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和後媽每月各給我五萬，我卻為四十三塊錢退了學_第7章 7爸爸和劉姨被帶去配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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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劉姨被帶去配合調查。

臨走前，爸爸還在看我。

“許知意，我是你親爸。”

“你把我送進去，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沒有回答。

親爸這兩個字，他以前只在需要我聽話時才會說。

調查的人問了我很多問題。

我什麼時候開始由劉姨照顧。

每個月收到多少錢。

銀行卡見沒見過。

那些貴重物品有沒有使用。

我把手機交出去。

裡面有劉姨發來的每一張賬單。

也有我一次次被拒絕的轉賬申請。

十塊飯錢。

二十塊衛生巾。

四十三塊五的電池。

最高的一筆是三百。

那是我發燒到三十九度，想去醫院。

劉姨回覆：本月已超支，忍一忍。

那天爸爸給她轉了兩千塊。

備註是照顧辛苦。

沈嵐看到這條記錄，走到走廊盡頭哭了很久。

親媽沒哭。

她聯絡律師，把需要的材料一份份整理好。

傍晚，爸爸從派出所打來電話。

親媽按了拒接。

第二次，他打給沈嵐。

沈嵐接了。

“你現在過來接我。”

他的語氣還是命令。

“公司明天還有會，不能讓這件事傳出去。”

沈嵐問：“知意怎麼辦？”

“她不是好好的嗎？”

爸爸壓著火。

“錢我以後會還。”

“她是我女兒，還能真跟我算賬？”

沈嵐看了我一眼。

“她當然可以算。”

“那是她的錢。”

爸爸沉默了幾秒。

“你什麼意思？”

“離婚。”

沈嵐說：“我已經讓律師準備材料。”

“你拿走的那三百六十萬，我會替知意追回。”

爸爸聲音一下變了。

“你為了一個跟你沒血緣關係的孩子，跟我離婚？”

沈嵐握緊手機。

“她跟我沒血緣關係。”

“可你花著她的錢，還讓她以為我恨她。”

“許明川，我跟你才不該有關係。”

她結束通話電話。

親媽的手機緊接著響了。

爸爸這次放軟了聲音。

“阿寧，我們之間的事，別牽扯孩子。”

“你當年堅持出國，把知意留給我，現在有什麼資格怪我？”

親媽聽完，只問了一句。

“知意八歲那年，我為什麼出國？”

爸爸沒說話。

“你說她不願意見我。”

“你說醫生認為我繼續出現，會刺激她的聽力恢復。”

親媽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每次想回國，你都說她恨我。”

“我寄回來的生日禮物、信，還有給她錄的影片，都在哪裡？”

爸爸匆匆結束通話。

當晚，警方在劉姨的房子裡找到兩個紙箱。

裡面放著親媽寫給我的信。

每年一封。

從我八歲到十四歲。

一封都沒有拆過。

還有六個生日禮盒。

最小的那隻盒子裡，是一枚助聽器掛飾。

卡片上寫著：知意，媽媽沒有不要你。等你願意見我，我隨時回來。

我捏著那張卡片，指節發白。

親媽蹲在我面前。

“知意，對不起。”

“我不該只聽他說。”

“我應該回來親眼看看你。”

我沒有抱她。

也沒有說原諒。

我只問：“你真的有新家庭了嗎？”

“沒有。”

“那為什麼六年沒回來？”

她低下頭。

“最開始是相信了你爸爸。”

“後來是不敢。”

“我怕你真的恨我。”

我把信放回盒子。

“你是大人。”

“我那時候只有八歲。”

她紅著眼點頭。

“是我的錯。”

沈嵐站在旁邊，沒有替她說話。

她也對我說：“我一樣有錯。”

“我一直給你寄東西，卻從來沒親手送到你面前。”

“我以為給了錢、買了東西，就算盡了責任。”

她們都給過錢。

可她們把錢交給了別人，也把我交給了別人。

我看著面前的兩個媽媽。

“錢追回來以後，我要自己保管。”

“我的證件、銀行卡，也都要交給我。”

“以後誰替我做決定，都要先問我。”

親媽說：“好。”

沈嵐也說：“好。”

我又補了一句。

“我暫時不會跟任何人回家。”

“我要繼續住校。”

這一次，沒人說我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