠茶,在學校可不好受極了。
我在人群裡光芒萬丈的時候,總會有她陰暗潮溼的目光和死蛇一樣盯著我。
當我從宿舍出來撞見林夕鬼鬼祟祟的步子之後。
我知道,一切都快了。
她馬上就要拆我的檔案了。
前面的報復不過只是小打小鬧,根本不能彌補我曾經收到的委屈。
在這,我才會開始我真正的報復。
「妹妹平常不是住家裡嗎?怎麼還光臨我宿舍了?」
自從上次晚宴之後,我就不顧父親反對直接搬進了宿舍,連同斷掉的也是對父親的資助。
父親的公司直接造成一個巨大的資金缺口,不停的打電話懇求我。
這個資金缺口哪能夠呢?我還要讓父親拖得更久些,拖到難以挽回之後再做最後一擊。
所以我自然是穩住他,讓他等待我的救助。
也差不多該到收網的時候了。
「楠姐姐......我只是來,來幫朋友取個東西而已。」
「噢,那你可要好好取噢。」
不怪我多嘴,畢竟最近被保送了閒得沒事,幫老師些忙,班裡所有人的檔案都在宿舍藏著。
我還把家裡的書架都搬空了。
堆了一堆書。
可祝她慢慢地找。
可別撕錯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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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我沒預料到的,林夕這一世就是個瘋子。
可能是她翻找半天找不到,直接一把火燒了宿舍。
「救火啊,女生宿舍著火了。」
「天哪女生宿舍怎麼突然著火了。」
走廊裡亂作一團,都瞅著對面樓冒出的滾滾白眼。
我看到林夕白著一張小臉混在人群裡,當我看向她的時候,惡狠狠地瞪我。
「黎楠!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湊近我小聲又狠毒的低罵,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的掐著我的死肉。
我反手就光明正大的扯她頭髮。
這就受不了了?露出真面目了?
「你在說什麼啊?你應該氣自己做了無可挽回的事情吧。」
現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嗎?
上輩子撕我檔案袋的時候,就該知道私自拆開會被判兩年刑期。
這輩子直接燒了全班檔案,還引發了大火,情節之惡劣,恐怕最少也得判上七年吧。
「你胡說,我什麼也沒做,你別胡說!」
她驚恐地抬眼,看我的眼神滿是恐懼。在老師的安定和召喚下,跟著人群一同進了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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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惡劣了!檔案學校會為大家恢復,大家不要擔心,好好把心靜下來學習。雖然監控被損壞,但警察已經介入了調查,定不會讓壞人溜走。」
我瞥了一眼林夕,見她渾身顫抖,恐慌得不行。
頓時覺得一陣輕鬆。
可不過一會,再次瞥向她時,她已經頭低下不知道在搗弄些什麼,手指在手機上飛速點。
拿起手機一看,這林夕的還真是不死心。
【top大學出現買名額事件,連頭部學校都被資本壟斷,普通人的一生該何去何從。】
【小鎮寒窗苦讀十二年,不如資本動動手。】
【貧窮學生質疑富二代名額,竟然被人暴打。】
話題上還掐頭去尾的上了一個賈照質問我們,被體育生暴打和林夕額頭直流鮮血的影片。
足夠尖銳,足夠能挑起階級矛盾,對立爭吵,直接在網上燒了起來。
我仔細看了看時間,發現是在林夕點火之前。
沒想到啊,最近連學都懶得上的賈照,在爭奪家族繼承權中既然還有心情管我的事。
我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直接把熱搜幹到詞條爆。
一瞬間,網上全是這件事,清華官方也第一時間嚴明警告不要再散播謠言,會採取法律手段。
可以啊林夕,放火燒宿舍燒掉了檔案,又在網上造謠網暴,怎麼說也得十年了吧?
