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的報復_第二章 5終於熬過去了
第二章
5
終於熬過去了,我控制不住倒在地上。
劇痛卷席全身,我幾乎無法呼吸。
努力爬起來,我咬牙切齒的看著導演。
「這次夠了吧?」
導演又看了一眼電腦裡的情景,才大度地擺擺手放示意手下人放行。
得到應允的我連忙跑到車前,開啟車,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瀰漫出來。
我看著在車上的老婆,摸了摸她那蒼白的臉。
失血過多,已經有些失溫了。
手機響了,螢幕碎的不像樣子,我的手上全是鮮血,劃了幾次才勉強接通。
鄰居的聲音傳來,透露著責備。
「你怎麼到現在還沒趕過來,我已經把你岳母送去了醫院,但是在但是在搶救室,要你簽字才能同意手術,你趕緊來醫院吧。」
我連忙道謝答應。
老婆靠在副駕駛上雙眼緊閉,她此刻的情況容不得再多折騰。
啟動車子,好不容易駛了出去,卻因為路上有太多來看劇組的人而不得不緩慢行駛。
到醫院的那條路格外漫長,哪怕我用盡全力去開車,也比平時多用了二十分鐘。
我招呼醫生把妻子送進搶救室後,又立馬轉身跑向岳母所在的地方。
醫生看到我來,有些責備的問我是否是岳母的家屬。
我點點頭,他埋怨道,「你怎麼來這麼晚,病人根本就沒時間等你,你岳母的頭部可能需要縫針,你趕緊簽字吧,我們進行搶救。」
我控制住不停發抖的右手,籤的字歪歪扭扭。
醫生拿起我簽完字的單子準備往裡面走,我連忙問道,「請問有生命危險嗎?」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安撫道,「目前來看應該是沒有。」
聽到這個訊息,我才稍微放心下來。
剛鬆一口氣,一個護士急匆匆的從走廊盡頭走過來,喊我的名字。
「唐越!你趕緊去看看你妻子,她因為流產失血過多,此時有生命危險。」
全身的血液集中在大腦中,我幾乎無法思考。
所有的文字我都能聽懂,可組合在一起,我卻不知道它所表達的意思是什麼。
跟著她一起走到手術室外,主治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看著我目光中透露著憐憫。
「唐先生,您的妻子情況很不好,孩子有可能沒保住。」
我的呼吸一滯。
醫生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問我,「你是想兩個都保,還是優先保母親?」
我立馬回答,「先救我老婆,只要能保證她就行了。」
醫生點了點頭,護士在一旁安撫道,「沒有這麼嚴重,你趕緊簽字吧,我們安排搶救。」
看著虛弱的老婆被推進搶救室,我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了。
跌落在地無助的耷拉著肩膀,我不想去看路過的醫生和護士對我投來同情的目光。
顧不著旁人眼光,我忍不住哭了出來。
今天的變故如此之多,生命中對我最重要的兩個人隨時可能離我而去。
看著醫院蒼白的牆壁,我無助地祈禱著,把我能想到的所有神仙都求了個遍,只希望他們能保佑岳母和妻子平安。
6
「就是他!」
有熟悉的聲音,我抬起頭,卻發現導演組的人帶著警察一起,正一臉興奮的指著我。
警察亮出證件,「有人報警說你和故意損壞他人財產,金額巨大,請配合我們調查。」
我轉頭看向導演,導演洋洋得意地對我說,「你在劇組外面鬧那麼大一場,嚴重影響我們拍攝,你知道我們演員一天多少錢嗎?不治治你真以為法律不存在呢。」
我氣的幾乎說不出來話。
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能開口,「我哪裡大鬧一場了?」
抬起猩紅的雙目瞪著導演,他明顯被我嚇了一跳。
但他看著旁邊站著的警察,還是挺直腰板對我說,「警察就在這呢,我勸你冷靜一點。」
我此時心煩意亂,兩個家屬還在搶救室,無心顧及其他。
「同志,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的調查。」
我看著警察,眼前的情況顯然是如果我不能解決眼下的狀況,他們就要強行帶走我。
可是,我不能走,我老婆和岳母還在裡面。
看著一旁的導演,我軟下口氣,「能不能私了?」
聽到我這麼說,導演就來勁了,「二十萬,至少要二十萬。」
二十萬?
