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第九次求婚,再次被女兄弟截胡,我決心不再等了_第十章 10周續後來又找過我幾次
第十章
10
周續後來又找過我幾次。
送花,送咖啡,送我曾經提過一次的絕版星圖冊。
他終於開始記住我的喜好。
我喜歡熱拿鐵,不喝冰美式。
我對芒果過敏。
我冬天手腳容易冷。
我工作忙起來會忘記吃晚飯。
可這些遲到的體貼,沒有讓我心動。
只讓我更清楚地意識到。
他不是不會記。
他只是以前覺得不用記。
宋心眠的訊息,我是從秦越那裡聽來的。
她在朋友圈發了幾次動態。
一會兒說自己失去了最好的兄弟。
一會兒說女人的佔有慾太可怕。
一會兒又發輸液照片,配文:
【從此不再相信任何關係。】
評論區不再像以前一樣全是安慰。
有人直接問她:
【這次又打算打斷誰求婚?】
她很快刪了。
我沒去看。
我的生活重新被工作填滿。
極光展反響很好,我接連做了幾場科普講座。
講太陽風,講地磁場,講帶電粒子和高層大氣碰撞。
講到最後,我常常想起那片雪原。
想起我站在北緯六十六度,看見天空流動的那一刻。
林硯初回國參加極地影像論壇時,來天文館看展。
他帶了一本攝影集給我。
扉頁寫著:
“送給終於看見天空的人。”
我們一起吃飯。
他沒有催我給答案,也沒有把自己的喜歡變成壓力。
只是問我最近睡得好不好。
有沒有按時吃飯。
展覽結束後會不會太累。
我笑著看向他:“你這樣很像老同學慰問。”
他也笑了起來。
“那就先把老同學做好。”
後來,我們慢慢聯絡。
不密集,不越界。
他在北歐拍攝時,會發凌晨三點的雪原給我。
我加班到深夜,會拍空蕩蕩的穹頂廳給他。
有一次,他約我看紀錄片。
我臨時開會,晚了四十分鐘。
趕到影院時,他坐在大廳裡,手邊的熱飲已經換過一次。
我趕緊道歉。
他起身接過我手中的包:
“沒關係,你能來就好。如果太累,我們改天也可以。”
那一瞬間,我有些恍惚。
以前總是我在等周續。
等他處理完宋心眠的事。
等他想起我。
等他回頭。
可林硯初的等待,不帶懲罰,也不帶理所當然。
他等我,是尊重我的節奏。
不是要求我用懂事成全他的忽略。
半年後,他在天文館後面的小花園裡再次問我。
“昭雪,我能正式追你嗎?”
他說得認真又剋制。
“不是讓你立刻進入下一段關係。”
“只是我想站近一點。”
“如果你不舒服,我隨時退回朋友的位置。”
我看著他。
心裡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
只有一種很穩的暖。
我笑著說:“可以。”
林硯初笑起來。
眼睛亮得像雪夜裡的星。
他朝我伸出手。
“那從重新認識開始?”
我把手放上去。
“你好,林硯初。”
他握住,笑道:
“你好,溫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