可真是自己作死把自己往裡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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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清華官方下場,網上的人也根本聽不進去。
「top學校都為後門生說話,清華果真是髒了。」
「這輩子不會再去清華了!清華的分數線一定會猛降!寧去大專不去清華!」
「上清華不如去二本,清華多黑啊。」
還有個企業跳出來說不再招收清華大學的學生,清華寒了全中國人的心。
一晚上,因為各種水軍的下場,全都紛紛壓著清華大學。
誒,真是沒有想到,即便在這麼大的輿論上,清華都能頂著壓力,還順便給我發訊息安慰。
不愧是top大學啊,就是不會被輿論戰打倒。
而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情,父親跟葉青也打著為我好的旗號趕來了學校。
「楠楠啊!既然走了後門你就趕快給大眾道歉吧,本來股票就跌,現在更看不下去了。」
「就是,打不了送你出國鍍金,走後門這事多不光彩啊。」
他們轟在班門口喊,學生們基本上都聽說了這事,但都知曉我平日裡的實力,自發地在網上為我澄清,還曬出了三年的各種成績表。
現在見我父母既然不相信我,紛紛探出腦袋不滿瞪他們。
葉青還以為同學們是看不起我走後門,心裡高興壞了。
畢竟我從小優秀慣了,而這林夕一直平平無奇,她心裡可不平衡極了。
如今見人人都踩我,她可終於有能說我的權利了。
「黎楠走後門這件事確實做得不對,我們會......」
「誰告訴你黎楠走後門了,趕緊滾。一個小三帶著私生女還裝養女,當誰不知道呢!噁心。」
人群裡有人拿著喇叭吼了一嘴,葉青被氣得臉色青一塊紫一塊。
半天沒有吐出來一句。
而我的父親也是沉著臉,揪著我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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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反抗,跟著這家子三人來到了天台上。
我在心上,已經徹底和我的父親劃開了。
連之前偶爾有的難過都蕩然無存。
上輩子,是林夕一個人和我來天台將措不及防的我推下了高樓。
而這一次,他們三個人,都齊齊的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明處的對立面。
「楠楠,你太小瞧父親了,你以為你讓公司資金缺口扯大就可以困住我嗎?你父親我多聰明啊,難不成還看不出你這種雕蟲小技。」
「只要你死了,你外公就你母親一個女兒,他的錢不還是我們的?」
「清華後門生與父母交流畏罪自殺,怎麼樣,好聽嗎?」
即便不再難過,我也氣得渾身發抖。
我的父親,從小寵愛我的父親,真面孔竟是如此噁心。
「我的母親呢?你們把我的母親當做什麼?」
從小我就以為,父親和母親簡直是一對愛情神話,可是當真相被抽離出來後,我才發現這個神話是多麼噁心。
都無法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形容。
簡直是外面包著一個會發光的金子,咬下去試試金結果發現是一坨軟踏踏的屎。
「母親?反正你都要死了,告訴你也無所謂,你母親就是我們害死的,不過是親密送她幾碗湯粥,就覺得自己得了真愛,真是可笑,她死前恐怕也不知道,那粥裡的藥慢慢累積惹得她猝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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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切,都是我父親策劃的。
就是想要得到我母親的財產。
即便隱約猜到真相,可事實揭露在面前時,還是讓人氣得發抖。
不過很快了,馬上,他們就會付出應有的代價。
「黎楠,你只能怪你自己!你要是把清華名額給我,才不會出現這種事呢?不過一個清華名額,你也真斤斤計較,這一切不過都是你的咎由自取,你去死吧!」
說完,她就上前一把把我推下了天台。
我感到一陣眩暈的墜落感。
然後墜入了一個撐著我身體彈起來,軟綿綿的東西。
在救生床的周邊,站滿了同學們。
安琪見我無事,哭著跑來擁抱住我。
「我們都聽見了,嗚嗚嗚~黎楠,他們真是個壞東西。」
誒,也是林夕這貨,跑去燒個宿舍,都不知道今晚本來要我來演講,身上就帶著聯通全校的小麥克風,這三人還偏偏要選個學校人跡稀少些的高樓,連個聲音都沒聽到,這些話全都被撥到各班傳送了。
還有人專門開了直播,帶著全網人一起吃瓜。
當那三家子被摁下樓時,林夕已經哭得快喘不上氣,總是跪著求警察原諒,還勞煩警察叔叔要把她提溜起來走路。
這可真是麻煩警察叔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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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同林夕燒檔案的事情也被扒了出來,我的爺爺也被這事驚動了在爺爺的操作下,三人全被判了無期徒刑。
我還專門在監獄裡安排了人。
聽說監獄裡發洩不了性慾,會有人扯著同性做,我便為我的父親送了一個禮物,引領了監獄裡的風頭。
耶,我真是個好人,完成了父親年輕時說想和無數人doi的願望。
照顧了父親這邊,林夕和葉青也不能忘了啊,畢竟林夕可老說別人霸凌她,她只能灰撲撲地在泥坑裡,我專門給監獄長說了,她就喜歡人最多,最髒亂的地方,她也算殺人未遂了,丟到待遇最差的殺人犯堆裡也沒什麼吧。
「我的天哪,這可真是逆天的事,黎楠也太慘了吧。」
「這林夕就是燒咱們檔案袋的人,現在人真是什麼都敢做,真是醉了。」
這件事在之後還被同學們津津樂道,也算是大家青春裡的一件大事了。
誒我總覺得似乎好像有個人給忘了。
噢對,是那賈照。
到也是晦氣,剛想到他的名字的時候,他就求到了我的面前。
我想起來了,我找到了賈家一個非常聰明的私生女,雖然我覺得她心裡有點變態,但是勝在很聰明,就決定用她去爭奪賈家的繼承人位置。
畢竟賈照不一直說上層可惡嗎?
