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女兄弟把婚鞋綁在腰上,我突然不想要他了_第九章 9賀聞舟回國後
第九章
9.
賀聞舟回國後,做了幾件事。
他解散了那個伴郎群。
他退出了原本準備用婚禮熱度宣傳的專案。
他讓工作室把所有低俗婚鬧相關的推廣全部下架。
他開始接受心理諮詢,學所謂的親密關係邊界。
姜早說起這些時,語氣還是很嫌棄。
“早幹什麼去了?非要把人弄丟了才知道學做人。”
我笑了笑,沒有接話。
夏喬那邊鬧得很難看。
她被起訴後,賬號停更,商務全掉,還被網友翻出以前故意和別人男朋友親密拍影片的黑歷史。
她跑去賀聞舟工作室鬧。
那天正好有人直播探店,把整個過程拍了下來。
夏喬站在門口,哭得歇斯底里。
“賀聞舟,你為了溫以寧要毀了我?”
賀聞舟從工作室出來,臉色很冷。
“不是她毀了你,是你自己發的影片。”
夏喬紅著眼喊:“可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對我!你說過我是你兄弟,你會永遠站在我這邊!”
賀聞舟沉默了幾秒。
“我以前站錯了。”
夏喬像被刺激到,衝上去抓他的衣服。
“那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算什麼?”
“我陪你創業,陪你熬夜剪片,陪你跑客戶,你現在說斷就斷?”
賀聞舟把她的手拿開。
“算我對不起溫以寧的證據。”
夏喬徹底崩了。
她尖叫著砸了工作室門口的花盆,被保安拉走。
那段影片又上了一次熱搜。
網友罵她,也罵賀聞舟。
“現在知道切割了,當時婚禮上不是挺享受?”
“遲來的深情比草輕。”
“女方千萬別回頭,回頭就是扶貧。”
賀聞舟沒有再回應。
他只是把賠償打到我賬戶上,又託姜早轉交了婚禮賬目結清單。
那筆錢我收了。
不是原諒。
是他該賠。
後來,他每個月都會給我發一封郵件。
沒有求複合。
只有道歉。
第一封說,他去我家正式道歉,我爸沒打他,只讓他走。
第二封說,他夢見婚禮那天,醒來時手裡還攥著那隻婚鞋。
第三封說,他終於明白,我當時說“我一直沒贏過”是什麼意思。
我一封都沒回。
一年時間很快過去。
我在國外休息了三個月後回國,換了一家公司,做回品牌策劃。
工作很忙,但很踏實。
我不用再擔心半夜誰一個電話把賀聞舟叫走,也不用再逼自己接受一個永遠橫在我們中間的“兄弟”。
偶爾想起那七年,還是會疼。
可那種疼變得很淺。
像舊傷口遇到陰天,會酸,但不會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