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次被區別對待後,我決心不等遲來的愛_第3章 3我匆忙跑進路邊的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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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忙跑進路邊的飯店,點了一碗紅棗百合粥。
又從包裡掏出調理的藥,就著溫水吞下去。
兩週前,我半夜肚子疼醒,一個人打車到了急診。
醫生診斷結果是流產。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床上,顫抖著手給陸子衍打電話。
他掛了10次。
第11次,終於接通了。
電話卻那頭傳來女人低低的抽泣聲。
陸子衍的聲音很急:
“渺渺,小晚她腳崴了,小腿都腫了。”
“我在這兒照顧她一晚,今晚就不回去了。”
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
“陸子衍,我半夜肚子疼,醫生說......”
他急匆匆地打斷我: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訊號不太好。”
“先不說了,小晚在叫我。”
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自己簽了手術同意書。
等我做完手術,休養了三天回到家,他都沒有回來。
當晚,我刷到陳笑晚的朋友圈。
是陸子衍窩在她懷裡睡著的側顏,配文:
“幸好有你,讓受傷的我在這個城市不再孤單。”
我將那張流產通知單收進抽屜深處,沒有告訴任何人。
思緒回籠。
我喝完最後一口粥,拿起手機聯絡了律師:
“張律師,我手邊有新的證據,陸子衍作為過失方,我的東西要一分不少全部討回。”
掛了電話,我回到家,開始收拾行李。
住了五年的房子,原來屬於我的東西,只夠裝半個行李箱。
衣櫃角落裡,躺著一個褪色的紅包。
那是我們結婚時,爸媽給陸子衍的改口費。
他們當初希望我們結婚後,陸子衍能跟著我回老家發展。
他冷冰冰地丟下一句:
“不喜歡你們那個破爛小城。”
回到北城後,他將紅包隨手一扔,再也沒有開啟過。
我彎腰撿起來,緊緊攥在手裡,塞進了行李箱。
收拾床頭櫃時,抽屜最底層壓著一封信.
被儲存得很好,連折角都沒有。
落款人是陳笑晚。
陸子衍拿著紅筆,在旁邊回覆,字跡認真:
“等我攢夠錢,就帶你回老家,再也不讓你一個人在冰冷的北城。”
我盯著那封信看了很久。
看到視線模糊。
看到眼淚砸在信紙上,暈開墨跡。
心底殘存的僥倖,徹底熄滅。
原來我一直是他的將就。
我將信疊好,放在床中央。
然後打車去了陸子衍公司。
前臺看見我,笑著迎上來:
“陸太太來了,陸總監正在開會,您在這稍等一下。”
“不用了,我去他辦公室放點東西就走。”
我揚了揚手裡的鑰匙,徑直往裡走。
前臺快步攔住我:
“您稍等一下,陸總監現在實在不方便......”
我淡笑了一聲,拂開她的手:
“沒關係,我都知道。我們要離婚了。”
前臺四下看了看,特意壓低聲音:
“離了就對了。陸總監私自調低招聘標準,執意把陳笑晚調來當他秘書,本來就搞得部門烏煙瘴氣的。”
“現在還聽他們說,陳笑晚這兩天老是乾嘔,說不定是懷孕了。”
走到陸子衍辦公室門口時,裡面傳來陳笑晚顫抖的哭聲:
“孩子打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