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說他女兄弟沒有惡意後,我和他一刀兩斷了_第6章 6但是他居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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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居然說,你是罪有應得,氣得我差點過去,就沒告訴他你要走的事兒。」
聽到這些事,我緊張的把方昭全身都檢查了下。
「笨蛋!他們沒對你動手吧!」
方昭搖了搖頭,
「本來楚薇要讓那些人打我,林景德攔下來了,他說我是替你出氣。
他認了這份打,畢竟還要和你結婚。」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幸好方昭沒有被欺負。
至於林景德說的話,不重要。
催促登機的播報聲響起,我沒空在和方昭依依惜別,在和她最後擁抱後急急忙忙衝去辦理了登機手續後,衝上了飛機。
就在準備開啟飛航模式時,我收到了林景德發來的微信。
「方昭的打我捱了,她的罵我也聽了。」
「咱們也算扯平了,你消氣了就回來,這次只有我們兩個去訂婚紗。」
「你畫室裡那副蒙著黑布的畫,我給薇薇了,以後我不會在和她有單獨相處了。」
「這樣你應該滿意了吧。」
我沒有回他的訊息,也沒告訴他,黑布裡那副誰也沒見過得畫。
並不是什麼我要用來參加重大比賽的作品。
那副畫叫《愛人》,畫的是我初見林景德時,他舉著相機偷拍我羞澀的模樣。
我保密了那麼久,只是想在婚禮上送給他。
但是物是人非,真愛以逝。
那副畫已經成了笑話。
所以我平靜的拉黑他後,開啟了飛航模式,開始閉目養神。
......
距離姜羽瀾消失已經三天了,林景德從聽楚薇的話。
「晾晾她,女人不晾不聽話。」
到和他們幾個聚會,心不在焉的盯著和姜羽瀾的微信聊天框。
企圖看到她回覆點什麼,哪怕是罵他一頓也好。
再到楚薇對著所有人起鬨,
「你們就不好奇,姜羽瀾黑布下畫的是什麼嗎?」
「會不會是她的嘿嘿嘿~」
「今晚,本小姐把它帶來酒吧辦舉辦和揭開儀式了。」
「讓所有人都來欣賞姜大畫家偷偷摸摸藏的好東西。」
聽到這裡,林景德難得的反駁了楚薇。
聲音有些低沉,
「薇薇,適可而止。」
沒想到這句話更讓楚薇上頭,不管不顧的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拿著一瓶酒和林景德四目相對,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阿德,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玩過家家,永遠都是你是新郎我是新娘。」
「初中的時候,有任何女生接近你,你都會拒絕,直白的告訴所有人,只有我可以陪著你。」
「高中,大學,你也沒拒絕過我的親近,我始終認為咱們是在曖昧期,只需要一點點機會就能在一起。」
「所以我等了又等,在畢業後好不容易在你附近安頓下來,想和你正式告白時。」
「你卻和姜羽瀾那個賤人官宣了,你到底把我當什麼!說曖昧就曖昧,說脫離就脫離。」
「你官宣那天,我差點死了你知道嗎!」
林景德抿了抿唇,他當然知道。
所以他始終對楚薇有一份不可言說的歉意,由著她一次次欺負姜羽瀾,胡作非為,惹是生非。
直到送出那副畫,他覺得自己才算還清了楚薇這些年的情意。
眼看林景德不開口,楚薇突然癲狂的笑出聲站起身。
不管不顧的就把畫拖了出來,對著酒吧的眾人高呼。
「現在,請大家欣賞新星畫家姜羽瀾的私密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