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朋友圈屏蔽了我,我提離婚她悔瘋了_第十一章 11冷靜期那一個月
第十一章
11.
冷靜期那一個月,許念依然沒有放棄。
她每天給我發訊息。
早安。
晚安。
吃飯了嗎。
今天降溫,你記得穿外套。
這些話從前也有,只是沒這麼密。
過去她對我越來越敷衍,常常一整天只回幾個字。
“忙。”
“晚點說。”
“困了。”
現在她像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丈夫,恨不得把每一分鐘都填滿。
我很少回覆。
她就換方式。
把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把我襯衫燙好,把冰箱塞滿我喜歡的菜。
她甚至去了我父母家,提著水果和營養品,站在門口哭著道歉。
母親沒讓她進門。
後來母親給我打電話,聲音很疲憊。
“秦越,媽不勸你。只是你自己也要撐住。”
我說:“我知道。”
母親嘆氣:“你爸說,婚姻裡最怕的不是吵架,是一個人在外面有了另一個人生。”
我握著手機,喉嚨發緊。
許念就是有了另一個人生。
那個我看不見的人生裡,她會穿漂亮裙子,會撒嬌,會為別人小跑,會因為一束花笑得像少女。
而在我這裡,她只剩下累和敷衍。
一個月裡,邵銘沒有再出現。
至少在許念向我展示的手機裡,他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的微信被拉黑。
電話被刪除。
聊天記錄清空。
許念把這一切拿給我看時,眼裡有期待。
“秦越,你看,我真的什麼都不要了。”
我說:“你不是不要。”
她怔怔看我。
“你是發現他給不了你想要的。”
許念臉色變得難看。
“你為什麼一定要把我想得那麼壞?”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句話很熟。
每一次我察覺異常,問她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她也這樣反問我。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你為什麼把我想得那麼複雜?”
“秦越,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那時候,我會愧疚。
現在不會了。
離婚證領到手那天,下著小雨。
民政局門口人來人往,有新婚夫妻撐著紅傘拍照,也有剛離婚的人低頭匆匆離開。
許念拿著綠色本子,手指用力到發白。
她看著我,眼睛紅得厲害。
“秦越,我們真的就這樣了嗎?”
我把證件放進包裡。
“嗯。”
“你有沒有一點捨不得?”
我沒有立刻回答。
怎麼會沒有。
兩年婚姻,五年感情,不是一張紙就能輕飄飄抹掉的。
可捨不得不代表要回頭。
爛掉的水果,切掉壞處,剩下的也會帶著味道。
我說:“有過。”
她眼睛亮了一下。
我接著說:“但不夠讓我繼續被你騙。”
那點光滅了。
我撐開傘,走下臺階。
她在身後喊我。
“秦越!”
我回頭。
雨絲落在她頭髮上,她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我們以後還能聯絡嗎?”
我說:“沒必要。”
她像是被這三個字砸中,站在原地很久沒動。
那天以後,我搬回自己婚前買的小公寓。
原來的房子準備掛牌出售,按協議分割。
家裡的東西很多。
婚紗照,相框,情侶杯,旅行冰箱貼。
整理時,我在抽屜深處翻到一本相簿。
蜜月時去雪山拍的。
照片裡,許念穿著紅色圍巾,鼻尖凍得發紅,抱著我的腰笑。
她那時候看我的眼神,乾淨又熱烈。
我把相簿合上,放進紙箱。
沒有扔。
也沒有帶走。
有些東西存在過,但不必繼續擺在眼前。
專案進入收尾階段後,我忙得腳不沾地。
忙碌反而讓我輕鬆。
圖紙不會說謊。
樑柱錯了就是錯了,資料不對就是不對。
不像人心,可以把背叛包裝成委屈,把貪心說成缺愛。
離婚後第十天,陸航約我吃飯。
他看著我,嘖了一聲:“你瘦了。”
我說:“忙。”
“行了,別裝。忙是一回事,難受是另一回事。”
我沒有否認。
陸航給我倒了杯茶:“許念找過我。”
我抬眼。
“她問你最近怎麼樣,還問你有沒有新情況。”
“你怎麼說?”
“我說你活得挺好,準備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
我笑了笑。
陸航又正色:“不過我聽一個共同朋友說,邵銘最近在辦攝影展,身邊有個新女伴。”
我沒接話。
陸航觀察我的表情:“你不意外?”
“意外什麼?”
“許念為了他跟你離婚,他這麼快就換人?”
我端起茶杯。
“他如果負責,就不會找已婚女人。”
陸航沉默幾秒,罵了一句:“也是。”
我以為許念會比我更早明白這一點。
但她沒有。
離婚後半個月,她去找了邵銘。
這件事,是後來林佳告訴我的。
那天許念穿得很漂亮,特意化了妝,去了邵銘的工作室。
她以為自己終於自由了。
她以為不用再遮掩,不用再分組,不用再撒謊。
她站在工作室門口,對邵銘說:“秦越和我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