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和後媽每月各給我五萬，我卻為四十三塊錢退了學_第5章 5爸爸推門進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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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推門進來時，臉上還帶著怒氣。

“學校有什麼事，不能先聯絡我？”

“非要把她們都叫來？”

親媽按著十二張匯款單。

“許明川，你說把卡交給知意了。”

沈嵐也盯著他。

“你說知意不肯接受我，所以存摺裡的錢要轉到她原來的卡上。”

爸爸的腳步停住。

他的目光從匯款單移到存摺上，最後落在我臉上。

“知意，你又跟她們說什麼了？”

和電話裡一樣。

他沒有先問我為什麼欠費。

也沒問我多久沒換電池。

他只怕我說了不該說的話。

班主任把繳費單推過去。

“許先生，她因為欠費，今天差點被退宿。”

“飯卡只剩六塊二。”

“為了省四十三塊五，兩個月沒換助聽器電池。”

爸爸皺起眉。

“這不可能。”

他轉頭看我。

“我每個月給劉姨一千五，學校的費用另算。”

“你是不是又把錢花在別的地方了？”

親媽站了起來。

“你一個月給她多少？”

“一千五。”

教務處裡安靜了幾秒。

沈嵐翻開存摺。

“我每個月給知意存五萬。”

親媽把匯款單上的手指移開。

“我也是五萬。”

我終於看清了金額。

五萬元整。

每月十五號，從未斷過。

兩個人加起來，是十萬。

爸爸的臉色變了。

他伸手去拿單子。

“這些錢不是零花錢。”

“知意年紀小，我統一替她管理，有什麼問題？”

親媽盯著他。

“那錢呢？”

“花在她身上了。”

“她的助聽器、學費、生活費，哪樣不要錢？”

班主任拿出學校系統裡的記錄。

“許知意的助聽器是六年前申請的公益專案。”

“這三年學費多次拖欠，最長一次欠了四個月。”

“她在校飯卡每月充值沒有超過五百。”

爸爸的嘴動了動。

“她身體不好，醫藥費也是錢。”

沈嵐拿出手機。

“知意這幾年的醫療費，都從我的家庭賬戶報銷。”

“你沒付過一筆。”

爸爸的額角滲出汗。

他看向我，聲音軟下來。

“知意，爸爸做這些都是為了你。”

“錢放在你手裡不安全。”

“我拿去投資，也是想替你多存一點。”

我問：“投到哪裡了？”

“公司的專案。”

“那為什麼扣我的飯錢？”

爸爸怔住。

我把劉姨發來的賬單遞過去。

“碗打碎了，扣三十。”

“坐車來學校，扣六十八。”

“校服清洗，扣二十。”

“助聽器保管，扣五十。”

“學校發給我的三百塊餐補，她也退走了。”

我抬頭看他。

“這些也是投資嗎？”

他的臉色更難看。

“劉姐負責你的生活，她怎麼記賬，我不清楚。”

“你不能什麼事都怪到我頭上。”

沈嵐當場撥通劉姨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按下擴音。

“知意的錢在哪裡？”

劉姨沉默片刻。

“沈女士，您說什麼錢？”

“每個月十萬。”

“許明川說都交給你管理了。”

劉姨的聲音一下尖了。

“他胡說！”

爸爸伸手想掛電話。

親媽擋在桌前。

劉姨已經喊了出來。

“那張卡一直在他手裡！”

“我每個月只拿一千五照顧許知意，他還讓我把能扣的都扣下來。”

“他說養女兒不能養得太嬌，省下的錢都歸我。”

我盯著爸爸。

“所以劉姨每從我這裡扣一塊，就能多拿一塊？”

沒人回答。

手機裡傳來劉姨急促的聲音。

“許明川，你別想把事情都推給我。”

“你拿那張卡給公司填窟窿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還有我住的房子，你答應過不會讓任何人查到我頭上。”

親媽拿出手機。

“我已經報警了。”

爸爸猛地轉向她。

“這是家事！”

我第一次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

因為沈嵐已經拆開一盒新電池，替我裝進了助聽器。

我看著爸爸。

“你們扣我錢的時候，怎麼不說這是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