我一驚。
這個數額不小,卻也不多。
對於我這種普通人來說,二十萬是我一年的全部工資,可對於那些演員來說,二十萬或許只是他們一天的片酬。
我聲音苦澀,「我沒有這麼多,我老婆和岳母都在搶救,很抱歉,不能給你。」
導演笑了一下,「沒有這麼多,那你在片場的時候幹什麼那麼囂張?更何況你老婆和岳母關我什麼事?」
警察看了我們一眼,「你們要私下調解嗎?」
導演搖了搖頭,「警察同志我們也很想私下和解,可是你看他的態度。」
他又轉向我,「要知道,我們組請的演員一天二十萬,加道具場地人工費,一套下來至少三十萬,我只讓你付二十萬,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
我囁囁的開口,「我沒有這麼多......」
「我不管你有沒有,如果你沒有的話,那我們只好走法律程式讓你在拘留所裡關幾天了。不過你老婆和岳母都還在搶救,是吧,身邊要是沒個人照顧可不行啊,可惜家裡唯一一個勞動力還在拘留所呢。你老婆也是真夠可憐的,嫁給你這樣一個沒能力的神經病。」
耳邊傳來導演與工作人員的嗤笑聲,「果然惡人有惡報,這可別搶救成功了,別讓這種神經病的基因延續下去。」
我難以置信的回頭看著他們,他們還是沒有閉嘴,接著說笑。
那個工作人員甚至還看了我一眼,然後故作害怕,「你可別惹到了神經病,小心他報復你,神經病殺人可不犯法。」
7
我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差點沒忍住把面前的人撕碎。
他們說的沒錯,而且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很少。
我確實是神經病,只不過經過老婆長時間的陪著我,我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
牢記她曾經教我的方法,冷靜,冷靜,再冷靜。
閉上眼睛,我默默數了十個數,在大腦中瘋狂思考到底哪一種方法才能解決現在的困局。
片刻後,我決定先低頭,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佔理,可是現在不是和他們糾纏的時機,等老婆岳母好一些我們再來追究。
我認命般的掏出手機準備給他轉賬,收到錢,他們一行人才滿足地走了,走前給我了個挑釁的眼光。
他們走了沒多久,手術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他戴著口罩和護目鏡看不清楚面部的表情,但或許是第六感的緣故,我能感覺到,情況似乎並不樂觀。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我突然無法思考,大腦一片空白,不斷斟酌著醫生的話。
「盡力了,盡力了是什麼意思,我老婆現在到底怎麼樣了,你說話呀,到底怎麼了?」
醫生緩緩嘆了一口氣,如同審判鐘聲響起,宣判了我的死刑。
「病人家屬,請節哀吧。」
緊接著,手術室的大門再次被開啟,一個蓋著白布的身影被推了出來。
我走過去輕輕揭起,是老婆。
她美麗的臉上毫無生氣,平常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時緊緊閉著。
「孩子月份太小沒保住,孕婦失血過多,送過來的時候太晚了,要是早二十分鐘,或許還有救。」
他還在說著什麼,我卻什麼也聽不見了。
二十分鐘,是比平時多的那二十分鐘。
如果今天劇組沒有在那拍戲,一切都不會發生。
我要給她報仇。
無論是人群中那混亂的一腳,還是擁堵下的道路,這筆賬,都得是劇組來償還。
岳母那邊傳來好訊息,她已經暫時沒有了生命危險。
我不敢去看她,也不敢告訴她這個悲傷的訊息。
我要先報仇。
8
當晚,我找到導演組的車,一路尾隨著他們他們進了一家夜總會。
導演懷裡還攬這一個的小姑娘,手不老實的在小姑娘身上摸索,而小姑娘顯然已經失去意識,他囑咐前臺人員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去打擾,我微微笑了一下,握緊了藏在衣服裡的尖刀。
我站在包廂的門外,穿著服務員的制服,聽著他們在裡面高談闊論。
「今天來劇組鬧的那個神經病,訛了他二十萬,今晚可以好好玩了。不過他母親和老婆好像都在搶救,不知道死了沒。」
「別管了,不過今天這個妞真帶勁,身材可真有夠好的,如果醒著就最好了,沒有意識玩起來不爽。」
「也是啊,不過要我說,那男的老婆其實也挺得勁的,嘿嘿嘿嘿嘿嘿嘿。」
不想再聽那些汙言碎語,我低著頭走進包間,假裝送酒。
導演喝的醉醺醺的,撥出的酒氣帶著腥臭噴灑在我的臉上。
「趕快把酒開了,然後滾出去。」
我彎著腰,借勢拿起酒瓶狠狠的砸在他的臉上。
他被砸的一懵,狠狠的咒罵了一聲。
抬起頭,想我訓斥我,卻在看見我臉的那一刻突然尖叫了起來。
他的叫聲驚動了旁邊的人,有人拿出手機想要報警,我用酒瓶子的碎片抵著導演的脖子威脅道,「如果有人想報警,我就立馬殺了他。」
導演急的大叫,「都聽他的,都聽他的。」
