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說他女兄弟沒有惡意後,我和他一刀兩斷了_第7章 7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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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也不顧林景德伸手阻攔,就強行揭開了黑布。
瞬間,林景德覺得世界都安靜了。
畫作上的愛人兩個字,刺的他眼睛發疼。
畫上描繪著八年前還有些稚嫩他舉著相機拍著正在素描的穿著紫色長裙的少女,羞紅了臉。
楚薇也看清了畫上的內容,更是氣的咬牙切齒。
拿著酒就要往畫上潑,用打火機點。
只是這次,林景德沒在縱容她。
死死的用身子護住了畫,心裡升騰起了不可言說的慌張。
第一次推了楚薇一把,
「楚薇,夠了!」
楚薇不可置信的倒地看著他,
「阿德,你推我?就為了這幅破畫?」
林景德沒有解釋,也沒有在說什麼。
只是緊緊抱著畫衝出了酒吧,用最快的速度,帶著畫回了家。
他太迫不及待的想告訴姜羽瀾他有多喜歡這份禮物了。
他想見到她,親吻她,告訴她他有多愛她。
只是家到了,裡面依舊空空如也。
林景德的心涼了一瞬,播出了方昭的電話,帶著哭腔懇求她。
「方昭,求你讓羽瀾接電話。」
「我想親口和她說一些話。」
「只要她願意接電話,不管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方昭嗤笑一聲,
「接電話?不可能的。
林景德你就算去死,羽瀾都不會接你電話了。」
「那天在機場她告訴我,你不僅永遠的廢了她的右手,更親手處決了她那顆曾經決定愛你到底的心。」
「你們之間,永永遠遠沒有以後了。」
方昭的話,字字句句都比刀刃還在尖銳。
痛的林景德睜大了眼睛,無力的跪倒在地,又看到了姜羽瀾脫下的那枚戒指。
止不住的痛哭出聲。
......
「我去,雨瀾,這個就是你簽約的畫廊嗎?
好奢華,好氣派啊!」
我看著鏡頭裡做出誇張表情的方昭,笑的不行。
「你也太誇張了。」
接著就看她表情變的有些憂愁的說,
「不過,他們真的不介意你的右手無法在作畫了嗎?」
聞言,我的笑容保持不變。
把鏡頭對準了我的經紀人俞慶,他是美籍華人。
自從兩年前看到我的畫作後,就一直沒放棄過簽下我這件事。
但是那時候,我一心都撲在林景德身上。
我期待和他結婚,和他生活,然後再生個孩子。
如果說畫畫對我而言是生命的主動力,那曾經的林景德就是我生命中至關重要的核心。
所以我拒絕了俞慶一次又一次。
後來在經歷了右手的事兒,我也和方昭一樣擔心過俞慶會反悔和我簽約。
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在異國他鄉賣藝求生。
我沒想到的是,俞慶雖然對我的右手錶示了惋惜,但是依然固執的和我簽約。
理由很簡單,
「姜,手傷了總有機率治好。
我看重的是你畫裡的靈魂,只有你有!」
因為他的一番話,我大受鼓舞,不僅努力治療復健右手。
同時也尋找了老師開始練習左手畫畫。
皇天不負有心人,半年過去,我已經可以畫出一些簡單的內容。
突然,方昭驚叫了一聲。
「林景德,他怎麼也在你們畫廊?」
隨著她手指的方向,我緩緩轉身。
果然看到了瘦了不少的林景德,正在不遠處深情的望著我。
我很想無視他,可是他卻指著牆上一副風雨圖定定的看著我。
「你好,我想請這幅畫的作者為我解說下可以嗎?」
「我有意購買。」
職業素養使我掛掉了和方昭的影片電話。
面無表情的走近了林景德,公事公辦的開口。
「先生您好,風雨圖的作者就是我。」
「這幅圖是我在被情緒折磨,外加身體痛苦時,繪製的作品。」
「它唯一的表達就是發洩。」
林景德聽的眼睛顫動,不自覺的有些哽咽。
「發洩麼,痛苦麼,都是因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