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過敏休克時,機長丈夫在哄小三的兒子
萬米高空上,機長丈夫毫不猶豫地拔下全機唯一一支急救腎上腺素筆,扎進了乘務長兒子毫髮無傷的手臂。“曼曼的兒子暈機難受,這支葯先給他用。”?而我的盲人弟弟,正因為誤食了他們喂的花生餅乾,渾身起滿駭人的紅斑,連呼吸都發不出聲音。我跪在狹窄的過道里,求他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把葯還給我。他卻冷冷地踢開我的手,護着那個毫髮無傷的男孩。“你弟弟只是貪吃卡住了,別在這裡浪費救生資源製造恐慌!”他不知道,這是弟弟最後一次叫他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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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安市第一醫院。小舟靠在病床上,正安靜地聽着有聲讀物。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沈澤戴着冰冷的手銬,在兩名警察的押解下走了進來。他早已沒了昔日機長高高在上的意氣風發。鬍子拉碴,制服皺巴巴地掛在身上,整個人像老了十歲。看到我,他雙腿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