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怕生娃分福,我肚裡的崽直接搶了皇位_第8章 8我剛給承安換好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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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給承安換好衣裳,帶他進前殿時,太子妃還在喊。
“殿下再不能有子嗣,偏偏她生得出,這還不夠蹊蹺嗎?!”
太子也跟著開口。
“兒臣早就疑心,是她拿著來路不明的孩子混淆皇嗣,其實今晚也是為了......”
皇帝打斷他。
“謀害之事,朕都親眼看見了。”
“你如今指認她混淆血脈,就要拿出憑據。”
太子立刻求召趙太醫和欽天監,說兩人可以作證。
皇帝準了。
皇后讓承安坐在自己身側,拉起袖子,替他吹了吹手臂上的擦傷。
那兩人來得很快。
欽天監捧著命書,斷言承安命格克父,不該留在宮中。
趙太醫則稱,滴血入水,便能驗明父子。
他取出器具,催著給承安取血。
我一把護住孩子的手。
“傷還沒上完藥,又要扎他?”
承安輕輕拉住我的衣袖。
“孃親,沒事的。”
“我也想聽聽她要怎麼說。”
太子和承安的血分別盛入兩隻白瓷小盞。
趙太醫各取一滴,放入備好的水碗。
兩點紅隔在水中,遲遲不融。
他撲通跪下。
“陛下,血脈不合啊!”
太子妃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果然是個野種!”
“父皇,您被這個賤人騙了六年!”
我往前一步,擋住她看承安的眼睛。
他卻忽然開口。
“那晚睡,別動。”
趙太醫去端碗的手停住了。
“你說親人的血,一定會融?”
“這是自然。”
“再取一碗水。”
趙太醫說不必多驗。
皇帝卻已經示意內侍照辦。
同一只壺,倒出半碗水。
承安將自己的小盞推到皇后面前。
“皇祖母,只用我的,分兩滴放進去。”
皇后親自動手。
兩滴血落下,仍舊不融。
殿內安靜的能聽見燭花爆開的聲音。
承安抬頭看向趙太醫。
“我跟我自己,也不是親生的?”
趙太醫臉色慘白,伸手就要掀碗,卻被侍衛按倒在岸邊。
皇帝命院判驗水,又用清水複驗。
果然水裡被動過手腳。
“陛下,此法不能辨認血親。”
院判的話一落,太子妃猛地站起,罵趙太醫辦事不力。
罵到一半,她忽然閉了嘴。
皇帝盯住她。
“他在替你辦什麼事?”
趙太醫開始磕頭,終於供認,昨夜收了東宮的銀子,照吩咐備水,今日只等傳召。
欽天監連忙說自己毫不知情。
查封內褲的侍衛卻已經帶來支銀賬和送銀子的內侍。
兩筆錢,同一晚送出,一筆送去了太醫家,一筆去了欽天監處。
內侍認出了人,欽天監腿一軟,跪下供出命書也是實現編造好的。
我這才明白。
殺不成,他們還備好了另一條路,要把承安從皇孫變成人人誅之的野種。
太子忽然甩開太子妃的手。
“毒婦,孤竟然被你騙了這麼多年!”
他再次伏地求情。
“兒臣也是聽信她的話,才疑心承安不是親生。”
皇帝將衣襬從他手裡抽出來。
“來人,收回太子冊寶!”