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穿越女心聲後,我使出降龍十八掌掌掌震山河_第4章 4我被送回姜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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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送回姜家時,天已經黑了。
族叔姜承宗帶著幾名族老等在前廳。
聽說哥哥被押入天牢,他沉痛地閉上眼。
“姜家世代忠良,怎麼會出了這樣的逆賊?”
可他心裡分明在笑。
【姜硯終於完了。】
【等他一死,長房留下的田莊、鋪子和舊部人脈,便都是我的。】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
姜承宗命人將我關進祠堂。
“跪在祖宗面前,好好反省。”
祠堂沒有炭火。
窗外大雪下了一夜。
兩個婆子按著我跪在冰冷的青磚上,不許我挪動半分。
膝蓋漸漸失去知覺,舊傷也開始發疼。
我仍舊沒有反抗。
哥哥說過,只要我還是個沒有威脅的傻子,他們便不會趕盡殺絕。
天亮時,祠堂門終於開啟。
姜晚晴走了進來。
她身後的人抬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
我看清那張臉,腦子裡驟然一片空白。
“哥哥!”
姜硯被扔在地上。
他的衣袍已經被血浸透,胸前遍佈鞭痕,右腿以不自然的姿勢彎曲著。
最嚴重的是那雙手。
十根手指血肉模糊,指甲全被拔了。
他平日最愛乾淨。
每次從兵部回來,都要先換過衣服,才肯替我剝糖紙。
可現在,他連抬手碰一碰我都做不到。
我跪著爬過去,將他抱進懷裡。
“哥哥,醒醒。”
他睫毛顫了很久,才勉強睜開眼。
“昭昭......”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別怕。”
他已經只剩一口氣,卻還在安慰我。
姜晚晴將一張供詞放到我面前。
“姜硯拒不認罪,才會受這些苦。”
“只要你按下手印,證明他曾私會北狄密使,我便請將軍為他求情。”
供詞上已經寫好了哥哥如何通敵。
甚至連爹孃當年戰死,都被寫成了畏罪滅口。
我抬眼看她。
“這些都是假的。”
姜晚晴輕輕笑了。
“一個傻子,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兩名婆子抓住我的手,將我的拇指按進硃砂印泥。
我掙扎了一下。
姜承宗立刻抽出藤條,狠狠打在我背上。
衣料裂開,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
第二鞭落下時,哥哥忽然翻過身,用身體護住我。
藤條重重抽在他原本就血肉模糊的傷口上。
他悶哼一聲,鮮血從嘴角湧了出來。
“住手......”
哥哥死死護著我的手。
“她什麼都不知道。”
姜承宗又是一鞭。
“既然不肯招,那你們兄妹便一起去死!”
哥哥的身體狠狠一顫,徹底沒了聲音。
我摸到他越來越微弱的脈搏,手指止不住地發抖。
“請大夫。”
沒有人動。
“我可以按手印。”
姜晚晴眼底閃過喜色。
我盯著她。
“先救哥哥。”
“晚了。”
她俯身靠近我,聲音仍舊溫柔。
“你們今天都得死。”
【姜硯已經撐不過半個時辰。】
【等他們被沉塘,對外便說兄妹二人畏罪自盡。】
幾個家丁抬來鐵籠,將我和哥哥一起塞了進去。
粗重的鎖鏈纏住我的手腕。
我抱緊哥哥,感覺他的呼吸越來越輕。
從爹孃戰死那天起,他便把我護在身後。
族人說我是妖孽,他替我捱打。
旁人欺負我痴傻,他拼命讀書入仕,給我撐起一個家。
我聽了他的話,藏住玲瓏心,收起降龍十八掌。
我裝了這麼多年傻。
忍了這麼多年的欺辱。
換來的,卻是他快死在我懷裡。
姜晚晴站在鐵籠外。
“最後問你一次,按不按?”
我低頭替哥哥擦去嘴角的血。
再抬眼時,臉上已經沒有半分痴傻。
“你晚了。”
我握住碗口粗的精鐵欄杆。
沉寂多年的內力,轟然貫通周身經脈,氣沉丹田,游龍入海。
“咔嚓——”
鐵欄在我掌心,一寸寸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