讓所有人把手機丟在一個塑膠袋中,我將那個袋子扔了出去。
包廂中一片漆黑,我抬手將門旁邊的燈打開了。
在一片光明中,沒有人可以做任何小動作。
緊接著我朝著導演走了過去,他看我離得越來越近,不停的向後退去,到了牆邊,無處可退。
「你知道我什麼背景嗎?要是你今天打了我,我明天就讓你全家都死,你老婆長挺漂亮的,你要是實相就趕緊放了我,我還能放你一馬。」
我朝他咧開嘴笑了一下,上午在劇組被打的傷還沒有好,此時嘴一咧,扯的嘴角傷口又裂開了。
狠狠的朝他鼻子懟了一拳,這一拳下去恐怕是鼻樑骨都折了。
他哀嚎著,不見剛剛的囂張。
9
「我錯了,我錯了,我把錢還給你行了吧。」
我掏出兜裡的刀,輕輕的說道,「我老婆是在精神病院裡面認識我的,她那個時候來醫院做義工,我是病人。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無法自拔的愛上她,可是我知道自己性格有缺陷,不能像正常人,況且我的病很嚴重,可是,她不嫌棄我。是她帶著我一步一步走了出來,是她給我新的生活。」
導演顫抖著,「那你想想她呀,你為了你老婆也不能做蠢事。」
我接著說,「你今天說了很多蠢話,但有一句話你說對了,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導演聽後,恐懼加深。
房間內,有一股腥臭傳來,尿騷味在我鼻尖,我低下頭,導演的褲子已經全溼了。
舉起刀,燈光反射在刀尖上,晃人眼球。
導演被嚇傻了,止不住哀求,「兄弟,我真的對不住你,今天全都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你,放過我好嗎?」
「不是錢的問題。」
我輕輕開口,「我的岳母她知道我是精神病,並不同意老婆和我結婚,但是接觸之後,她覺得我老實能吃苦,逐漸就接受我了,對我也就像親兒子一樣好。她們一家人給了我家的溫暖,終於在我們的不懈努力下,我們有了自己的小家,生活也在慢慢變好。」
導演顫抖著,不理解我的和他說這些話的意思。
我拿著刀,刀尖在他身上游走,每走一寸,導演的顫抖就越深,我騎在導演身上,一刀狠狠的扎進了他的手掌,讓他無法動彈,聽著他的慘叫,我笑了出來。
「你一定很好奇,我跟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吧?」
我彎下腰,貼在導演耳邊。
耳後有風聲,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酒瓶重重的砸在我的頭上,我回頭看,是當時嘲諷我的那個工作人員。
他拿著酒瓶子哆哆嗦嗦地看著我,差點把他給忘了。
我受了這一瓶卻沒有倒下,血液從頭頂留下來,臉上爬滿了紅色,就好像來自地獄的惡鬼。
我拔下了導演手上的刀。
看著他捂著手在地上翻滾,我拎著刀走向工作人員。
就是他推了我老婆,也是他百般阻撓看不起人。
「看不起我?那眼睛也可以不要了。」
我這麼說著,手起刀落,匕首狠狠的插進他的眼球,刀再出來的時候,他的眼眶已經空了,正汩汩往外冒著鮮血。
他捂著眼睛癱倒在地,我見狀一腳踩在他腦袋上,狠狠的碾了碾,其他人看見反抗的人被我如此輕鬆化解,也不敢再上前,只能不斷地哀求我放過他們。
10
我看著這一包廂的人,都是今天早上的組員。
我們之間雖然沒有明面上的衝突,可今天早上在我不斷哀求他們報警的時候,卻是他們拿著手機拍我,不停的嘲笑。
這個包間裡沒有真正的無罪之人。
哦,還有一個。
我看著那個被藥迷倒的女孩子,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她看了看眼前血腥的場景,又低頭看見了自己身上已經被撕的破碎的衣衫,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自以為溫柔地對她說,「我現在把你放走,你不要告訴別人。」
許是我此時滿臉鮮血的樣子嚇到了小姑娘,她慌忙地點了點頭就跑了出去。
看她跑出去後,我又轉頭看向導演,朝他溫柔一笑。
然後,手中尖刀猛地刺向了那個還在咒罵我的工作人員的嘴巴,手腕一翻,一個鮮活的舌頭被我抓在了手上。
看了一眼一旁呆若木雞的導演,我順手將舌頭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導演哇的一聲嘔了出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此時在場還有三個人,我看著他們互相點點頭,然後一起撲了上來,嘴裡還喊著,「他就一個人,咱們三個人,一起上還怕打不過他。」
只可惜,註定要讓他們失望了。
我早預料到這種情況,掏出懷裡的防狼噴霧,對著他們的眼睛噴了過去。
他們毫無防備,被我噴的捂著眼睛向後退去,在一聲聲哀嚎聲中,我趁機拿起包廂裡的酒瓶,一個接一個的砸在了他們的頭上。
叮叮咚咚夾雜著慘叫,如同最華麗悅耳的樂章。
處理完他們之後,我將一瓶酒澆在導演的頭上。
他從昏迷中被驚醒,害怕的閉上眼睛。
「你想像他一樣,永遠也看不見了嗎?」
