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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聯手演戲背叛,她放棄了餘生溫度

作者:毛線兔耳更新:28分鐘前章節: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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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為了爭取國際技術獎

第一章

為了爭取國際技術獎,我狠心將七歲的兒子安安鎖在家中。

後來安安因火災意外去世,我捧著骨灰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機器人。

為了留住僅剩的殘念,我選擇將安安的記憶做成晶片植入自己腦中。

每一晚耳邊都會響起安安的聲音,每一秒我都能幻聽安安在火場中淒厲的掙扎:“媽媽,救我……”

最絕望的時候我甚至想過一死了之,可每一次都是老公霍卓庭拼了命將我拉出鬼門關。

“想死是嗎!我陪你!我陪你去見安安!”

奪過我手中的藥,整整一瓶盡數吞進自己的胃裡。

他倒在我懷裡口吐鮮血,卻滿眼都是對我的心疼:“老婆,是我對不起你,下輩子我會好好保護你和兒子。”

後來他在icu裡搶救了一天一夜,落下終身腎衰竭的後遺症。

我瘋過,傻過。

可霍卓庭為了讓我活下去,每次都付出半條命的代價。

於是我在的保護下決定做康復治療,嘗試走出安安的陰影。

隨著對安安思念逐漸減少,我原以為是治療的效果。

直到我去醫院複診,卻在婦產科遇到熟悉的身影。

本該死去的安安卻牽著一個孕婦從我面前經過,手裡還捧著保溫杯等著喂她水喝。

阮靜逸撫著肚子笑道:“辛苦你了安安,等弟弟出生,你爸就正式娶我,我們一家四口團圓,再也不用東躲西藏了。”

安安點頭:“我明白!爸爸說媽媽太瘋,我們躲著她是對的,我和爸爸會好好保護弟弟的,絕對不會讓別人傷害他,尤其是媽媽!”

這一刻,我的心本該如墜冰窟。

可晶片長時間的副作用,正逐漸把我變成一個真正的機器人。

......

“還叫阿姨呢?該改口了吧?”

安安臉紅道:“靜,靜媽媽。”

阮靜逸很是滿意地揉了揉他的頭髮,安安擰開保溫杯,小心地吹了吹熱氣,遞到阮靜逸嘴邊:“靜媽媽慢慢喝,不燙了。”

阮靜逸抿了一口,我看著安安又抽出溼巾,小心翼翼給阮靜逸擦汗。

“爸爸說孕婦最怕熱,我給您擦擦。”

可安安似乎已經忘了。

他三歲那年高燒不退,我抱著他半夜走了三公里的路時,他也曾滿心滿眼只有我。

可自己相思成疾的兒子如今就站到面前,卻為另一個女人鞍前馬後像個小尾巴一樣照顧她。

我摸了摸心臟位置,發現已經感知不到疼了。

“小靜阿姨,爸爸什麼時候來接我們呀?”

“我已經忍不住和你們一起去遊樂園玩旋轉木馬了!”

阮靜逸摸了摸安安的腦袋,笑道:“馬上,已經到門口了。”

她開心地踮起腳尖,向外招手。

下一秒。

我躲在廊柱後,親眼目睹一身華貴的西裝從容不迫出現在婦產科。

伴隨著周圍一陣豔羨聲,那張冷峻的臉在看到阮靜逸他們後盪開一片溫柔。

阮靜逸捂著嘴乾嘔了兩下,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薄荷糖剝開遞到她嘴邊,緊張道:“含一下,很快就好了。”

“都怪我,昨晚不該讓你吃那個辣火鍋,以後我天天盯著你吃飯。”

阮靜逸含著糖笑了:“你別大驚小怪的,才三個月,還早著呢。”

抬起頭,眼神膩在她臉上:“三個月也難受啊,你每皺一下眉,我心裡都揪著疼。咱兒子以後要是敢惹你生氣,我第一個揍他。”

周圍的護士又笑了,一個年輕護士捧著臉說:“霍先生真的太會疼人了,小靜姐你上輩子是救了銀河系吧。”

“才不呢,他之前在公司裡對我可兇了。”

“遲到半個小時就罰我五塊。”

“每天下午茶供應大家都選擇自己喜歡的,就唯獨罰我吃最苦的抹茶。”

“還有,每次晚上加班他都只留我一人幹活,老闆親自監工你說可不可怕!”

“好了,不這樣做怎麼有機會和你獨處呢。”

捏了捏她的鼻尖,寵溺道:“剛進公司就能坐上副總位置的人可只有你一個。”

阮靜逸貼在他懷裡,對他撒嬌道想喝城西那家紅棗茶。

霍卓庭低頭攬上她的腰肢,柔聲哄:“好,買兩杯,你一杯,我陪你喝一杯。”

“還有我!”安安舉手抗議。

“那就三杯。”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如此甜蜜。

我躲在廊柱後,手心被攥出了汗。

我的兒子安安還活著,可他對著另一個女人喊“靜媽媽”。

我的老公早上還笑眯眯跟我道早安,現在卻對另一個女人無微不至,任由她頂著“霍太太”的名頭做完了全套產檢。

我又想起過去半年,夜夜驚醒,總會哭到窒息。

霍卓庭就坐在床邊抱著我一遍遍哄:“溫溫別怕,我在。”

我失眠,霍卓庭會二話不說爬起來煮紅棗茶,端到床邊細細餵我喝。

我說想吃城西的桂花糕,霍卓庭穿上外套就走,風雪裡來回兩個鐘頭,進門時睫毛上還掛著霜。

在康復中心做治療,我會因為崩潰一次次抓爛自己的臉。

霍卓庭按住我的手,箍進懷裡,伸出自己的胳膊咬牙道:“抓我,溫溫,難受的話抓我。”

“要傷害就傷害我,不要傷害自己,你這樣我心疼。”

那時候他的手總是熱的,胸膛總是靠得住的。

可如今的我,已經不需要他這份背叛的愛了。

我站在那裡,久久不肯離去。

口袋裡的電話比眼淚先一步跳動。

隔著半條走廊,我心痛地聽著現場欺騙:“老婆,公司有點忙,晚點回去。”

然後,眼睜睜看著他將柔情給了另一個女人。

我平靜地回了“好”。

既然如此,那就永遠都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