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竹馬來搶婚,我真同意她怎麼又後悔了_第10章 離婚手續辦的很快
第10章
離婚手續辦的很快。
走出民政局大門的時候,外面陽光普照。
金色的光線灑在身上,帶著一絲初冬難得的暖意。
分別時蘇溪猛地抬起頭,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如果那天在婚禮上,她沒有鬆開我的手。
現在的她,是人人羨慕的周太太,住在兩百萬的新房裡,開著三十萬的新車,享受著我毫無保留的寵溺。
而現在,她一無所有,揹著一身罵名,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四處逃竄。
一念之差,人間地獄。
“周明......下輩子......下輩子我一定乾乾淨淨、一心一意地對你......”
她哭著說出了這句毫無意義的廢話。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
“不用了蘇溪。”
“這輩子我已經受夠了,下輩子,我們誰也別碰見誰了。”
說完,我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下臺階。
李陽的車就停在路邊,車窗降下,音響裡放著極其歡快的搖滾樂。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重重地關上了車門。
“搞定了?”李陽笑著遞過來一罐熱咖啡。
“搞定了。”
我開啟拉環,喝了一口滾燙的咖啡。
甜味在舌尖化開,驅散了所有的寒意。
車子發動,匯入了寬闊平坦的車流中。
後視鏡裡,蘇溪單薄淒涼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墨點,徹底消失在繁華喧鬧的街景深處。
三個月後。
我主導的兩個大型風控專案完美落地,年終評審上我被直接破格提拔為區域風控總監。
年薪翻了一倍,配了獨立辦公室和車位。
老陳和李陽來我家暖房的那天晚上,我們三個在寬敞的客廳裡支起了銅鍋涮肉。
熱氣騰騰的白煙升騰起來,屋子裡飄滿了誘人的肉香。
幾巡酒過後,李陽剝著花生米,突然提起了蘇家的近況。
“老周,蘇家上個月徹底搬走了。”
我夾了一塊羊肉在麻醬裡滾了一圈,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搬去哪了?”
“聽說搬回他們蘇北老家的大山裡去了。”
李陽咂了咂嘴,有些唏噓。
“那六十五萬,剛到賬就被法院和高利貸分乾淨了,連她爸做手術的錢都是找老家親戚湊的。”
“蘇溪現在在老家縣城的一個小超市當收銀員,一個月兩千來塊錢,天天被老家那些嚼舌根的大媽指指點點。”
“據說前陣子有人給她介紹了個帶倆娃的離異帶殘鰥夫,她媽逼著她去相親,她在家裡喝農藥自殺,被救回來了。”
我靜靜地聽著,把羊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像在聽一個與我毫無干係的故事。
“陳浩呢?”老陳碰了碰我的酒杯。
“陳浩更慘。”老陳推了推眼鏡,冷笑了一聲。
“數額巨大,詐騙罪名坐實了,上週一審判決下來了,有期徒刑八年六個月,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他名下那幾張透支的信用卡被各大銀行聯合起訴,這輩子從裡面出來,也是個徹底廢掉的老賴了。”
“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李陽舉起酒杯,大聲嚷嚷。
“來,為了慶祝渣男賤女喜提報應,為了咱們老周的涅槃重生,乾杯!”
清脆的玻璃碰杯聲在溫暖的客廳裡迴盪。
那一晚,我們喝掉了整整兩瓶飛天茅臺。
他們走後,我一個人收拾乾淨了桌子,洗了澡。
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座城市璀璨輝煌的燈火。
微風吹起窗簾,帶著春天泥土復甦的氣息。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頭像是公司新來的法務部海歸姑娘,名牌大學法學碩士,平時在公司雷厲風行,但每次見到我都會微微紅臉。
驗證資訊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周總監,明天週末,有空一起去打網球嗎?”
我看著螢幕,指尖在玻璃上輕輕敲了敲。
嘴角勾起了一抹久違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我點下了透過。
然後在對話方塊裡敲下了兩個字:
“有空。”
人生很長,長到足以看清人性的醜惡與貪婪。
但人生也很短,短到不容許我們浪費一分一秒在爛人爛事上。
越過這片泥潭。
前面,是無盡的坦途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