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篡改了系統任務_第七章 第一刀是蕭承景替我擋的
第七章
第一刀是蕭承景替我擋的。
他把我從案後拽起來,往柱子後頭一帶,反手用劍背磕開了三個人。
「二十六秒。」我說。
「本王知道。」
「王爺,這些人不是它的東西。」
「本王知道。」
他把我往身後按。
左都御史的刀從他肩上划過去,劃開一道口子。
兵部尚書的匕首捅進他側腰,他反手一肘把人砸開,那匕首還留在肉裡。
「你還有多少時間開門。」他問我。
我低頭看板子,整塊面板全是灰的。
【任務編輯】灰了,【道具商城】灰了,【底層路灰了。
每一欄後面都綴著同一行字:【自毀協議已鎖定,管理員許可權暫停。】
它把門全焊死了。
「二十秒。」
我腦子裡飛快地過。
我可以拉著蕭承景走——密室、地道、馬。
十里之內活不了,可這殿離宮門只有八百步,我們跑得掉。
它自毀的時候,這兩百七十四個人會跟它一起碎在這裡,而我和他能活。
這個念頭只待了半息。
然後我看見禮部那位老侍郎。
他握著軟劍,胳膊在抖,抖得連劍都舉不穩。
他年年萬壽宴都要給皇帝上一篇賀表,寫得又長又酸,從沒人愛聽。
他今日袖子裡揣著一卷東西,露出半個邊角,是他的賀表。
他要死了,還攥著他的賀表。
我一下子想起春日宴那口黑血。
我改了一行字,蕭允在滿京城人前吐了血,我事後只敢跟人家管家丟三味藥就走。
那時候我問過自己一句話。
我坐在高處改別人的命,跟它有什麼分別。
今日我要是走了,我就真跟它沒有分別了。
它把這兩百多人當耗材,我若拿他們的命換我一條路,我也只是換了個人坐它那個位置。
「我不走。」我說。
蕭承景背對著我,正把兩把刀架開:「本王沒說要走。」
「十五秒。」
我閉上眼,把整個後臺往回翻。
它鎖死了所有操作面,但它鎖不了我自己寫過的東西。
管理員日誌,我改過的每一行字,都還在。
第一條:驢叫。第二條:掌摑。第三條:藏獒。第四條:名錄遮蔽。第五條:血契。第六條:死迴圈。
我一條一條往裡看。在第二條裡,我找到了一樣東西。
那天蕭允吐血之後,板子給過我一行小提示:【子代寄生單元離體,宿主區域氣運回流1.7%。】
那行提示後面綴了一串我當時沒看懂的符號。
現在我看懂了,那是一組地址,子代寄生單元的排程地址。
我把它跟眼前這條自毀協議的清場指令並在一起看。
兩串符號,前面十一位一模一樣。
它讓子蠱和死士的控制程式碼,走同一條路。
「找到了。」我說。
「說。」
「它清場用的路,和它埋在人身上那些蟲子用的路,是同一條。」我抓住他的手臂,「王爺,我的許可權被鎖了。但我的血契沒被鎖——它寫在國運層,不在系統層。」
蕭承景反手把我的手攥住:「從本王身上過。」
「會疼。」
「你只管開門。」
「十秒。」
我用簪子劃開他掌心,把我的手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