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攤主賣我臭肉,黃毛婆婆當場掀了他的攤_第3章 第二天一早
第3章
第二天一早,我沒去上班。
昨晚給趙桂芝處理腳傷時,我想起冰箱角落還留著一小塊肉。
那是切肉時掉在保鮮盒邊上的,我嫌味道不對,順手包進了一層保鮮膜,後來折騰一整天,誰都沒想起來。
我把那塊肉裝進乾淨保溫袋,又塞了一隻冰袋,準備送去城區食品檢驗站。
趙桂芝拄著臨時買來的木柺杖堵在門邊。
“我跟你去。”
我把她按回椅子。
“你腳還沒落地就疼。今天聽我一次。”
她不情願地坐回去,伸手從抽屜裡翻出幾十塊零錢塞給我。
“打車。別省。”
我剛走出衚衕,兩輛沒掛牌的摩托車便橫在路中間。
朱二狗摘下頭盔,從車上下來,跟著他的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堵住路口。
“蘇曼,去哪兒啊?”
我掉頭就走。
後面的車往前一頂,堵住了退路。
朱二狗伸手抓保溫袋。我抱在胸前不松,兩個人來回拉扯,袋子的拉鍊崩開半截,我的食指被他掰得火辣辣地疼,指甲邊緣也翻了起來。
我沒叫,膝蓋抵著袋子往牆邊退。
“這是證據。你們搶走,我照樣報警。”
“你拿什麼報?”
朱大勇從一輛三輪車後走出來。
他把保溫袋奪過去,拉開看了一眼,直接把那塊肉扔到路上,用鞋底來回碾了幾遍。
保鮮膜破開,肉被踩進塵土裡。
我盯著地上那點殘渣,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最後一份樣品也沒了。
朱二狗從兜裡摸出一張紙,拍到我胸口。
紙上早就寫好了賠償保證,說我故意用自家變質肉栽贓朱大勇,自願賠償一千元,並公開道歉。
“按個手印,今天就算完。”
我把紙揉成一團扔回去。
“做夢。”
他抓住我的手,另一個人從兜裡拿出印泥。
我掙了兩下沒掙開,肩膀被按在牆上。
衚衕口原本開著的兩家小店看到這邊動靜,一家關門,一家把卷簾門拉下一半,誰也不敢出來。
朱大勇把那張紙重新展平。
“你婆婆不是能耐嗎?昨晚摔一跤還沒學乖?今天再不籤,我讓她那條腿多歇半年。”
一根木柺杖從我肩旁飛過去,砸在朱二狗背上。
“你敢碰她試試!”
趙桂芝扶著牆,一瘸一拐追了過來。
她額頭全是汗,拖鞋都跑掉了一隻。
後來我才知道,我出門後她越想越不放心,讓王大媽騎車送她,半路看見朱二狗的摩托,這才追進來。
朱二狗回頭罵了一句,抬手就要推她。
趙桂芝抓起路邊半塊青磚,朝石墩砸下去。磚斷成兩截,她拿著有稜的一頭擋在我前面。
“老孃腳壞了,手可沒壞。”
朱大勇招了招手,又從巷口叫來兩個人。
趙桂芝趁我扶她時,從兜裡摸出那臺剛充過電的老年機,按下梅姨的快捷號。
電話接通,她只來得及報出衚衕名和一句“帶人來”,朱二狗就抬手來搶。
手機摔到牆腳,通話卻沒有斷。
我們被一步步逼進後面的死衚衕。
三面都是高牆,牆腳堆著廢磚和舊木板,連一扇能敲開的門都沒有。
我扶住趙桂芝的腰。
“媽,你怎麼還是來了?”
她喘得厲害,還顧得上罵我。
“你個沒出息的,一個人挨欺負都不通知老孃。等回家我再收拾你。”
朱大勇帶人堵住唯一的出口。
“回家?今天你倆先從這兒爬出去再說。”
趙桂芝把斷磚塞進我手裡,自己往前挪了一步。
“想動她,先過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