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鑰匙扔狗碗,我反手亮出重裝車隊_第2章 空氣像是突然凝固了
第2章
空氣像是突然凝固了。
蘇清顏看著趙長明按在公章上的手,
指尖微微發顫。
“舅舅,排程權是公司的命脈。”
她咬著下唇,聲音乾澀。
“您接管車隊,那以後公司的運輸業務算誰的?”
趙長明冷哼一聲,收回手揣進兜裡。
“當然是算我的。”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清顏,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除了排程權,運費還得按市場價上浮百分之五十,”
“另外再籤個五年的獨家承運合同。”
這話一齣,連站在旁邊的老排程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救急,這分明是趁火打劫!
一旦簽了字,蘇家就徹底淪為趙長明賺錢的空殼了。
“不可能!”
蘇清顏猛地拍桌站起,眼眶通紅。
“上浮百分之五十,公司跑這一趟不僅不賺錢,還要倒貼上百萬進去!”
趙長明雙手一攤,滿臉無所謂。
“那你就等著賠一千萬的違約金吧,破產的又不是我。”
一直沒說話的岳父蘇建國,猛地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
“長明,大家都是親戚,你非要把事情做這麼絕?”
趙長明嗤笑一聲,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姐夫,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我這是在按規矩辦事。”
他轉過頭,衝著門外鬧事的司機們使了個眼色。
刀疤臉立刻會意,用力踹了一腳門框。
“蘇總,我們可沒時間陪你耗!”
“要麼現在給錢,要麼我們立刻走人,你自己去冷庫背冰塊吧!”
喧鬧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蘇清顏被逼到了懸崖邊上,臉色慘白如紙。
我站在角落裡,冷眼看著這場拙劣的雙簧。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我掏出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微信訊息。
是老技工老陳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十二臺重卡整整齊齊地停在修理棚外的空地上,
車身擦得鋥亮,冷鏈機組指示燈閃爍著幽藍的光。
“深哥,車全檢修完畢,保險和通行證都在車上。”
“兄弟們隨時可以點火。”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趙長明以為卡住了蘇家的脖子,卻不知道他親手切斷的生路,我早就鋪好了。
那幾臺被他嘲笑是拉棺材的報廢車,
現在是全套合規效能巔峰的重型冷鏈怪獸。
只要我一個電話,這支車隊就能在十分鐘內接管整個冷庫的運力。
“林深,你還有臉笑?”
趙長明眼尖,指著我破口大罵。
“要不是你把公司的錢拿去搞那些破銅爛鐵,清顏今天至於被逼到這個地步嗎?”
他幾步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搶我的手機。
“我倒要看看,你個廢物這時候還在跟誰發訊息!”
我側身一步躲開他的手,順勢把手機揣回兜裡。
“舅舅,你急什麼?”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臉,語氣平靜。
“外包車隊那點運力,未必能吃下冷庫那麼多貨。”
趙長明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我不行,難道你行?”
他指著窗外那排被防水布蓋著一半的修理棚。
“就憑你那些連年檢都過不了的廢鐵?”
“你信不信,它們連冷庫的大門都開不進去!”
門外的司機們也跟著鬨堂大笑,嘲諷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蘇總,你老公是不是被嚇傻了?”
“指望那堆破銅爛鐵,還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
蘇清顏痛苦地閉上眼睛,眼淚終於沒忍住掉了下來。
“林深,你閉嘴吧!”
“嫌我還不夠丟人嗎?”
她顫抖著伸出手,摸向桌上的那枚公章。
就在這時,桌上的座機再次尖銳地響了起來。
蘇清顏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手,按下接聽鍵。
電話裡傳來的,是冷庫經理幾乎絕望的哭腔。
“蘇總,製冷機組備用模組燒了!”
“倒計時縮短,最多還有四十分鐘,溫度就要徹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