我踢了一腳旁邊已經陷入昏迷的工作人員。
聽了我這句話,導演連忙把眼睛睜開,一臉恐懼的看著我,然後跪在地上給我磕頭。
「求求你了,唐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吧,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錯,可我也罪不至死呀!」
我蹲下來注視著他的眼睛,「你想活下來嗎?」
導演瘋狂地點著頭。
我眨了眨眼睛,學著他的模樣開口。
「那你給我演場戲吧,就演一個發了瘋的男人不斷地毆打自己。只要演好了,我就放了你。」
導演咬牙看著我,想說點什麼,又看到我手裡的刀,不甘地嚥了下去。
他沒得選,就如同我之前那樣,我也沒有的選。
不得不說,難怪他能當導演,演起戲來果然比我好。
他用力的抽打著自己的臉頰,一臉的忍辱負重,不過,我也知道他對自己沒有真的下狠手。
那些巴掌聲只是聽著響,但實際上落在臉上並不怎麼疼。
「我要的是真打,你在這給我撓癢癢呢。」
我懶洋洋的看著他,導演屈辱的看了我一眼,隨後一個個貨真價實的巴掌再次落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11
在他打了好一會時,我喊了停。
他充滿希望的看著我,「行了是嗎?」
我殘忍的笑了笑,「不行。」
導演幾乎崩潰。
「我明明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來了,為什麼不行?」
我說,「我要的是一個即使毆打自己但是依然很堅毅的人,你剛剛表情太痛苦了,我不喜歡,重來一遍。」
這一幕和下午的一切太像了。
導演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的眼中亮起了一點微弱的光。
他一定以為只要這一次他好好拍,我就一定會放他離開的。
就像他下午那樣。
他也沒有想要殺了我,只是單純看我不爽,想利用我出一通氣。
可惜,這注定要讓他失望了。
我是神經病,我是真的想讓他死,讓他償命。
希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看著他再一次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自己的臉,同時還要維持表情。
要知道,這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
他的臉上早已鮮血淋漓,牙齒也掉了幾顆,不知道到底打了多少下,我讓他停下。
「你的要求我都滿足了,這下可以放我走了嗎?」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不行,你要給我的老婆償命。」
導演徹底瘋了,他猛地從地上爬起,用頭撞向我的肚子,可能當人快死的時候就是會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我居然被他撲倒了,手上的刀也滑了出去。
他狠狠的咬住我的耳朵,不管我怎麼毆打都不鬆口,在我的掙扎下,竟然咬下了了我的耳朵。
劇痛讓我的思考變得快了幾分,我眼疾手快想去夠那把刀,卻被他先拿到了。
他拿起刀狠狠地刺向我,我用力抓住他的手。
僵持下,他的力氣越來越大。
眼看刀尖就要落在我的臉上,我腿環住他的腰,一個翻身,我們倆的位置互換,他被我壓在身下。
我把刀奪過來,直接一下子割開他的喉管。
導演張著嘴大口呼吸,但是氣管被我割開,傷口處往外咕嚕咕嚕的冒著鮮血。
眼看著他眼中的生機逐漸消失,我又補了一刀。
這一下,他的頭與身體徹底分離。
我精疲力盡的倒在了一旁,心裡忍不住慶幸。
其實,在剛剛導演是可以殺死我的,可是他猶豫了。
他不敢殺我,害怕因為我染上人生的汙點。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因此喪命。
在醫院裡,神佛沒有聽見我的呼喚,卻在這時以另外一種形式回饋給了我。
屋外,有警笛聲響起,我閉上雙眼喘著氣。
幸好,我想要做的事情已經全部完成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又把自己弄得一身傷。」
恍惚中,我看見老婆穿著一身白裙子朝我撲了過來,她眼中的擔憂如同最好的止痛藥,一瞬間,我身上的傷痛全部消失了。
我擦了一下臉上的血,小心的攙扶著老婆。
「不小心跌了一跤,沒事的。」
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的味道,在這片溫暖中,我的頭越來越暈。
不過,我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格外重要的事情。
「我為你報仇了,老婆。」
側過臉,我親了一口她嬌嫩的臉頰。
「你準備怎麼獎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