我看他也不想當上層啊,我是個大好人啊,我幫他完成了他的心願啊!
可他現在跪在我面前求我幹什麼。
啊嘞,他想要求我像以前一樣幫他翻盤?
還說我小時候一直覺得他很特別,他和我是有娃娃親的。
對此,我真是噠咩。
「賈照,你給我聽好了。你不特別,你和我認識的男的都一樣,你給我一種諂媚感,很庸俗的感覺,沒讀過幾本書卻很痛苦,我聽過很多人說自己孤獨,但我覺得你的孤獨不是真正的孤獨。感覺你的內心深處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因為你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卻以為自己懷才不遇。你想要過度的東西,你想要別人說我懂你,你想要情緒的烈火炙烤你的靈魂,你想要理想化的愛情,現實是白天偽裝成沒有瑕疵的女性主義者和女孩聊伍爾夫,聊波伏娃,夜晚在某社交平臺留言小姐姐看看腿。你給我的感覺就像你記住了很多人名,張口尼采加繆閉口卡卡薩特,沒人會因為你的人名主義愛你,人們只覺得你裝。很多時候我完全不想去了解你,我只覺得你的外界有一層怨天尤人的氣息,我懶得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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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照怔住了。
他像個瘋子一樣哭了起來。
瘋狂得拿頭捶地。
把身旁的人都給嚇瘋了。
給我也嚇瘋了。
幹嘛,他現在可是個光頭啊,這樣搞很嚇人誒。
好在此刻,我親挑的賈家小妹妹趕了過來,直接就拉住了賈照。
賈照跟瘋了一眼嘿嘿大笑,又衝著我這邊,眼睛瞪得死大,就像想要把眼睛丟出來一樣。
嘴裡黏黏糊糊地念叨。
「我沒瘋,不許把我送走。」
「我不去,我不去。」
「我是少爺,少爺!叫我少爺。」
賈小妹妹有點尷尬地對我笑了笑。
「真是很抱歉啊,他從神經病院跑出來的。」
聽說賈照在網暴造謠查完後還被抓住關了幾天,賈叔也在那時徹底的放棄了他。
然後他就更瘋了。
我很懂的點了點頭,畢竟這腦缺一直都瘋,我很久以前就想給賈叔說要不要把人送進精神病院去。
可精神病畢竟會遺傳,這麼說也不太禮貌。
萬一賈叔覺得我是在罵他呢。
我又瞅了瞅賈家小妹妹。
雖然她看起來十分可人的模樣,但我知道,她爭權的手段是十分狠毒變態。
誒,賈照之前對待私生子的態度可惡心得難以言說了,他落到小妹妹的手裡,恐怕也不會好過。
沒事,他不會好過我就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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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外公順利度過七十大壽後,我終於快要迎來了我親愛的大學生活。
外公不僅逃過了葉青下的毒,聽醫生說,或許是了卻了一件心事,外公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如今精力充沛的,感覺還能在廣場上再舞三十年。
我飛到北京的時候,還刷到了外公給我發來他廣場舞領舞的影片。
「終於等到上一個下位了現在我是領舞的(微笑)(微笑)(玫瑰)。」
我趕緊恢復。
「(玫瑰)(玫瑰)」
聽在監獄的獄警給我發來訊息,林夕在一次打擊中被貫穿了腹部,以後再也沒法自主排洩了。
還只能癱到床上。
監獄裡也沒多少人能幫她換,最多也只能一天換一次。
看來她得從泥坑到屎坑了。
我想她應該更開心了,以後可以說「我從小在屎坑裡長大,雖不如你嬌貴,但好歹肥料多哈。」
誒,我真是個大好人。
當我走進清華院內,清華的陽光第一次照到我的臉上時。
我一生行善,這是我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