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張心愿券_第19章 是我太過分了嗎

給你一張心愿券發布時間:2026-09-11

是我太過分了嗎?

是他的錯吧。

明明就是他的錯,為什麼還能哭得那麼可憐。

我用工作填滿了我所有的時間,終於把磨了好久的合同敲定下來的時候,我抱著馬桶吐了十幾分鍾。

最後看著那水渦短暫地失神,我感覺臉上有點癢意,伸手摸了摸,發現那竟然是眼淚。

我明明也不覺得難過,可是莫名其妙流眼淚的時間變得越來越多。

我渾身虛脫地回到家裡,睡到半夜,摸到旁邊的一片冰涼猛然驚醒。

然後發現這是我和陳墨的家。

沒有祝星漓。

那瞬間的情緒複雜得難以辨別,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陡然失落。

我像是一隻風箏,斷線了,自由了,卻不知道天大地大,我該飄到哪裡去。

也許我還能回到放風箏的人手裡。

可放風箏的人不會愛惜,他如果愛惜,那線就不會斷了,他把風箏當玩具,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具。

我不回去了,我趴在被子裡,心想,我再也不回去了。

32.

第二天上班,助理和我等在會議室裡,約好了今天來籤意向合同的。

等來等去卻只等到了對方的助理說他臨時出國了的訊息。

我抿著唇沉默片刻,說,「知道了。」

本來應該出國的人卻在下班時間跟我在地下室撞了個正著。

他表情有點尷尬,「陳總,你怎麼來這了?」

我面不改色地跟他打招呼,「哦,順便來這邊見個朋友,趙總是去了趟日本嗎?這麼快就回來了。」我的性格,??也想??個明白。

他嘆了口氣,也不想跟我講這種太離譜的謊話了。

「陳總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

「今天我們老總髮話了,合同怕是籤不了了。」

我彎了彎嘴角,露出一個沒有一絲錯漏的笑,「是我的問題,多謝趙總這段時間的費心了。」

我跟他也算一頓酒一頓酒喝出來的半個酒肉朋友了,這個合作我費了很多心血,拿下的話這大半年的業績都不用發愁了。

偏偏現在路遇攔路虎,他也有點惋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會盡量跟上層爭取的,但行不行就只能看上面意見了。」

「多謝趙總了。」

我滿身疲倦地回了家,開始想是不是流年不利,情場失意,職場也失意。

正是兩頭都不佔著。

而這種失意竟然是因為同一個人。

我推門進屋,罪魁禍首就坐在沙發上抬眼朝我看來。

「你來幹什麼?」

「這也是我家。」

我這才想起,他也在這租了個房間,看來租的房子也要換了,真是,沒有一件好事情。

我沒有力氣跟他說話,徑直朝我房間走去。

他走過來,在我開門的瞬間將我推了進去,順著我一齊進了屋又將門關上。

「我們聊聊。」

「分手了,沒什麼好聊的。」

他的瞳孔忽然一顫,聲音很艱難地問我,「你說我們,怎麼了?」

我覺得他挺可笑的,那天那樣鬧完,難道還能算是在一起嗎?

「分手了,分手了!分手了聽得懂嗎?」

他伸手捏住我的肩膀,逼我看向他,「所以我們之前一直在談戀愛是嗎?」

「是嗎?!」

我張了張嘴,又是那種感覺,荒唐又無力。

「不然呢?」

他聽完冷笑出聲,「在談戀愛,但你卻要揹著我去美國,跟你的弟弟遠走高飛?」

「為什麼不演了呢?是覺得自己真能逃走了是嗎?」

「你少做夢了!」

他能查到我下個月要去美國,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工作籤,我不可能長留。

為什麼都到了這種時候還在曲解我。

「因為煩啊,噁心,演不下去了。」

「你不是知道的嗎?我根本不喜歡男人,我...」話沒說完,我的嘴就被他狠狠堵住。

那力道大得快要把我的嘴唇碾出血。

我知道,他不敢聽,他比誰都脆弱,他根本就受不了。

他扯開我的衣服,那種情緒透出滾燙的肌膚傳過來,絕望又心慌。

他將我按在床上,動作少有地慌亂,似乎拼命想從我身上喚醒一點什麼,卻又不想透露出一絲脆弱的痕跡。

我看著他的髮旋,忽然就很累。

我問他,「你愛我嗎?」

他一頓,抬頭看我,玻璃一般的眼睛裡佈滿血絲。

我覺得那神情,又可憐又可怖。

「愛嗎?」

摸著我腰身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他啞著嗓音開口,「愛。」

「可我從你愛裡又得到了什麼?」

「你無休無止地猜忌我,傷害我的朋友,破壞我的事業,你說你愛我...你根本就不愛我。」

「你根本就不愛我。」

我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知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他皺著眉頭,很不甘心地問我,「是因為林聞詩嗎?」又在看到我指縫中滲出的眼淚時陡然怔住。

我不在他面前哭。

除了在床上時的生理性眼淚,我絕對不在他面前哭。

他的表情變得慌亂不已,跪在我身旁開始無措地伸手擦我的眼淚。

「你不要哭,不要哭。」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哥。」

「我不知道我要怎麼樣才能讓你一直留在我身邊。

「我害怕,我很害怕。」

「我小時候一直鬧,你就會一直看著我。」

「我沒有別的辦法,我不會別的辦法了。」

他的嗓音裡染上哭腔,有眼淚混著我落下的淚一同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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