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爛的金絲雀_第7章 互相坑害
互相坑害,也實屬正常。
我懶洋洋道:【你說我把他搞成傻子會怎麼樣?】
系統險些尖叫出聲:【?!!宿主不要啊,他是主角,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動誰也不能動他啊!】
我沒管它,閉上眼睛,絲絲縷縷的精神系異能緩緩編織成一張巨網,籠罩大半個城市,不斷往外蔓延,迅速探查......
很快找到了那個人。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飛快地駛向目的地。
離開前。
我輕瞥了言洲一眼。
言洲臉色一白,身體一晃,面上不可遏制地流露幾分痛楚。
系統大驚失色:【宿主,你對主角做了什麼?!】
我腳踩油門,漠然道:【一點無關痛癢的精神攻擊而已,頂多頭疼幾天。】
系統鬆了口氣,可憐巴巴地說:【宿主,你可以不做任務,但別把氣運之子給提前搞??了......】
車子很快來到一片郊區。
精神網反饋的結果是容珣就在附近。
我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說好的參加宴會呢?
怎麼跑來了那麼荒涼的郊外?
看著就像是刀人刀屍的好地方啊。
我把車子停在了一所廢棄倉庫前。
下車後關好車門,我便收回精神異能,踏進倉庫。
經歷過末世,我的五感要比要比普通人強得多,不用手電筒也能對倉庫環境一覽無餘。
地面散落著碎玻璃和木屑,抬頭便是偶爾泛著銀光的蜘蛛網,角落裡還放置著一堆發黴的廢棄箱子。
空氣中黴味夾雜著幾絲血??味。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輕微的摩擦聲,血??味也愈演愈烈,還有微不可察的剋制喘息聲——
我頓了一下,還沒等我過去。
寂靜的倉庫就回蕩著雜亂的腳步聲。
「砰!」
大門被重重地踹開,緊接著是一個陰冷暴躁的怒罵:「操他奶奶的,那狗東西中了槍都這麼能跑?!」
「他傷那麼重,肯定跑不遠!」
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胡亂掃射,然後從外面闖進來四五個拿著槍支、鋼管和刀的人。
我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這幾個人凶神惡煞,身上一股子野獸般暴戾和狠辣,一看就是見過血的,說不定手上還沾過人命。
主角從哪裡搞出來的亡命之徒?
這幾個人看到倉庫裡莫名其妙多了一個人,眼中很快閃過一抹震驚和狐疑。
其中一個光頭壯漢拿槍口對著我,厲喝道:「你是誰!」
我從容看向他們,神色略有些倦怠,淺色的眸子卻冰冷得可怕:「是你們傷了容珣?」
一個瘦子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你跟他是一夥的?!」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啐了一口,拎著大刀指著我:「跟他廢什麼話,連他一塊刀了!」
當他們要動手的時候。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
光頭壯漢的手指突然抽搐起來,原本對準我的槍口猛地調轉,抵住了自己的太陽穴。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臉上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見,可整條手臂卻像被無形的線拉扯著,完全不聽使喚。
「操!老子的手!你對我們做了什麼!」如此詭異的一幕,他嘶吼著,看著我的眼神帶著極致的驚懼。
「鬼,鬼啊!」
而其他人,也紛紛不受控制地拿著手裡的武器對準自己身體的致命部位。
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爆發出淒厲的慘叫。
「你們太吵了。」
話音剛落,慘叫聲戛然而止,所有的人像被掐住了喉嚨的公雞,吐不出一點聲音。
我朝一個角落走近,濃濃的血??味撲面而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個狼狽的金主。
只見一個容貌豔麗的男人半靠在箱子後面,一隻手????捂著肩膀上的槍傷,可還是有源源不斷的鮮血從指縫中流出。
另一隻手握著一把槍。
臉上沾了幾道血汙,更顯得臉色是失血過多的慘白。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一動不動地看著我,湧動著極為複雜的情緒——
錯愕、震驚、困惑、茫然、後怕、警惕......
他聲音沙啞地開口:「你......」
「別說話。」我半蹲下來,語氣意外的緩和,將他捂著傷口的手拿開,換成我的手掌覆蓋上去。
容珣的眸子倒影出我掌下溢位來的柔和白光——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這是我第一次在這個世界上用療愈異能。
我從不喜歡療愈異能,在前世,它覺醒得太遲,在末世前期我重要的人一個也救不了,後面更是變成喪屍皇折磨我的工具。
一枚混合著鮮血的子彈從傷口裡退了出來,「叮」的一聲掉地。
細胞新生,血管重組,組織再構......
肩膀上??肉模糊的傷口瞬間癒合,連一點疤都沒留下。
僅破了個洞、又浸染了大片血跡的襯衫彰示了容珣受過重傷的事實。
療愈異能霸道地在容珣身上巡視了一圈,一些細枝末節的各種淤青、擦傷、刺傷......全療愈了。
傷口雖然癒合了,但是剛剛失血過多帶來的眩暈卻是不可避免的。
於是,我一隻手圈住了他的後背,一隻手穿過他的膝彎,輕輕鬆鬆將他抱起來。
容珣下意識摟住了我脖子。
於是所有人都看到這詭異的一幕——
一把還算完好的椅子凌空飛起,落到了那些人前方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