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2. 節 離別_第十章 曹盈盈他們打碎了七個瓶子
曹盈盈他們打碎了七個瓶子,李乾芝一個人就打碎了七個,加上我的那一個,剛好多他們一個。
我們贏了!
「哈哈哈,四弟真是好槍法。佩服,佩服啊。」王德望當即拍手,臉上笑意滿滿,一點也不像不開心的樣子。
李乾芝微微一笑,「我這就是投機取巧,第三個瓶子並不是打的,而是被碎片碰裂了,嚴格的講,其實咱倆達成了平手。」
「哎呀。」
王德望拍拍他肩膀,豪氣道,「四弟,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輸了就是輸了,今天輸給你,我是心服口服的,哪有什麼平手一說。還有紅葉老闆,第一次打,就能打成這樣,真是太有天賦了,厲害厲害呀。」
「哪有,王隊長誇獎了。」我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
王德望哈哈大笑,「行了,輸也輸了,快中午了,走,咱們下山喝酒去。」
「對,走吧姐,咱們喝酒去。」曹盈盈也在一邊幫腔。
李乾芝一笑,將黑匣子塞回腰間,一行人往山下走去。
我們來到了一不錯的酒館,我和曹盈盈喝米酒,他們兩個就要了一壺烈酒。一頓飯,吃的挺和諧。
這時候,我還不太不太明白,王德望輸了局,為什麼比贏還高興,幾天後我才反應過來,這樣比試不論輸贏,王德望都是贏家。
如果他贏了,那他名義上,就贏了一直以槍法準著稱的李乾芝。
如果他輸了,雖然去剿匪了。但是……
他現在在憲兵隊,只是一個審訊部的隊長,是沒有實權的。去剿匪,需要人也需要槍,他肯定不會自己一個人上山打土匪吧?
所以,李乾芝一定會給他撥人,無論土匪打的怎麼樣,他這一趟出去,手裡的兵肯定是不能還回來了。
這就等於,變相奪下憲兵隊一半的人馬。
厲害啊。
不愧是曹家的女婿,有手段。
怪不得李乾芝特意問了我一句「是不是想讓他贏。」原來,他早就看明白了一切。
就我像個傻子一樣,只看到表面的一些東西。
「姐,今天真開心,等有機會,咱們再出來玩吧。天暖了,過段時間,咱們可以坐船遊湖了。」曹盈盈拉著我笑。
「嗯。」我喝了不少米酒,有點迷迷糊糊的,傻傻的點點頭,和她一起鑽進車裡。
在車上我差點睡著了,回臨山居後,我被小月扶回了屋子,一閉眼在一睜,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頭有點疼,小月趕緊給我弄了蜂蜜水,我喝完也沒有好多少。
這時候,我就又想起白牧。
以前這種時候,他都會給我一種小藥丸,我吃了以後就不頭疼了,今天是他離開的第三天。
我又想他了。
吃了午飯,我去功房練了一會兒腿和嗓子,然後就回到小院裡練字,練到晚上有點膩,我就又把手札拿了出來。
現身符和口訣我都已經練會了,該往後看了。
下一頁,依舊是故事樣式的古體筆戈。
說的是,師尊在外遊歷了一段時間,準備閉關修習。於是就來到一處舊道觀,借了房間想要辟穀。
這時候,有一個穿著喪衣的婦人慌慌張張的跑來,說是想給自家婆母超度祈福。
師尊走南闖北,從來都以助人己任,恰巧道觀人手不夠,他也不辟穀了,當下跟著去了她家。
一進院子,師尊就感受到了很濃的一股陰氣。
靈堂之中的大紅棺木四周更是怨氣繚繞,那陰怨之氣相互纏疊,在場的很多人眉頭上都染上了或多或少的暗灰,如果不將這些陰怨之氣除去,不出三日,這些人都會有惹上血光之災。
這就奇怪了。
院裡有亡人,陰氣重是正常的,待到三日下葬,陰氣自然會隨著葬地化開,或轉為祥瑞庇佑家人,或隨著風水變幻各異。
這麼多陰氣和怨氣交纏,分明是亡人死之前有夙願未了。
師尊開口詢問死者的死因,可是那婦人支支吾吾的,竟直接拿出銀錢,讓師尊趕緊幫忙超度,好讓他們儘快下葬。
這就有問題了。
師尊讓婦人找了一件死者的近身東西,用了共視的法子,終於查明瞭真相。
原來,棺材裡的這個老婦人,是讓人活活捂死的。
這家是個大戶人家,家裡有良田也有鋪子,管家的正是棺材裡這位老婦。她的大兒媳,也就是去道觀找師尊來的那個婦人,平日裡雖然總是笑臉迎人,可卻是個毒婦。為了爭奪家產,竟然在老婦人的茶裡下了慢性的毒藥。年初的時間,毒藥發作,老婦人開始嘔血。
家裡找了不少大夫,都看這病是久積成癆,治不了了。
但也是她命大,有一次在路上碰到了一個過路的遊醫,三副藥下去,竟然把毒給解了。
老婦人多了個心眼兒,沒聲張,而是慢慢的在家裡找害她的人,可是陰差陽錯的,竟然認錯了人,把自己收養的幹閨女當成了壞的,一頓亂棍將人出門去。
她的幹閨女原本是街上的小乞丐,被養在院裡多年,早已經把老夫人當成親孃一樣,為了證明清白,就在門前自盡了。
這樣一來,更合大媳婦心思。
一次不成,還有第二次,大媳婦又給她下了另一種慢毒,幾天前發現時,已經無法救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