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次被區別對待後,我決心不等遲來的愛_第5章 5陸子衍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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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衍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掏出手機,再次撥通我的號碼。
聽筒裡傳來的依然是機械的女聲: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他一遍又一遍地撥。
五遍。
十遍。
始終無人接聽。
他發瘋般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衣櫃,抽屜,甚至梳妝檯上的每一個瓶子都擰開看過。
可哪裡都沒有。
沒有字條,也沒有信。
他筋疲力盡地癱在床邊時,手無意間碰到了床頭櫃的抽屜。
抽屜半開著,邊緣露出一角白色的紙張。
他抽出來,看清上面的字時,瞳孔驟然收縮。
“人工流產手術同意書。”
患者姓名:蘇渺。
手術日期:兩週前。
陸子衍的手開始發抖。
他反覆確認那上面的日期,反覆確認那個名字。
“胚胎已停止發育,行清宮術”
每個字都像烙鐵一樣,燙的他不知所措。
兩週前的那天晚上,他在做什麼來著?
他在陳笑晚家裡。
陳笑晚說腳崴了,小腿腫了。
他蹲在地上給她揉了一個小時,又跑去藥店買紅花油。
回來的時候手機響了十一次,全是蘇渺打來的。
他看了一眼,按掉了。
陳笑晚在旁邊說:“誰呀這麼晚了還打電話”。
他說:“沒事,推銷的”。
那天晚上,陳笑晚說想吃宵夜,他又開車出去買了餛飩和小籠包。
回來的時候陳笑晚窩在沙發上撒嬌,說腳疼走不了路,他把她抱回了臥室。
手機在茶几上震動。
蘇渺的名字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而那個時候,蘇渺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床上......
陸子衍猛地站起來,衝出家門,開車直奔醫院。
甚至闖了兩個紅燈。
他抓住每一個穿白大褂的人問:
“兩週前晚上值夜班的醫生是誰?婦產科的。”
“記不記得一個叫蘇渺的病人,做了流產手術!”
值班醫生被他拽得踉蹌,皺著眉打量他:
“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老公!”
“老公?”
醫生的表情變得微妙,
“我記得那個病人。那天晚上她是一個人來的,籤手術同意書的時候手一直在抖,打完麻藥還在哭。”
“我問她家屬呢,她說她單身離異了。”
陸子衍的臉色慘白如紙,發不出任何聲音。
醫生鄙夷地繼續開口,語氣厭惡:
“她當時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胚胎停止發育,應該是長期情緒波動過大導致的。”“手術後她在觀察室躺了兩個小時,輸液修養了三天,全程沒有人看她,沒有人來接她,她自己打車走的。”
陸子衍靠在牆上,緩緩滑坐到地上。
瓷磚的冰涼透過褲子滲進皮膚,但他感覺不到。
後來,蘇渺再也沒有打來。
他以為她終於消停了,甚至鬆了一口氣。
原來,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結束通話了她的求救電話。
陸子衍把臉埋進手掌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路過的護士側目看了一眼,又面無表情地走開了。
等他終於站起來的時候,雙腿已經麻木得幾乎沒有知覺。
他掏出手機,又撥了一次那個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他知道,她不會再接他的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