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竹馬來搶婚,我真同意她怎麼又後悔了_第6章 從民政局出來後的第三天

老婆竹馬來搶婚,我真同意她怎麼又後悔了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凶狗睡大石

第6章

從民政局出來後的第三天,我回了一趟我和蘇溪的新房。

不是去留戀,是去搬東西。

我叫了同城的專業搬家隊,四個人,動作利索。

我指著房間裡的東西,一件一件清點。

“這臺七十五寸的索尼電視,我婚前買的,搬走。”

“書房那臺頂配電腦,我的,搬走。”

“酒櫃裡那十幾瓶別人送的茅臺和紅酒,全帶走。”

搬家師傅們手腳麻利地開始打包。

蘇溪平時最喜歡在小紅書上曬這個家,說這是她的法式奶油風小窩。

但她大概忘了,屋裡所有真正值錢的大件家電和軟裝,發票上的付款人全是我。

收拾衣帽間的時候,師傅從最頂層的儲物格里抱下來一個帶鎖的牛皮紙箱。

“老闆,這個也是你的嗎?”

我看著那個箱子,目光頓了頓。

那是蘇溪的私人箱子,平時碰都不讓我碰一下。

她總說裡面裝的是她從高中到現在的日記和青春回憶。

我走過去,伸手扯下了上面的小密碼鎖。

箱蓋掀開。

裡面根本沒有什麼日記。

裡面是一本婦幼保健院的病歷本。

病歷本上的名字是蘇溪。

時間是兩年前的初夏,而那個時間段,我正好被公司外派在德國出差整整兩個月。

我看著那行“人工流產術後複查”的診斷結果,手指微微發麻。

兩年前她在電話裡哭著說自己急性闌尾炎住院開刀,我心急如焚地買了最早的航班回國,在病床前伺候了她半個月,每天變著花樣給她燉補湯。

原來,我伺候的不是闌尾炎。

是她和陳浩的孽種。

我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把病歷本每一頁都拍了高畫質的照片。

拍完後,我把那些原件裝進防水袋裡,放進了自己的公文包。

“師傅,這箱子裡的破爛,連同這屋裡的床墊被褥,全幫我扔到樓下的垃圾站。”

“好的老闆。”

一個小時後,原本溫馨充實的房子被搬得空空蕩蕩,只剩下幾面光禿禿的水泥牆。

我反鎖上大門,把鑰匙裝進信封。

搬完家的當天晚上,我接到了李陽的電話。

李陽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老周,城中村那邊出大戲了,你猜陳浩現在在哪?”

“在哪?”

“在市二醫院的急診科縫針呢!”

我點了一根菸,靠在窗臺上。

“被討債的打了?”

“比那個精彩一萬倍!”

李陽笑得直喘氣。

“是蘇溪!蘇溪親自拿高跟鞋把那孫子的腦袋給開了瓢!”

原來,下午蘇溪回到新房,看到空無一物的屋子徹底瘋了。

她衝到城中村陳浩的出租屋,想找陳浩商量怎麼籌錢還酒店和信用卡。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屋裡有女人的嬌笑聲。

蘇溪一腳踹開虛掩的房門就撞見陳浩正光著膀子,把一個四十多歲、穿金戴銀的胖女人摟在懷裡喂葡萄。

蘇溪當場就崩潰了,當場抄起地上的高跟鞋,發了瘋一樣朝陳浩砸過去。

細長的金屬鞋跟正中陳浩的腦門,鮮血當時就噴了出來。

房東大媽嚇得嗷嗷叫著報了警。

兩個人在出租屋裡扭打在一起,最後雙雙被警車帶走。

我吐出一口青煙,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

李陽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複雜。

“陳浩揚言要蘇溪賠十萬塊醫藥費,不然堅決不籤諒解書,非要送她去拘留所。”

“蘇溪剛才託民警用座機打了我電話,哭著喊著想見你最後一面。”

我抖了抖菸灰,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不見。”

“告訴民警,我和她目前處於離婚冷靜期,名下有經濟糾紛,不便接觸。”

“至於陳浩要不要諒解她,那是他們真愛之間的事情,與我無關。”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調成了免打擾。

那一夜,我睡得出奇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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