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發小表白失敗後_第24章 怎麼
」
「怎麼,你要去搶婚啊?」想到高中時候自己有些幼稚的無名醋,我哈哈笑了兩聲問道。
「是人家留了兩張請柬給我們,如果我們有空的話也可以回去玩一玩。」陸憲見我笑了,忍不住也勾著嘴角笑,「聽說新郎也是我們高中學校的,叫什麼我也不記得了。」
「喔~」我笑著學習以前林濤調侃我們時的表情,「這麼多年了還能記得給我們校草發請柬吶~校草魅力好大噢~」
「蘇安寐你別欠啊。」陸憲笑得沒轍。
「哇,我蘇安寐也是沾了我們校草的光,不然人家哪還記......」話還沒說完,陸憲就親了上來堵住了嘴。
嗯,挑事兒有風險,易傷身。
國慶節,工作室和學校都放假。我們趁著這個長假回了一趟老家。跟家裡待了兩天以後,還是決定去參加林雯雯的婚禮,和高中的好友們難得聚了聚。
林雯雯請的高中同學大多都是當時同在實驗班的朋友們,曾經的朋友們基本上都在,林濤他們幾個也是正好跟我們倆坐一桌。
婚禮很盛大,站在舞臺上的林雯雯青春的學生頭也已經隨著歲月變成溫柔的長髮,精緻地盤在頭紗下,她大方地看著臺下,臉上的笑顏依舊羞澀又甜蜜。旁邊的新郎也瞧著眼熟,戴著一副厚厚的鏡片,眼中滿滿的全是林雯雯的身影。
看得出來,她現在也很幸福。
「雯雯也嫁人了啊,我們實驗班都結婚那麼早的嗎?」
「你急什麼,蘇安寐和陸憲都還沒結婚呢,你這種萬年單身狗急什麼啊。」
「話不能這麼說,陸憲他倆不是想找就能找嗎?還不能讓我急急了。
」
「什麼啊,人陸憲和安寐不早就結婚了嗎?」林濤喝了點小酒,似是又回到了高中時期,他說的是升學宴那天的事情,「照片都還在我這呢。」
「哈哈哈,對,來來來,我罰一杯。」
「你是該罰一杯,這都能忘。」陸憲笑著搭了腔,給朋友倒滿了酒。「我說過我我只喜歡蘇安寐。」
隔了許多年,再次聽到陸憲充滿笑意的答案,我的心仍然漏了一拍。
他將自己現在的真心包裹在他年幼的玩笑裡,就像每晚都會在床上提及的那句「喜歡你」一樣充滿濃烈的感情。
他似乎也穿越了時間,想去告訴那個年幼時期的陸憲:「現在說的話都是認真的,知道嗎?」
至於其他人是仍然相信這是個玩笑話或是信以為真,我和陸憲都不那麼在意了。
林雯雯敬酒敬到了我們面前,我和陸憲一起站了起來。
很難想象那個高中時期走路都想要蒙著臉的女孩,如今變得如此溫婉自信。她舉起酒杯笑著向陸憲敬酒,好似那是她第一次直視陸憲的眼睛:「我們的陸校草高中打球可帥了,非常感謝你之前對我的鼓勵,現在我過得很幸福,希望你也是。」隨後,她將那杯所剩不多的葡萄酒全部喝完。
「謝謝,我也很幸福。」陸憲微笑著回應,隨後同樣一飲而盡。
我瞧著眼前的不再是少年的女人與男人,內心竟然出乎意料地生出一絲欣慰。
「蘇安寐。」新郎也輕輕地喊了一聲我的全名。
我握緊酒杯予以回應。
「高中在學校的時候我就很嫉妒你,你很帥也很聰明,很多人都喜歡你,我就跟你相反。
」新郎的話裡沒有惡意,「我就是小透明,只想引起一個人的注意,只有你看到了我,跟我說了一聲加油,我一定能考上。」
「我高考考得很不錯,那個人也戴上了我送的戒指。」新郎舉起緊握著林雯雯的那隻手,上面明晃晃地戴著那枚閃閃發光的婚戒,「謝謝你,讓我找到了我自己。」
我想起來了,曾思宇,那個從 A 班到了 B 班的小眼鏡。
曾思宇誠懇地一飲而盡。
我什麼話也講不出來,便學著陸憲一樣全部喝完,朝曾思宇舉杯。
曾思宇和林雯雯都笑了,笑得很幸福,很開心。
也許是對方改變了他們。
這場婚禮結束以後,我們又搞了個小型的同學聚會,玩到最後散場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多。
我和陸憲藉著夜風,邊散步邊醒酒,走著回家。
在小鎮的凌晨一點,連路燈都停了,只能藉著朦朧的月光照亮前方的路。在黑夜裡,陸憲緊緊地握住我的手,靠得我很近很近。
只有我們兩個人,但是那雙手所傳遞給我的溫度,在不斷地示意著我「別擔心」「別擔心」,讓前方的黑暗變得不足為懼。
這場婚禮很盛大,曾思宇和林雯雯的青春故事已經進入了下一篇章。
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握得更緊了。
也許是前面太黑了,我便開口問了陸憲:「陸憲,你怕不怕?」
「你不在的話我就會怕。」陸憲換了個姿勢,將我摟得更近,「所以我們要在一起走。」
我笑了笑,於是在黑夜裡開始跟他回憶起我們的曾經,大到我曾經七年的暗戀,小到小學時他寫給我的第一張紙條。
他就站在我的身邊,將我摟緊,也跟著我一起回憶。
進了小巷往裡走一會,藉著月光我隱隱約約看見了我家門前的那棵梅子樹,它依舊是記憶中八歲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