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穿越女心聲後,我使出降龍十八掌掌掌震山河_第7章 7我抱着哥哥走出姜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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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哥哥走出姜府時,天上又落起了雪。
血從他垂下的指尖滴落,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紅痕。
我一路衝進回春堂。
坐診的蘇神醫看清哥哥的傷勢,臉色驟變。
她曾是母親的軍醫,後來傷了腿,才留在京城開設醫館。
“把人送進內室。”
她剪開哥哥染血的衣袍,檢查完傷勢,聲音發沉。
“右腿斷了,胸前有十七道鞭傷,傷口撒過鹽。”
“十指被拔去指甲,手筋也斷了。”
我站在床邊,渾身發冷。
“能救嗎?”
“命能保住。”
蘇神醫停頓片刻。
“至於這雙手,哪怕接好,往後也未必還能握劍。”
哥哥十四歲從軍。
他的劍法,是父親親手教的。
去年他還對我說,等我出嫁那日,他要佩著父親留下的劍,親自送我走過長街。
可現在,他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是誰動的刑?”
“裴寂的人。”
蘇神醫手中的銀針一頓。
“沒有刑部會審,也沒有陛下旨意,他竟敢在天牢私自用刑?”
我這才知道,哥哥根本沒有被正式定罪。
裴寂藉著追查北狄細作的名義,將他關進私牢,連夜逼供。
那些人口口聲聲說人證物證俱在,卻從未打算給哥哥開口的機會。
門外忽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十幾名披甲將領跪滿了院子。
為首的秦伯抬起頭。
他左眼有一道長疤,是當年替父親擋箭留下的。
“屬下來遲,請小姐降罪。”
我認得他們。
爹孃戰死後,這些姜家軍舊部曾想接走我和哥哥。
哥哥卻怕連累他們,堅持留在京城。
“秦伯,哥哥會死嗎?”
我的聲音止不住地發抖。
“不會。”
秦伯紅著眼睛回答:
“少將軍不會死,姜家的冤屈也不會白受。”
他將一個木匣放到我面前。
裡面是姜承宗侵吞撫卹銀、私賣軍田的賬冊。
最下面,還有幾封他與裴寂府中管事往來的書信。
姜承宗想要的,根本不只是姜家的產業。
父親生前留下了一支三千人的玄甲舊部。
他們只認姜家長房的虎符。
只要哥哥被定為通敵,姜承宗便能以族長身份接管虎符,再將這支人馬 交給裴寂。
而裴寂答應保他成為姜家之主。
我翻到最後一封信。
上面寫著:
“姜硯死,昭昭除,虎符自歸族中。”
原來他們早就商量好了。
退婚、毒酒和通敵密信,都只是為了讓我們兄妹一起消失。
床上忽然傳來一聲微弱的咳嗽。
我急忙跑進去。
哥哥睜開眼,第一件事便是檢視我有沒有受傷。
“昭昭......”
“你怎麼不聽話?”
我握住他纏滿紗布的手。
“我聽了。”
“我裝了十年傻,一次都沒有說錯。”
哥哥眼底浮起深深的痛色。
“是哥哥錯了。”
“他們不是因為你聰明才害怕你。”
“他們只是心,骯髒。”
他話音剛落,門外便有人來報。
姜承宗勾結宮人、偽造密信的證據已經送入刑部。
陛下得知裴寂私設刑獄,下令次日朝會,當殿會審。
裴寂和姜晚晴也會到場。
我替哥哥掖好被角。
“明日我進宮。”
哥哥想攔我,卻連手都抬不起來。
我將那本賬冊放進懷裡。
“他們欠爹孃的清名,欠你的。”
“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