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張心愿券_第13章 祝星漓回來的時候先來床邊低頭親了親我
祝星漓回來的時候先來床邊低頭親了親我,便伸手開燈,被我阻止了。
「別開燈。」
「為什麼?」
我想了個很蹩腳的理由,「你不想試試關燈的感覺嗎?」
他的手果然在空氣中一頓,我拉著他,唇貼上去卻因為視物不明,只親上了他的脖子。
我感覺他的喉結在我唇齒間滑動了一下。
出口的嗓音有明顯染了情慾的喑啞,「我去洗澡。」
我知道只要跟他一鬧就肯定是到大半夜都沒完,我還沒有從情潮中緩過來,忽然眼底衝進一片刺目的白光。
我猛然閉了眼睛,又立刻將頭埋進了被子裡。
祝星漓的眼睛眯了眯,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我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誰弄的?」
我沒看他逼視的眼神,含糊其辭地說,「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垂眼盯著唇角的傷口,我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又想湊上去親他,被他一把推開。
「別親我。」
那瞬間的心情,擔心他生氣擔心他揪著不放這種念頭突然褪了個乾乾淨淨,鑽出一些莫名的,難以言喻的低落。
「碰到了傷口會疼。」
啊,原來是這樣。
「我再問你一遍,是誰?」
「我不想說,這是我的事情,並且也已經解決了,別問了好不好?寶貝。」
他神情微微一滯,「你叫我什麼?」
他小時候我經常這樣叫他,後來他大了,加上這三年分別,我就再沒叫過。
重新叫出口的時候感覺整個臉頰都火辣辣的。
「寶貝。」
他捏著我的腳踝,重新俯下了身,額髮遮住他的眼睛,我沒看到他更加怒意旺盛的眼睛。
21.
第二天我快要下班的時候,接到了陸觀棋的電話。
我有些疑惑地接起來,「喂?」
「我靠,你家那小兔崽子瘋了啊!」
我的手猛然捏緊,「他怎麼了?」
「突然帶人衝到我辦公室給我這一通好砸啊,他他媽黑社會啊!」
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祝家前身是幹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陸觀棋聽完嘖了一聲,「沒想到你倆擱一塊呢。」
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著,「算了,他那小子護犢子,看我給你打了發發少爺脾氣,我草?」
我眉頭一皺,「又咋了?」
「車也給老子砸了,老子上個月新提的!」
我聽著陸觀棋一通咆哮,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不是以前祝星漓摔了陸觀棋家裡的古董花瓶我可以隨意擺擺手說,「那有啥,爹改天送你個更好的」的時候了。
我那可憐的,微薄的薪水,養活陳墨和我自己都很費勁。
「算了,不說他了,週末有沒有空啊,老地方啊,有事跟你說。」
「好,對不起。」
「又不是你乾的你說啥對不起,祝小少爺不就這暴脾氣嗎?誰不知道啊。」說著他頓了一下,話鋒又轉了回來,「不過這還真跟你脫不了干係。」
「畢竟都是你給他慣壞了。」
「以前我就說他那脾氣要不得,你還不聽。」
我現在深覺陸觀棋說得有理。
我現在這個樣子,差不多也能算個自作自受。
22.
我回了家,他正好在,穿著一身家居服,眼神從大螢幕裡的遊戲轉到了我身上。
「回來了?」
我沒理他這句話,脫了外套坐到沙發上,「你為什麼去陸觀棋那裡犯渾?」
聞言他輕哼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在手柄上隨意地按動著。
「他敢跟你動手,這種結果已經很輕了。
」
「當初是我不告而別,他心裡有氣這不是很正常嗎?」
他聞言已經丟了手柄,坐在地毯上回過頭來看我,「照你這麼說,那我心裡有氣也可以打你了?」
我被他強詞奪理的樣子弄得一陣火氣,「你對我做的不比打我一頓還過分?」
他眼眸黯了黯,更加咄咄逼人,「所以你跟我上??,和挨陸觀棋的打一樣,本質上都是為了補償是嗎?」
「哦,不對,還為了保護你那個親弟弟。」
我聽著他越說越偏,有種秀才遇上兵的無力感。
「我怎麼對你你心裡沒數嗎?你沒有一點感覺嗎?」
「為什麼總要曲解我?」
「難道我還不夠...」即將衝破喉嚨的話在此刻忽然哽住。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不夠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一片火辣辣的,「還不夠愛你嗎?」
那雙玻璃一般的眼眸動了動,祝星漓很難搞,不僅難搞,還得寸進尺,他反問我,「愛我?哪種愛?對弟弟還是對男人。」
我閉了閉眼,任由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從臉頰擴散到耳尖。
「都有。」
他聽了,驀然輕笑出聲,讓我有些不解地望著他。
「撒謊。」
「你根本不是同性戀,又哪可能對我有什麼對男人的愛呢。」
「我...」
「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你高中時候曖昧的女生叫莊瑩瑩,大學時候曖昧的女生叫林聞詩,你準備向她表白,你還準備好了一條鑽石項鍊。」
「你們約在平安夜的那天晚上。」
「但是那晚我生病了不讓你走。」
我沒想過他會記得那麼清楚,但心底又有個聲音很委屈地想要辯駁。
「那是以前,現在我已經...」已經什麼呢?已經彎得徹徹底底?還是說我真的在這種被脅迫的關係裡逐漸也變得扭曲,只要他笑笑,他不要用那種可憐又委屈的神情說讓我覺得很難過的話,其實我就可以過得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