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第九次求婚,再次被女兄弟截胡,我決心不再等了_第五章 5飛機落地赫爾辛基時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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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落地赫爾辛基時,是當地清晨。
窗外灰藍一片。
雪堆在跑道邊,像沒有盡頭的白色海浪。
我開啟手機,零零散散的訊息彈出來。
周續發了幾條。
【你什麼意思?】
【別拿分手嚇人。】
【我現在在心眠這邊,她狀況不好,晚點回去跟你談。】
隔了兩個小時,又發了一條。
【溫昭雪,你能不能別總在關鍵時候鬧?】
最後一條是:
【回家再說。】
沒有未接電話。
沒有一句問我去了哪裡。
也沒有一句問我是不是安全。
九年感情,他看到分手兩個字,第一反應還是我在鬧。
我點開共同好友群。
裡面比我和周續的對話熱鬧得多。
宋心眠發了一張照片。
她坐在周續車裡,裹著他的羽絨外套,眼睛紅紅的。
配文:
【最狼狽的時候,還是親兄弟最靠譜。】
群裡有人說:
【眠姐別難過,周續肯定不會不管你。】
【某些人別在這個時候作妖吧。】
【都三十了,還拿分手逼婚,挺難看的。】
秦越發了一句:
【你們知道昭雪今天出國了嗎?】
群裡短暫安靜。
宋心眠很快回:
【啊?昭雪走了?她是不是因為我昨晚麻煩周續生氣了?我真的沒想破壞他們。】
馬上有人安慰她。
【不是你的錯。】
【她本來就太敏感。】
【周續已經很累了,還要哄她。】
我看著那些話,心裡反而空了下來。
過去我總想解釋。
解釋自己不是小氣。
解釋宋心眠的越界不是我幻想。
解釋周續一次次丟下我,我也會疼。
可解釋有什麼用?
他們不是不知道我委屈。
他們只是覺得,我的委屈比不上宋心眠掉幾滴眼淚。
轉機後,我抵達羅瓦涅米。
冷風從機場門口灌進來,吹得我眼睛發酸。
前臺確認入住時問我:“一位客人?”
我點頭。
“一位。”
傍晚,我去追光團集合點。
一個男人正低頭調相機。
黑色羽絨服,手套上沾著雪。
他抬頭看見我,怔了幾秒。
“溫昭雪?”
我也愣住。
“林硯初?”
大學天文社的老同學。
當年他負責拍星軌,我負責寫觀測記錄。
畢業後他去了國外,成了極光攝影師,還參與過極地科考專案。
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
林硯初笑了笑。
“名單上看到你的名字,我還以為是重名。”
他沒有問我為什麼一個人來。
也沒有問周續在哪。
只是接過我的三腳架。
“今晚雲層薄,應該有機會。”
夜裡,我們站在冰湖邊。
遠處松林沉默,腳下的雪被踩得咯吱響。
我仰頭看著天空。
一縷綠色的光慢慢從天邊浮出來。
像黑夜被誰輕輕揭開。
周圍的人開始驚呼。
我眼眶忽然熱了。
林硯初站在我旁邊,語調柔和。
“溫昭雪,我很高興能在北緯66度遇見你。”
我轉頭看他。
他沒有繼續追問。
也沒有趁機安慰我。
只是安靜地陪我看那片光。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有些陪伴不需要你解釋傷口。
他只是站在那裡。
讓你知道,你不是非要一個人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