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爸爸聯手女導遊謀殺全家,重回五歲的我殺瘋了_第八章 8輿論像被一巴掌扇醒
第八章
8
輿論像被一巴掌扇醒。
“天啊,真是親爸乾的?”
“那個小女孩是在救自己吧。”
“剛才罵孩子的人呢?出來道歉。”
“入贅委屈不是殺妻賣女的理由!”
“女導遊也太可怕了,親子團都敢下手。”
沈卓之前找好的營銷號還想掙扎。
繼續發小作文,說顧家仗勢欺人,說證據可能是栽贓。
外公直接讓律師逐一取證起訴。
他只說了一句話:
“孩子差一點被賣,不是你們賺流量的素材。”
我坐在醫院病房裡。
醫生給我做了檢查。
我沒有受傷。
可媽媽還是堅持帶我來。
她怕那包溼巾真的碰到我,怕我聞到一點藥,怕我哪裡不舒服沒說。
我其實很困。
但我不敢睡。
我怕一閉眼,又回到那輛顛簸的車上。
怕醒來沒有媽媽。
媽媽坐在床邊,一直握著我的手。
她今天幾乎沒有哭。
在機場時沒有。
看見證據時沒有。
面對鏡頭時也沒有。
直到病房門關上,只剩下我們兩個。
她才低下頭,把臉埋進我的小手裡。
她哭得很壓抑。
肩膀一抖一抖。
我慌了。
“媽媽別哭。”
“顏顏回來了。”
她抬頭,眼淚掉在我手背上。
“對不起。”
“媽媽差一點又把你交給別人。”
我搖頭。
“沒有。”
“媽媽抱住顏顏了。”
她抱住我。
這一次,她抱得很輕,像怕弄疼我。
“顏顏。”
“你今天說的那些,是不是夢到過?”
我僵住。
外公外婆也發現了。
我說得太準。
準到不可能只是小孩亂猜。
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我死過一次?
說我看見她被賣?
媽媽會害怕嗎?
她會覺得我是怪物嗎?
我抓著她的衣領,小聲說:
“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導遊阿姨帶我去廁所。”
“她用香香的溼巾捂我。”
“我醒來在車上。”
“我好渴,好熱,喊媽媽,可媽媽聽不見。”
媽媽臉色一下變了。
我繼續說:
“後來我飛回來了。”
“我看見媽媽找我。”
“媽媽不睡覺,不吃飯,頭髮亂亂的。”
“爸爸抱著媽媽哭。”
“可是他揹著媽媽笑。”
媽媽的手越來越冷。
我眼淚又湧出來:
“他騙媽媽,說邊境有人見過顏顏。”
“媽媽上了黑車。”
“黑車開了好久。”
“媽媽也不見了。”
“最後爸爸和導遊阿姨在水邊笑。”
“他說,終於處理掉我們了。”
我說完,病房裡安靜得可怕。
媽媽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好久,她才把我抱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